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九龍帝景灣的房子是哪家開發商開的 安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擂臺之上,夏千秋和鄭雲相對而立,彼此眼中殺意漸濃。
臺下的眾人隱隱開始了議論。
“此人是誰,居然敢挑戰鄭雲?”
“我想起來了,他好像就是聶家那個姑爺!”
“就是那個寄人籬下,又被逐出家門的廢物?他居然還敢來挑戰!”
“真是自不量力!”
“我賭他撐不過鄭雲公子十招!”
“不可能!最多三招!”
面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所有人都不認為,他能贏。
唯有主席臺上餘家的位置,一位少女眼中一亮,饒有興致的盯著場上的夏千秋。
夏千秋並沒有發現主席臺上的少女。
他的眼中,只有滔天的殺意和怒火。
鄭雲率先發難,手持碧光劍,挑刺撩扎,劍勢如潮,變化莫測。
面對攻勢的夏千秋不慌不忙,手中玄鐵槍或掃或點,步伐不緊不慢,穩如浪潮中的岩石。
兩人你來我往,在擂臺上騰挪躲閃,轉眼間便交手數十招。
鄭雲微微喘息,額頭上沁出幾滴細汗。
剛剛全力對拼了十幾招,讓他體內的真氣都混亂了幾分。
而夏千秋,依舊面色不改,手中槍勢穩如泰山。
見狀,鄭雲心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雜碎怎麼變得這麼強了?!
廣場眾人驚訝萬分,夏千秋居然擋住了鄭雲的攻勢!
鄭雲持劍上前,繼續猛攻,劍招連綿不絕。
然而,夏千秋依舊穩如磐石,輕鬆應對。
久攻不下,心急的鄭雲氣息逐漸散亂,劍招也後繼無力。
夏千秋手中玄鐵槍卻生猛依舊,勢大力沉的槍法讓鄭雲苦不堪言。
場上的情景,令眾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一世的鄭雲,竟然被一個無名小卒死死壓制!
並且,此時的夏千秋,還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聶家方向,聶如霜看著場上威猛無比的夏千秋,美目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鄭雲越戰越驚,越驚越怒!
自己居然被一個廢物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這不可能!
內心的高傲,此刻逐漸開始了瓦解。
再度交手了十幾招後,鄭雲連連後退,顫抖的手連碧光劍都有些拿捏不住。
“你的實力,只有如此嗎?”
夏千秋冷聲質問,手中玄鐵槍舞動間,嗜血的氣勢散發而出。
多日的生死搏殺,讓他整個人都宛如一頭兇獸。
鄭雲懾於威勢,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隨即,他便反應過來,一股羞惱湧上心頭。
“去死!”
鄭雲一聲怒吼,真氣灌入碧光劍,身形暴射上前。
“來得好!”
夏千秋哈哈一笑,玄鐵槍重重砸下!
鄭雲急忙一個閃身,槍身將一片地面砸得粉碎。
全力施展的夏千秋乘勢追擊,長槍如影隨形,死死咬住鄭雲。
“你真氣虛浮,劍招花哨,簡直徒有其表!”
槍尖磕開碧光劍,槍尾猛的點在鄭雲腹部,疼得他面容扭曲。
“你生性殘忍,卻實力低微,只能仗勢欺人!”
接著槍身橫掃,狠狠抽擊在鄭雲胸口,將他打的臟腑俱裂,吐血不止。
“自以為是,狂妄自大,靠著庇護作威作福!”
“你!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長槍飛射而出,穿透鄭雲大腿,將他死死釘在地面上!
夏千秋字字誅心,招招狠辣!
鄭雲雖憤怒無比,但終究是恐懼佔據了上風。
“我棄權!我棄權!”
鄭雲撕心裂肺地叫喊著,此刻的他,只想遠離惡魔般的夏千秋。
夏千秋冷笑道:“現在棄權?太遲了!”
說罷,他一腳踩在鄭雲背上,拔出玄鐵槍。
劇痛讓鄭雲慘叫連連。
見夏千秋還想繼續動手,裁判坐不住了。
“住手!”
裁判大喝一聲,氣海境二重的實力爆發,急速撲向夏千秋,準備救下鄭雲。
若是鄭雲在這裡有個三長兩短,鄭家事後絕不會放過他!
“滾開!”
夏千秋手腕一抖,長槍帶著呼呼風聲抽向裁判。
裁判枯瘦的雙掌真氣鼓動,狠狠拍在槍身上。
砰的一聲!
裁判被震得飛退而回,夏千秋的手臂也一陣痠麻,雙手不停顫抖。
擊退裁判,夏千秋當即腳下重重一跺!
這一腳,將鄭雲的根骨跺碎!
“你敢!”
主席臺上的鄭雲濤目眥欲裂,起身怒吼。
夏千秋神色冷漠,拎起玄鐵槍,猛地向下!
一槍,徑直刺穿鄭雲丹田!
慘嚎不斷的鄭雲當場昏死過去!
這一幕,讓眾人駭然失色。
聶家眾人震驚地看著殘暴無比的夏千秋,其中的聶蒼和聶如霜,更是心頭巨震。
鄭雲濤咬牙切齒喝道:“畜生啊!我必要將你剔骨抽筋,解我心頭之恨!”
他猛然踏步,便欲撲向擂臺,擒殺夏千秋。
正當此時,一道身影閃過!
餘家家主餘世滔,冷笑一聲,攔在前方。
“鄭家主,上了擂臺,生死不論,莫非你們鄭家要違反規則不成?”
他早就注意到那連他都得敬重的少女,對夏千秋的注視。
他們,似乎認識?
又或者,這夏千秋走了好運,被她所欣賞?
無論如何,這種討好機會怎麼可能錯過!
所以,鄭家一動,他便站了出來!
“餘世滔!這事和你沒關係!”
鄭雲濤強壓怒火,一字一句喝道。
臺上的夏千秋朗聲大笑:“什麼狗屁鄭家,只許你鄭家廢人丹田,不許我廢你鄭家之人嗎?”
“我呸!”
“我偏要將你們鄭家的天才,當成死狗一般踩在腳下!”
其餘鄭家長老紛紛站起身來,死死地盯著臺上的夏千秋。
肅殺之氣蔓延開來。
關鍵之時,南州學府副府主魏長天,站了出來。
頓了頓後,他宣佈道:“獲勝者,夏千秋!”
“但是,夏千秋雖然獲勝,手段卻太過殘忍,絕非良善之徒!”
“南州學府堂堂官學之地,豈能收容這等泯滅人性之人!”
夏千秋聞言,眉頭緊皺,冷冷掃了一眼魏長天。
魏長天輕蔑一笑,宣佈結果:“我宣佈!取消夏千秋入選南州學府的資格!”
廣場上一片譁然。
夏千秋雖然手段殘暴,但鄭雲更加不是什麼好人。
相同的手段,卻是不同的待遇,簡直是明目張膽的黑幕!
夏千秋此時也算是明白了。
這位副府主,根本和鄭家是穿一條褲子的。
魏長天冠冕堂皇的說辭,讓他怒極反笑。
一腳踢開鄭雲,不屑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夏千秋張揚道:“什麼狗屁南州學府!蛇鼠一窩!不去也罷!”
魏長天聞言,眼底登時流露一絲陰鷙,冷漠盯著夏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