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那白面書生回到了山寨,我也一點不拘束走到他們聚義堂中間的長桌上便坐了下來,而周梓卿幾人與我相比反倒顯得禮貌了些,都站在一旁靜靜等著。
“兄弟們!這幾位便是咱們大哥想請來的幾位英雄,”說著,白面書生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幾位自我介紹一下吧。”
“啊!我先來我先來!”我站起身,邊走邊說,“在下路宇,與我這幾位同伴共同行走江湖,今日到此承蒙大當家厚愛能與眾位英雄齊聚一堂!”接下來不給周梓卿三人說話的機會,我便替他們一一介紹了,不過我們的具體身份當然不能透露,至於蘇旱這般大名鼎鼎的角色我直接給他化名蘇悅。介紹了一圈,周圍這幫土匪響馬大概已經接受了我這性格開朗的新人,只有刀疤臉一直坐在角落眼神陰森地盯著我。我懶得搭理他,肚子還餓,又看看大堂之上的主坐沒有人,這才一拍腦門對白面書生說道:“二當家,大哥怎麼不在?”我問完,這書生也是一愣,這時一個小弟開口說道:“大哥正和先生談事情,他說等二哥把客人帶來就快快吃飯,不用等他。”白面書生點點頭問我“那就開飯?”
“當然開飯!”
龍骨寨後山……
龍骨寨的大當家和一個穿著粗布麻衣面色紅潤的瘦高男人正談著話。
“那便有勞錢大師了。”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況且這積陰德的差事還得多謝大當家的賞臉給機會呢!”
“哈哈哈!那便說好了,之前那批屍體就交給您了!”
“放心吧!我錢緣的本事誰不知道?那屍體交給我保準給您照顧的明明白白!”錢緣一口將茶水飲盡,“那我便先去看看屍體的情況。”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去一下,先生請便。”
聚義堂內……
“吃吃吃,周兄弟,好酒量啊!”
“哎呀!我說蘇爺!您這大肌肉,別看胖了點,身板真結實啊!”
“路兄弟,不瞞你說!我打小就喜歡跟你這種性格爽朗的人交朋友,來!咱倆喝一個!”堂內氣氛很是熱鬧,這些土匪對於我們幾人表現得十分友善,就在我享受著美食時卻聽到了不太讓我開心的聲音。“誒!顧姑娘,會不會喝酒?跟兄弟們喝一個?”一個土匪正調戲笙兒,笙兒則是一個勁地推脫。我走過去奪過酒杯道:“我這妹妹不會喝酒,不如我與你比拼一下?”
“你算哪根蔥?給爺滾開!”很明顯,這小土匪也是喝多了。我哼地冷笑一聲道:“今天讓你看看我是哪根蔥。”說罷,我一拳釘在他肚子上,這小子一下飛出八丈遠直接撞在牆上不省人事。經我這麼一折騰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我看看眾人,無所謂地將事情經過複述一遍,白面書生反應很快,立即批評了那土匪,又是對著笙兒和我一頓賠禮道歉敬酒,我也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我妹妹不喝酒,我現在也不想喝了。”
“這……”白面書生也一時語塞不知如何開口了。
“哈哈哈,往後就是自已人了嘛!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周梓卿起身舉杯道:“大家接著喝!”
“對對對!喝酒喝酒!路宇兄弟莫要生氣,待這混小子醒了我讓他親自向二位賠罪。”白面書生依舊語氣卑微。我看看笙兒,笙兒瞪著她那兩個圓圓大大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看起來也覺得不用再跟他們耍脾氣了。於是我點點頭,舉杯道:“二當家,請!”
眾人慢慢迴歸到開始時的氣氛,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到:“大當家來了!”聽到這話,眾人急忙將手中碗筷放下,共同等待那所謂的大當家到場。就在這土匪頭子進來的一瞬間,我腦子“嗡”的一下,這土匪的模樣我好像見過!我眼圈一下紅了,我印象深刻,儘管那時候我很小,但那次的經歷我永生難忘!這土匪頭子就是當年屠我全家的那個人,是我的屠家仇人!
我眼睛死死盯著他,他走的每一步我都仔細觀察著,我要,殺了他。
“宇哥……你咋了?”笙兒眨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輕輕晃動我的手臂,“你怎麼渾身都在發抖?”
“笙兒,吃飽了嗎?”笙兒聽我這話點點頭。我也點點頭道:“我很小的時候,這個土匪頭子殺了我家人,”我剛說到這,笙兒的眼神立馬變成了仇恨,我接著說,“今天他的命我必須要,一會兒準備一下,這麼多人肯定是一場惡戰。”笙兒點點頭,不再說話而是悄悄把手放到了劍上。
我慢慢來到周梓卿和蘇旱身邊,“我只說一句話,今天這土匪頭子的命,我要了。”聽我說完,倆人也沒有多問,看著我點點頭。
我接著繼續觀察那土匪。
“兄弟們!”土匪頭子走到大堂中央,舉杯喊道:“今天,咱們龍骨寨迎來了四位高手,他們不是女中豪傑就是少年英雄。他們的到來……呃……”很顯然,這土匪頭子也沒什麼文化,估計前半句的幾個四字詞語就是他畢生所學了。我快步走上前說道:“我們剛剛都已經介紹完了,你不必過多廢話。”聽到我這話白面書生鶴彬冷汗直流,那土匪頭子卻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哇!小兄弟真是……”土匪頭子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勁,“你跟我說什麼?你說我廢話?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呵,你還記得十年前的路家嗎?”
“路家?什麼路家?別跟老子廢話!兄弟們,給我上!”土匪頭子一聲令下,堂下土匪對我們開始了猛烈的輸出。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堂內的土匪全都趴在地上哀嚎起來。拿著玉光劍我對準那土匪頭子,“受死吧。”舉劍我就劈,突然一個堅硬的手臂硬生生擋住了我的劍。
“路小子,小心!”蘇旱反應迅速,急忙提醒我。我轉頭一看,一個面無血色眼神呆滯的男人雙臂向前直豎著正好擋住我的劍路。“什麼人?”我問了一句,男人沒有說話,我在男人身上感不到半絲陽氣,反倒是他身上瀰漫著陰寒的氣息,哪怕是我的天星訣都有些難以適應。
“大當家的,這是發生什麼事了?”一個粗布麻衣的男人走進大堂說道:“我想著過來與你道個別,沒想到趕上這熱鬧了。”
“錢先生!快救我!”
“不論你是誰,若是要阻我殺他,你也一併將性命留下吧!”說罷,我身形一轉,向著男人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