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秋腳步一轉,再度衝出。
天蝠步!
一個閃身,他便繞到張副統領側身位置,一掌轟向對方太陽穴。
張副統領連忙抬臂招架。
“砰!”
一聲悶響,張副統領連退幾步,手臂瘋狂顫抖。
而夏千秋,身形紋絲不動。
“怎麼可能!”
張副統領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處於下風。
臉色漲紅的他,抽出腰間長刀,刀身上頓時散發出一陣靈氣波動。
“人級上品法器!”
夏千秋面色凝重,取出龍吟劍橫於胸前。
“伏虎斷魄刀!”
張副統領怒喝一聲,手臂青筋暴起,長刀閃著藍色光芒劈落而下。
長刀之上,一個虛幻的白虎發出咆哮,神情兇殘。
夏千秋激發風行符,配上天蝠步瞬間平移,躲開刀鋒。
隨後,他如同鬼魅般化為一道黑影,衝向張副統領。
龍吟劍在真元加持下,劍鋒閃爍著淡紅色真元,隱隱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怒浪九斬!
劍刃攜著巨大威勢砍下,張副統領連忙提劍格擋。
“鐺!”
只一擊,張副統領渾身痠麻,腳下踉蹌。
“好大的力氣!”
張副統領心中暗驚。
不等他還擊,夏千秋的劍鋒再次落下。
這一劍,更強!
“叮!”長刀被劍刃壓下,險些脫手而出。
勉強招架住得張副統領,心生悔意。
早知這新統領如此強悍,他肯定不會來找麻煩,搞得現在騎虎難下。
夏千秋旋轉一圈,劍刃再度襲來。
“叮!”
武器碰撞的瞬間,夏千秋上前抓住張副統領的手腕,將長刀猛地奪下。
隨後,夏千秋一掌轟擊在對方丹田上。
張副統領噴出一口鮮血,神情萎靡。
夏千秋一把掐住他的脖頸,將他拎起。
“為什麼要針對我?”
張副統領如同死狗一般,垂著頭不說話。
“為什麼!?”
夏千秋眼中發狠,一拳搗在他胸膛之上,發出刺耳的骨裂聲。
隨後再出一拳,將他打的倒飛而出,摔落在地。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若不是初入軍營,夏千秋必定將他擊殺。
四周的軍士見狀面面相覷,無人敢上前多言。
統領之間的爭鬥,他們這些大頭兵摻和什麼。
何況,這兩位都不是自己軍中的長官,權當看個熱鬧了。
突然,一陣馬蹄聲響起。
十餘名身穿黑甲的軍士騎著馬奔來。
圍觀的軍士有人驚呼:“監察使來了!快走!”
聞言,眾人紛紛四散而逃,迴歸自己崗位,
黑甲軍士到了近前,為首的一個刀疤臉喝問道:“何事喧鬧!”
當看到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張副統領,刀疤臉頓時一驚。
這位張副統領他自然認識,其修為在軍中也算是一個好手,如今卻這幅悽慘模樣。
他看向站在場中的夏千秋,皺了皺眉。
全場就一個夏千秋穿著便服,其餘人都是鎧甲,自然比較惹眼。
“是你動的手?!”
“是。”
“既然如此,帶走!”
“且慢!你看這是何物。”
夏千秋腳尖一挑,將地上的腰牌踢飛過去。
刀疤臉伸手抓住腰牌,定睛一看,頓時收起了囂張的表情。
“原來是統領大人。”
“不過軍營中禁止私鬥,即便是統領大人,也不能破壞規矩。”
“還請大人跟下官走一趟,將此事處理一下。”
見對方態度恭順,夏千秋也就不再計較,示意對方帶路。
刀疤臉軍士心中忐忑,也不敢讓人抓著夏千秋,只能騎著馬在前面引路。
同時,他又吩咐手下將張副統領送去醫館。
“這叫踏馬的什麼事啊!”刀疤臉心中氣的直罵娘。
兩個統領打架,他一個監察使能幹啥?
但明面上流程還是要走。
只能希望,事後這位統領不要記仇便可。
“舉報有人私鬥的孫賊!別讓爺爺逮著你!”
刀疤臉咬牙切齒的暗道,都怪這個舉報的,害得他接了個燙手山芋。
一行人在城內走了片刻,來到了一處青瓦白牆,守衛森嚴的府邸前。
府前坐落著兩隻白玉石獅子雕像,門匾上寫著監察院三字。
見刀疤臉回來,看門的守衛頓時將門開啟。
夏千秋被帶入府邸大堂,刀疤臉則去找這裡的主官。
四處張望了一圈,夏千秋坐在椅子上,邊喝茶邊等待。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富態的中年人趕來,見到夏千秋頓時呵呵一笑。
“不知統領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態度如此恭敬,夏千秋也不好說什麼,拱了拱手。
“大人的事情,我已知曉,讓您過來只是走個過場,切勿介意。”
中年人神態卑微,滿臉諂媚。
夏千秋有些詫異,對方的態度低的讓他有些不適應。
“我有個問題想請教。”
“大人請說,下官必定知無不言!”
“你怎麼就能確定,我是統領呢?”
“大人說笑了,赤甲衛向來是認令不認人,您能拿出統領腰牌,必然就是統領。”
“聽你這麼說,隨便什麼人拿著腰牌都能來當統領?”
“這話倒也沒錯,只要有腰牌,誰都可以是統領,不過嘛……”
中年人語氣一頓,隨後挑眉道。
“不過當上統領容易,活下來就不容易了。”
“赤甲衛中的統領,經常要帶兵出去廝殺,十分危險。”
“若是實力不足之人,就算當然統領,也活不過幾次任務。”
“原來如此!”
夏千秋恍然大悟,難怪應有雪給了他腰牌後什麼都沒說。
有真本事的人不屑於偽造腰牌。
而沒本事的就算當上統領,也活不長。
“大人若是剛來赤甲衛,可以先去軍需院領取法器和鎧甲。”
“哦?這軍需院該往哪去呢?”
“下官這就安排人帶您去。”
說罷,中年男子衝著門外招了招手,進來兩個黑甲軍士。
“院主有何吩咐!”
“將這位統領大人帶去軍需院,領取完法器鎧甲後再帶去第七軍。”
“遵命!”
兩個軍士一轉身,對著夏千秋喊道:“大人請!”
夏千秋站起身,在兩位軍士的帶領下出了門。
只剩下中年人和刀疤臉,還留在原地。
刀疤臉不解的問:“大人,這位統領將張副統領打成重傷,就這樣放了他嗎?”
“不然你還想怎樣?”
中年人看傻子一般盯著他,要不是對方是他小舅子,他早就一腳踹他臉上去了。
“去把他抓起來關地牢?還是打他三十軍棍?”
“我告訴你,這個人來頭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