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這些殭屍有些難對付啊!”我與周梓卿背靠背,應付著眼前十多個殭屍,此刻已經看不到蘇旱和笙兒的身影,我不禁心中泛起嘀咕。以蘇旱五絕的實力定然不會懼怕這些殭屍,可笙兒的武功要與這些東西相抗衡還是差了一些。“周兄,以你我二人都有些困難,笙兒那邊狀態一定不太好,一會兒你我兵分兩路去找笙兒。”周梓卿答應一聲,向著一個方向攻去。

我飛身踏著這些殭屍的腦袋向另一個方向飛去。剛起身就看到那粗布麻衣的男人正一臉平靜地看著戰場。“擒賊先擒王!”一個念頭出現在我心中,揮劍劈向那男人。男人反應迅速,身形一轉消失不見。

一劍落空,我呆在原地,再抬頭那男人已經躲到了大門口。回頭望去周梓卿已經找到笙兒,如此我也就不需過多擔心只管認真對戰這個趕屍人便是。“你我無冤無仇,我看你雖是趕屍人卻有一身正氣在身,說明你與這些響馬並非一路人,為何要阻攔於我?”一邊與男人纏鬥,一邊分神對他說著。男人武功不低,與我戰鬥竟然不分上下。“我確實與你無冤,也這夥土匪也不是一路人,但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做生意總得保證這主家的性命吧。”說著,男人猛地發力一掌推出,我將玉光擋在身前,瞬間一股強大的內力由劍身傳開,震得我虎口生疼。“好一個生意人,做死人買賣還管活人死活?既然你非要多管閒事便別怪我了!”說罷,內力運轉,天殺術開啟,我的速度力量有了質的飛躍。

“三十六天罡術?這般年紀能練到這種地步,確實是天才。”男人面對開啟天殺術的我仍舊遊刃有餘還能用輕鬆的語氣跟我說話。“你是什麼人?怎會認得我這三十六天罡秘技?”“打過我我就告訴你。”男人攻勢愈加凌冽,情急之下我被迫開啟天傷術這才感覺他緊張起來。“怎麼樣?這招哪怕是中原五絕都吃不消,看你區區趕屍人如何應對!”“好好好,老夫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打架嘛!可不只是硬實力。”說罷,男人身形一轉又消失在我眼前。

“好詭異的身法。”看著男人再次消失,我不禁感嘆,卻一分不敢大意仔細感受周身氣息。心念一動,天佑術開啟,伴隨著我的內力緩緩形成一道內力屏障護住我的周身。“在這!”天佑術的加持使得我迅速發現了男人的位置,此刻他也猛然出手,三枚飛針射向我。三聲脆響之後三枚飛針被我一一打飛。“玩暗器是吧?”我再次舉劍攻去。“路宇小心!”蘇旱忙是大聲呼喊,我急忙回頭,一隻殭屍直直地將那鋒利指甲扎向我。就在我將那殭屍踢飛之後就見蘇旱也是被幾隻殭屍圍攻,為了提醒我,出神之間身上受了幾處傷。轉過頭就看趕屍人微笑搖搖頭,我一劍刺出卻覺得胸口一緊,呼吸不暢直直地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宇哥,周梓卿,爆爺!你們醒醒啊!”我們四個被囚禁在鐵籠之中,只有笙兒一人清醒,我們三人都昏死過去。笙兒焦急地看著我們三人也沒有辦法,只好左右看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逃離。

“小娃娃,別想了,這鐵籠材質堅硬,除非有像西爆那般內力,否則就算是路宇和周梓卿聯手也不能將其擊碎,你還是歇歇吧!”那趕屍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啊!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此時寨中其他人都已睡去,突然出現的聲音使笙兒嚇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復過來。“你究竟是什麼人?”

“在下趕屍人錢緣,受人之託在此等候各位到來引路。不過沒想到他說的沒錯,還真有一個萬毒淨身。”趕屍人深鞠一禮,笙兒突然換了態度,一臉沒好氣道:“什麼是……萬毒淨身?還有,既然是自已人幹嘛還動這麼重的手?”

“哈哈哈,顧姑娘不要怪罪,這麼多年沒有與人切磋實在是手癢癢,不過在下並未下死手,看時辰他們快醒了。”

“那好吧,那你這麼早現身幹嘛?”

“哈哈!我來一是告知你真相,二是來賠禮的。”說罷,趕屍人掏出一個玉瓶,“裡面是一個散氣還魂丹,就當作傷了你們的賠禮吧。”“散氣還魂丹?這是什麼神物?”笙兒將玉瓶開啟,把一顆黑色藥丸放在手中觀瞧。

“此丹藥煉製極為複雜如今已然失傳,這也是我偶然得到,僅此一枚。古籍記載只要人的心臟與大腦二處完好,無論多麼重的傷多麼致命的毒都可以以此丹藥起死回生。”

“這麼厲害!”

“嗯。厲害是厲害,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可用此丹藥。”

“有什麼後遺症?”

“不知道。”趕屍人搖搖頭,“古籍殘缺,沒人知道這丹藥後遺症是什麼,就因如此才不可輕易使用。”

“明白了,感謝前輩!”笙兒把丹藥放入瓶內,深施一禮。

“行了,時辰差不多了,我也該出發了,之後的事情你們小年輕看著辦!”話語落下趕屍人已經沒了蹤影只留下一串銅鈴聲迴盪在寂靜的黑夜。

“咳咳!”我率先清醒過來,笙兒急忙跑到我身邊。“宇哥,你醒了,身體感覺如何?”

“沒事,區區屍毒在我的天星訣面前算不得什麼。”捂著胸口我逞強道,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咳嗽。不過一會兒蘇旱和周梓卿也醒了過來。笙兒為我們講解了事情的大概情況,瞭解那趕屍人不是敵人我們也不多想,當即便殺出了一條血路。

“去死吧!”我劍指土匪頭子,他口中還大喊著趕屍人錢緣的名字。“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大笑,我也讓他體會到了死亡的絕望,毫不猶豫一劍斬下,那土匪的狗頭從高處一點點滾落到地面。鮮血噴灑在我的臉上似乎喚醒了我心中的野獸,緊接著我將劍一次次猛插進他的屍體又一次次拔出,宣洩著憤怒卻愈加憤怒。笙兒看著我的樣子大概是被嚇到了,呆呆地站在一旁。蘇旱靜靜地看著我,雖然不知為何,但或許他能明白我的心情吧。周梓卿看著越發癲狂的我一把將扇子擋在我面前,“路兄,清醒點,已經結束了。”“結束了……可,可是他的狗命又怎能抵得過我父母的命!”我怒吼著,失去了理智一拳再次砸向那冰冷骯髒的屍體,周梓卿一扇開啟我的手臂緊接著一腳踢開我。“你要沉淪在仇恨之中嗎?他已經死了!”

開啟寨門,微風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也使暴躁的我安靜下來。周梓卿搭著我的肩膀,“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休息好了還得救董姐呢。”我點點頭,抹去幾滴淚花長舒一口氣。忽然聽到黑夜之中傳來一串銅鈴聲夾雜一個人說話的迴音。

“陰人趕路,陽人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