大戰已去三日,當時笙兒操控彩蝶,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血霧,最終黑苗人慘敗而歸,不過事後顧若笙再次暈了過去……
“楊婆婆,笙兒她,究竟怎麼樣了?”
楊戌婆婆感受的顧若笙的身體狀況,良久沒有開口。此時,劉瀟瀟和索倫也開門進入。
“顧姑娘身體怎麼樣了?”幾日以來,劉瀟瀟每日都帶著索倫前來探看,很是關心顧若笙的身體狀況。
楊婆婆嘆了口氣道:“本以為她可以渡過難關,但沒想到彩蝶還是全佔了她的身體,再這樣下去,她的臟腑將成為彩蝶的養料……”聽到這話,我心中咯噔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床上,面色慘白的顧若笙。
“楊婆婆,那該如何?您說有什麼辦法,我們照做!”周梓卿問道。
“蠱王,顧姑娘於我,於整個白苗有恩,無論如何,您一定想想辦法,我們定當竭盡全力!”劉瀟瀟說道。
楊戌婆婆沉默半晌,嘆了口氣,說道:“我有辦法,你們先出去吧。瀟瀟,你留下。”
聽到這話,我們也只得轉身出了門。蘇旱站在門口問道:“情況如何?”我沉默著,搖搖頭……
屋內……
“蠱王,您有辦法了?”
“瀟瀟,接下來我的話你要聽明白,記清楚!”
劉瀟瀟看著一臉嚴肅的楊戌婆婆,點點頭。
“你是我白苗一族最有天賦的小輩,也重情義,有想法,有膽識,雖然心性尚需磨鍊,但來日方長,以後你自會成長。我今日將蠱王之位傳與你,日後你要能辨忠奸,納忠言,將白苗族發展壯大!”
“蠱王,您這是何意?”劉瀟瀟問道。
“我也不與你說許多,我只告訴你,如今想救顧姑娘,只能以絕品蠱蟲的蠱師用本命蠱融其體內,才能化險為夷。”
“您是說?”劉瀟瀟瞪大眼睛,她自身沒有絕品蠱蟲,自是知道老蠱王這是要獻出自已的性命,“萬萬不可!”劉瀟瀟制止道,眼中已噙滿淚水。
“我老了,你們還年輕,路還長著呢,還有你們的使命。顧姑娘與我白苗有恩,莫說她有恩於我們,就算她是素不相識者,也不可袖手旁觀啊。”
“不可!老蠱王,這不一樣的!一定還有他法能救顧姑娘!”劉瀟瀟聲音顫抖著,眼淚已經滑落。
“瀟瀟。”楊戌婆婆抹去劉瀟瀟的眼淚,將手杖遞她,“這是蠱王信物,有它在手,白苗所有長老都要對你俯首。未來,就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楊戌婆婆和藹地笑著,就像看自家的娃娃“不用把這些有的沒的告訴路宇他們,你將這紙條交給他們,就說我不能赴約,讓他們抓緊時間再尋他路。”
劉瀟瀟看著楊戌婆婆,四目相對,原地跪下,三叩九拜,已是淚流滿面。楊戌婆婆微笑著,很和藹,很溫柔。
劉瀟瀟推門出來,我趕忙上前道:“吃肉,楊婆婆說什麼了?”劉瀟瀟抬起頭來,我看得一驚,“你怎麼哭了?”
索倫見狀,忙上前來,拿出手帕為劉瀟瀟拭淚。“老蠱王說,她不能赴約,讓你們另尋他路。”說罷,將一張紙條遞給我。
劉瀟瀟帶著索倫,轉身離開了……
我心中一緊,頓覺不妙,想推門進去,卻發現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抵住,我無論如何無法開啟。
半晌之後,門緩緩開啟,顧若笙呆呆地站立在門口看著我,我衝上去一把抱住她,“笙兒,你回來了,真好。”顧若笙迷茫著輕輕拍著我道:“宇哥……我這是,怎麼了?”
一片枯黃的樹葉緩緩落在顧若笙肩頭,我看著一愣,趕忙跑進屋裡,周梓卿和蘇旱也緊跟著進來了。楊戌婆婆就靜靜地閉眼端坐著,很安詳,表情是和藹的笑,就像她剛見到我們時一樣。我看著楊戌婆婆,慢慢地彎腰鞠躬……
此時門外腳步聲不斷,正是眼睛微腫的劉瀟瀟手握手杖,帶人前來為楊戌婆婆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