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我們正在寺廟之中感受佛法洗禮,只聽嗖的一聲穿破空氣的鳴響,一根飛針從我眼前射過。

眼看此況我們四人皆是立馬反應過來,小尼和九哥率先衝著那方向追去,我和周梓卿剛要跟上,一道逼人的內力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定睛一看眼前不知從哪裡跑出一群黑甲士兵,排列有序。看到他們的模樣我心感不妙,這些士兵就是景國計程車兵啊!我趕忙對周梓卿道:“周兄小心,這些都是朝廷的軍隊。”周梓卿聽我這麼說也是略顯驚訝,“咱們在吐蕃也能有追兵追過來啊。”

“哼,無所謂啦,既然他們來了,就讓他們這幫不長眼的東西看看咱們的厲害。”說罷,我一馬當先拔劍衝去,強烈的劍氣瞬間便擊倒十幾個士兵。但寺廟之中空間太小,只得示意周梓卿一同來到外面再與這些士兵對戰。這些小兵對我二人不過砍的瓜切的菜根本構不成威脅。但打了一會兒便覺出不對勁來。這些士兵前來定有人帶領,況且先前還有一道強大的內力,他們背後定有一個高手。想到這我一躍離開人堆,周梓卿明顯也想到了這些,同我一樣跳了出來。士兵們見我二人脫身,立馬變換陣型再次衝上來。

“周兄。”

“明白。”

我將內力凝聚在左手,周梓卿將內力凝聚在右手,兩手相觸,一股巨大的能量似水紋一般以我二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瞬間盪開了四周水汽同時打倒了剩下的所有士兵。

與周梓卿擊個掌,我面帶微笑道:“藏頭露尾可不是高人所為,閣下現身吧。”

“想不到你的武功進步如此迅速,那就讓我再來領教一下你如今的實力吧。”被盪開的水汽之中,三個個人影逐漸顯現。兩側之人寬袍大袖,頗有仙風道骨之感。中間一人身高八尺,隔著衣服都能感到他那壯碩的肌肉,右手持一柄方天畫戟,好似二郎顯聖真君下凡。三人所發出的壓迫之感使我二人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周兄,若是沒有感覺錯,其中之人應該是北懶張恆裕。”

“張恆裕?不會吧,他現在不應該在鎮壓起義軍嗎?”

“不知道,想必這次來的不止他一人。”

“你是說……”

“不好!師姐和笙兒!”想到師姐和笙兒可能有危險,我倆轉身就跑,不想那人輕輕一躍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定睛一看此人果然是景國大將軍五絕之一北懶張恆裕。再回頭看去,身後竟是御天縱和於承允。

“你們想去哪?上次你這小子偷襲我的事情可還沒說清。”張恆裕將長戟一抬,指向周梓卿,“今天讓你們兩個小子知道暗算人的後果。”說罷,他將方天畫戟舉過頭頂,猛地向下一劈,一股霸道的內力破開一路白雪向我二人席捲而來。周梓卿走上前來以混元乾坤功抵抗,只見他雙手抱球,內力捲起一地白雪在其雙手之間形成一個氣旋。他將雙手不斷翻轉,緊接著一下將張恆裕的攻擊抱入手中接續翻轉終於堪堪化掉了他霸道的內力。

“有點意思。”張恆裕留下一聲不鹹不淡的誇獎,一把將方天畫戟向我們扔來。我急忙來到周梓卿身前,一劍將那兵器擋開,竟是震得我虎口生疼,但不敢有半分停頓,我開啟天殺術和天傷術舉劍向那張恆裕攻去。本想著當初以我的實力就能與他相抵擋,如今定然已經可以與他不相上下,卻不想他這段時間功力也精進不少,我竟不僅不如他更有退步之感了。周梓卿也趕忙掏出摺扇上前幫忙。身後兩個掌門同時出手幫助張恆裕,如此一來本就不佔優勢的我們更加雪上加霜。

