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高手。
身後的餘家長老們,在餘世滔的示意下,紛紛上前,圍攻殘留的氣海境強者。
在赤甲軍的配合下,不出片刻,最後一名鄭家長老,也慘死當場。
不到半個時辰,聶,鄭兩家勢力,全滅。
看著眼前的離火晶礦,少女吩咐道:“將這裡處理一下,儘快恢復開採.”
“遵命!”
餘世滔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看著白裙少女離開後,餘世滔叫來了一名心腹。
“通知城裡的大長老,將聶,鄭兩家斬草除根!”
說罷,餘世滔眼中精光一閃。
離陽城,從此只有一家,那就是餘家。
……大路上,夏千秋飛速狂奔。
在鄭家和聶家之人被殺光之時,他便離開了山谷。
現在,他的目標不是大周王都,而是離陽城。
聶家和鄭家的氣海境高手,在山谷中被屠殺殆盡。
萬妖山脈中,鄭家的幾名氣海境長老也被自己擊殺。
現在離陽城內的鄭家和聶家,已經變成了空架子。
趁他病,要他命!深仇大恨,夏千秋一秒都不想多等,他要去斬草除根!聶蒼!給我等著吧!夏千秋一路飛奔,心中暢快無比。
……離陽城中。
明月高懸,潔白的光芒灑在城中。
一處熊熊燃燒的府邸,明亮的火光照亮著附近的黑暗。
木柴劈啪作響中,府邸門上的牌匾摔落而下,濺起點點火星。
牌匾上鄭府兩個大字,漸漸被火舌完全吞噬。
幾名下人打扮的男女驚慌地衝出出府邸,四處逃命。
府邸內,一群餘家武者正在大肆屠殺。
燈籠下,雪亮的刀光每次隱現,都會收割掉一條生命。
府邸深處一間靜室內。
鄭雲正衝著侍女大發雷霆,拳腳雨點般落在侍女身上,打的她哀哭不止。
自從被夏千秋廢掉根骨和丹田,鄭雲的脾氣就越來越暴戾,性情也愈發殘忍。
短短兩天,就被他打死了三個侍女。
“哭!再哭老子打死你!再殺你全家!”
鄭雲狀若瘋魔的大喊道。
侍女聞言,連忙止住抽泣,死死咬住胳膊,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輸給那個雜種!”
每當想起那天擂臺上的畫面,他就暴躁異常,頭痛欲裂。
突然,外面傳來陣陣哭喊聲,讓鄭雲更加煩躁。
推開房門,他怒氣衝衝的大吼:“哭什麼!再哭就弄死你們!”
然而,入眼的卻是一群餘家的黑衣武者。
“你們是誰!”
驚慌失措的鄭雲匆忙後退,卻被門檻絆倒,重重摔在地上。
一名黑衣武者持刀上前,一刀斬下!惶恐的鄭雲連忙喊道:“別殺我!我爹是鄭家……”刀光閃過,頭顱滾落在地,鄭雲的雙眼漸漸失去了光彩。
……聶府門前,夏千秋緩緩跨入。
聶家的下人已經跑的差不多了,僅剩下一些武者還在抵抗餘家的殺手。
見到夏千秋進來,餘家的人都微微一愣。
有的認出了夏千秋,並沒有上前阻攔。
有的卻不認識,提刀上前便砍,夏千秋面不改色,手中長槍猛的一個橫掃。
玄鐵槍勢如破竹地掃斷長刀,將來人一槍抽飛出去,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所有人連忙後退,剛剛出手的可是一個根骨九重境的武者。
竟然被夏千秋一招擊敗,其他人哪裡還敢上去觸黴頭。
沒有了人阻礙,夏千秋拎著玄鐵槍,步伐堅定地穿梭在聶府中。
聶家大廳,聶蒼疲憊的坐在首位,下方躺著幾個餘家武者。
彷彿感應到了什麼,聶蒼睜開雙眼,看向前方。
“居然是你!”
“很意外?我說過,會回來取你狗命的.”
夏千秋淡淡說道,語氣中滿是殺氣。
“就憑你?”
“就憑我.”
聶蒼緩緩起身,雙拳緊握,渾身氣勢暴漲。
將手中玄鐵槍插在地上,夏千秋冷笑上前。
“來!”
夏千秋右腿如鋼鞭般抽擊過去,直奔聶蒼腰間。
聶蒼同時出手,一拳打向夏千秋胸口。
“砰”的一聲。
兩人身形一震,聶蒼踉蹌後退,夏千秋拍了拍胸口,再度上前。
“怎麼可能!你已經突破氣海境了?”
聶蒼震驚不已。
夏千秋繼續狂攻,拳腿不停的擊打在聶蒼身上。
本就消耗過度的聶蒼,根本不是夏千秋的對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掌,還給你!”
夏千秋一聲怒吼,狠狠一掌,碎掉了聶蒼丹田。
如遭雷擊的聶蒼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再度上前,夏千秋一拳轟在聶蒼喉嚨處,將他打的飛撲出去,摔在地上氣若游絲。
就在這時,一群赤甲軍闖入大廳,發現了夏千秋。
為首之人厲聲喝問:“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裡!”
夏千秋還未回答,一位白裙少女進了大廳。
見到白裙少女,赤甲軍紛紛行禮。
看著夏千秋和地上瀕死的聶蒼,少女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你居然敢趁機殺回來復仇,果然是個人物.”
“我有預感,我們一定會再見的,到時你要記住,我叫應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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