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林老。”

兩人在符籙上交流了許久,夏千秋方才拜別林老,回到自己住處。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夏千秋起身,舒坦的伸了個懶腰。

在秘境中睡覺,始終要留著一絲心神防備。

回到了學宮,終於可以放下心來好好休息。

去竹林修煉的夏千秋,意外的遇見了左老。

左池一般隔上許多天才會來竹林指點夏千秋,不過這次有些不一樣。

知曉了夏千秋在秘境的所作所為後,他便特地來這等著夏千秋。

“五洲會其中兩大家族的核心族人,全都命喪你手,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若無必要,儘量不出學宮,有麻煩可隨時來找我。”

左池語氣平淡,眼神中的關切卻讓夏千秋心頭一暖。

“左老放心,弟子會多注意的。”

“等突破真元境,弟子便去參加赤甲衛。”

“嗯,若是加入赤甲衛,五洲會便會忌憚一些,這樣也好。”

左池微微頷首。

指點了夏千秋一番後,他才離開竹林。

片刻後,結束完修煉的夏千秋去往食堂,吃飽喝足方才返回住處。

狀態調整完畢,是時候突破真元境了。

房間中。

夏千秋盤膝而坐,體內的真氣在引導下不斷壓縮。

突破真元境的條件,就是要將全身真氣化為真元。

看似十分簡單,實則難如登天。

凝聚真元的過程中一旦失誤,真氣便會在經脈中暴動,輕則重傷,重則走火入魔。

並且,這還不是最兇險的,

將體內真氣全部凝聚為真元后,還要讓真元運轉全身經脈,讓身體進一步強化。

只有身體增強,才能使用威力強勁的真元,否則連反噬都承受不住。

無數氣海境修士,都被體質限制在了這一關。

不過,資質本就驚人的夏千秋,又服下了空明果,突破真元境易如反掌。

不一會兒,體內渾厚的真氣,便被夏千秋凝聚成了如液體般的真元。

隨後,真元在夏千秋的控制下,遊走於身軀各大竅穴和經脈。

執行結束的剎那,一股強烈的氣勢從夏千秋身上爆發而出,將屋內震的一片狼藉。

夏千秋猛的睜開雙眼,眼中一絲淡紅光芒閃過。

踏入真元境,整個世界彷彿都變的不同了。

聽覺更加靈敏,視覺也比以前清晰了許多。

彷彿這一刻,夏千秋才真正看到了這個世界。

隨後,他站起身,體內的真元噴發,整個人逐漸騰起,升到半空。

一直到房頂位置,夏千秋方才停下。

饒有興致地玩了一會,他才停下。

真元境雖然可以御空而行,但真元消耗的速度也十分誇張。

更重要的,速度還不快,在戰鬥中根本用不上。

接著,夏千秋吞下一枚養氣丹藥,開始鞏固修為。

……

三天後。

王都北城門之外十里左右,一座小城池坐落在此。

夏千秋站在城門口,看著城門上的名字,愣了一下。

赤風營。

在他的想象中,本以為軍營會是一片帳篷,或者是一座木寨。

結果,眼前這一整座城池,都是軍營。

不愧是大周第一強的赤甲軍,當真是氣勢不凡!

夏千秋來到城門口,持守的衛兵立即上前。

“站住!幹什麼的!”

閃爍著寒光的槍尖直指夏千秋。

“我來參加赤甲衛。”

聞言,衛兵放下武器,皺眉道:“參加赤甲衛?”

“如今還不到招募時間,快走吧!”

夏千秋並未多言,只是掏出了那塊狼首腰牌。

接過狼首腰牌的衛兵,仔細打量一下後心中一驚。

隨後,他神色恭敬,將腰牌遞還。

“原來是統領大人,先前多有得罪,還望不要介意。”

接著,衛兵讓開道路,請夏千秋入城。

“統領?”

夏千秋心中有些迷糊,應有雪給自己的腰牌居然是統領腰牌?

正當他納悶之時,前方一個面色陰鷙的青年,騎著一匹棗紅馬攔在夏千秋面前。

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

“站住!你們為何讓他進城?”

衛兵神情惶恐,連忙解釋。

“張副統領,這位大人手持統領腰牌,按規矩自然可以入城。”

“哼!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拿著腰牌就能隨意出入軍營嗎!”

“你們這個城門守衛,到底幹什麼吃的!”

衛兵心中腹誹,面色上卻恭順無比,不敢反駁。

手持腰牌便可入內,這是規矩,他們不敢不遵守。

再說,又有誰不知死活,敢潛入赤風營搞鬼?

張副統領神色倨傲,眼神不屑地盯著夏千秋。

“你,將腰牌拿出來讓我看看。”

夏千秋微微皺眉,此人的態度著實令人不喜。

不過要檢視腰牌,這個理由他也不好拒絕。

夏千秋拿出狼首腰牌,拋向張副統領。

騎在馬上的張副統領無動於衷,任由令牌砸到身上,掉落在地面。

當他看到腰牌上刻的那個“七”字,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張副統領面色發冷,怒斥道:“我讓你遞給我,你卻扔在地面上。”

“莫非,你是瞧不起我?”

說完,他指了指地上的腰牌。

“把它給我撿起來。”

夏千秋沒有動彈,彷彿沒聽到對方說話。

若是去撿起腰牌,臉面就徹底沒了。

“我讓你把腰牌撿起來!”

張副統領語氣暴怒,身上真元境三重的氣勢猛然爆發,壓向夏千秋。

身邊的衛兵,在這衝擊下紛紛後退,心生驚駭。

他們大部分只有根骨境九重,根本扛不住這等威壓。

夏千秋在這威壓下巍然不動,隨後冷笑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彎腰?”

“真是不知所謂!”

聞言,張副統領猙獰一笑。

“好膽!竟然對赤甲軍統領出言不遜!今天我便代替你長輩教訓教訓你!”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長輩,夏千秋臉色頓時一黑。

自己的父親下落不明,而聶蒼,更是對他痛下辣手。

“既然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夏千秋語氣冰冷,真元境的氣勢散發而出。

張副統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本以為對方是個走關係進來的草包,沒想到年紀輕輕居然就突破到了真元境。

不過,那又如何!區區真元境一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夏千秋身形一動,化為一道殘影撲上,右腿狠狠掃出。

“給我下來!”

棗紅馬被一腿掃飛,哀鳴一聲躺在地上。

馬背上的張副統領及時跳下,心中一驚。

好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