方天畫戟勢大力沉,在張恆裕手中更是耍的得心應手,我們二人完全招架不住。抓住機會我一掌推開張恆裕,周梓卿一腳接一腳將御於二人踹開。倆人齊站,再次施展先前招數,張恆裕見我二人動作也不加阻攔反而一副看戲的樣子。見狀,我也不多想急忙與他內力相接,強大的波動再次盪開,可當我們筋疲力盡地收回內力才看到張恆裕將方天畫戟插在身前地上,雖然顯得有些疲憊但還是將我們所施展的招數擋下了。御於二人也只是受了些輕傷並無大礙。

我喘著粗氣,看著一旁同樣已經無力的周梓卿眉頭微皺。

“把玉光劍交出來。”張恆裕方天畫戟指著我們,聲音聽不出半點感情。

“我……”我猶豫起來,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可這回若是把劍給他,之後想奪回來還真不好搞。不過現在尋幫手定是來不及了,不說旦教在幾日前開始了閉關,就說現在小尼和九哥都不知道去了哪裡。哎!如何是好啊!

“小子,好久不見,聽說是你們殺了張嚮明,也算除了我們的心頭大患。若是把玉光劍交出來 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些。”御天縱仍舊一副欠揍的模樣。

“呵!怎樣都是死路一條嗎?那就來吧!”我大喊一聲準備再次拼命。

“你們三個老傢伙,這麼欺負兩個晚輩,不合適吧?”一個聲音響起,周梓卿聽到這聲音眼中立即有了光,我雖知這次有救了,但也好奇周梓卿怎麼如此激動。直到看到那人影出現我才明白,原來來人正是漢天府掌門,周梓卿的父親周經武。

“爹!”周梓卿差點沒哭出來,我也激動地熱淚盈眶,忙將玉光拿起,又擺出應敵姿勢。

“周掌門,朝廷辦事你也要管嗎?”

“朝廷辦事自然我不能管,可若是與我兒子有關呢?”

“哦?原來那姓周的小子是你兒子,可他之前可是暗算過我,你說這筆賬如何算?”

“你說呢?”

“呵,簡單極了,拿命來!”

“北懶!不要以為你武功厲害就可胡作非為。”

“胡作非為?周經武,強大的才是正義的。憑你的實力也敢與我這般說話?受死吧!”

“周經武,你還真是沒個眼力勁,既然非要管這事情,那就受死吧!”御天縱說罷,拉著於承允就攻襲上來。

看著周掌門和那三人打作一團我知道周掌門一人定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剛欲招呼周梓卿一同幫忙,突然幾個美女從天而降。

“你們是什麼人?”我一看又來人了,生怕是那張恆裕的幫手,又警覺起來。

“路公子放心,我等奉音主之名,前來幫忙!”說罷,那女人帶著身後幾個女人一同衝上去,和周掌門一起與那張恆裕戰在一起。我和周梓卿見狀對視一眼也加入戰鬥。

隨著幾人齊出手,張恆裕三人大概也是感到了壓力,隨即張恆裕一聲大吼將我們震開,笑道:“想不到音門也幫你。罷了!今日我認栽了,日後我再來取玉光劍!”說罷,他一躍而起,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御於二人自知不是對手也是各自撂下狠話隨那北懶去了。

再說師姐這邊。有了西爆幫忙,三人暫時有了與張紹央一戰之力,但不過幾十回合師姐和笙兒便支撐不住了。師姐更是在戰鬥之中被那張紹央以毒掌將劇毒打入體內奄奄一息。蘇旱見我師姐受了傷也有些慌張了,笙兒則是緊張地守在師姐身旁。

優勢漸漸全部倒向張紹央,就在蘇旱也即將堅持不住時,一道寒氣逼人的凌冽劍氣猛地向張紹央飛去,後者反應迅速急忙抵擋。就在劍氣接觸張紹央的一瞬間,激起了巨大的爆炸。被內力波及的雪花分落在張紹央四肢上,迅速凝結成點點冰晶。

張紹央看著手臂上的冰晶,感受著那劍氣之中夾帶的內力,緩緩抬頭略帶一絲驚訝道:“是你?”

與此同時笙兒發覺師姐手中的寒靈劍不見了,也急忙抬頭看去。

就見白茫茫的霧氣之中一道倩影手持長劍緩緩開口道:“傷我徒兒,即便是你中靈鼉也要把性命留於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