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令!

持令者,如帝皇親至!

大周境內莫敢不從!

如今雖皇室衰敗,但餘威尚存。

且據傳聞,持此令便能進皇家禁地,感悟大周太祖傳承。

王長老不由捏了把冷汗。

還好沒將他殺掉。

誰能想到,面前這清俊少年居然有周皇令!

天下能人異士眾多,想要查出真相輕而易舉。

剛剛若是真一劍將他刺死,恐怕只能逃出大周,去往境外求生了。

夏千秋神色閃動,對方看到令牌的反應,被他盡收眼底。

這枚令牌看起來,來頭不小!

氣海九重的巔峰高手,居然硬是被嚇住了攻勢。

思慮再三,王長老放棄了滅口的想法,迅速轉身離去。

他已決定,尋個偏僻地方避避風頭。

只剩夏千秋,和一具無頭殘屍留在原地。

“應有雪——”

夏千秋輕聲呢喃,腦海中浮現一襲白裙的身影。

她究竟是什麼來頭?!

……

一處大道上,夏千秋趕路的同時,練習著天蝠步。

施展間,他的身影忽快忽慢,看著極為怪異。

“呼——”

夏千秋停下腳步,稍作休息。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喧囂聲。

一個鵝黃色長裙少女,正在和一個白袍青年對峙。

少女面色慍怒,青年則一臉玩味,身後一群武者簇擁。

其中一個跟班開口道:“識相的,就快將玲瓏草交出來!”

“我家少爺心善,還能給你點賞錢。”

少女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我採到的靈草,憑什麼要給你!做夢!”

白袍青年哈哈一笑:“憑什麼?”

“就憑這一帶都是我家的地盤!”

“你在我家地盤上採靈藥,我還沒說你盜竊靈草呢!”

隨後,白袍青年邪邪一笑。

“本少爺心善,你陪我睡兩天,我就不追究這件事了!”

說罷,眼睛不停的遊走在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上。

如此無賴的語氣,讓少女俏臉一寒。

“呸!回家找你娘睡幾天吧!”

潑辣的回答,瞬間激怒白袍青年。

“臭婊.子!敢這樣和我說話!給我抓住她!”

身後十幾名武者,頓時餓狼般撲上前去。

少女從腰間抽出一條軟鞭,真氣灌入鞭中,抽擊而出。

“居然還是氣海境一重!玩起來想必更加刺激。”

白袍青年眼前一亮,猥瑣的點評著。

聽到此話。

少女頓時羞惱無比,恨不得將他一鞭抽死。

圍攻的武者中最高是氣海境二重,持刀緊緊纏住少女。

其餘人都在周圍牽制,防止少女逃走。

不出幾招,寡不敵眾的少女便落入下風。

她身為一個煉丹師,戰鬥本來就不是強項。

何況還是被多人圍攻。

緩步而來的夏千秋盯著白袍青年的做派,內心浮出一絲厭惡。

被圍攻的少女見到夏千秋,眼中一亮。

“還請公子出手相助!事後必有重謝!”

白袍青年也發現夏千秋,輕蔑地揮了了揮手。

“柳家辦事,趕緊給老子滾!”

語氣中,傲意十足。

聞言,夏千秋腳步一頓,眼中殺意閃過。

心神一動,龍吟劍浮現手中,赤紅真氣散發而出。

“氣海境五重!”

白袍青年驚撥出聲,臉色微微一變。

其他武者跟班顧不上圍攻少女,紛紛警惕的看著夏千秋。

白袍青年伸手入懷,摸到一塊玉佩,猛的一捏,玉佩頓時碎裂。

這是真元境老祖宗給他的保命之物,捏碎後老祖宗就會感應到。

做完後,白袍青年才鬆了口氣,強撐著說道。

“我家老祖宗乃是真元境強者,馬上便來。”

“識相的,就趕快離開!”

回應他的,是緩緩舉起的龍吟劍。

“死!”

夏千秋將龍吟劍置於腰間,蓄力後猛然橫斬而出。

赤紅劍氣呈半圓形掃開,眾人紛紛吐血後退。

實力稍弱的,內臟都被一劍震裂。

白袍青年滿臉恐懼,狼狽起身。

“你不能殺我!我是柳家長子!殺了我你也別想活!”

夏千秋冷冷一笑,懶得和這種紈絝廢話。

柳家長子又如何?

一劍殺之!

“保護少爺!”

一名武者急忙喊道,站到白袍青年身前。

如果少爺死了,他們這些跟班的下場,比死還要慘。

夏千秋運作天蝠步,瞬間衝至武者身前,龍吟劍狠狠劈下。

劍上附帶的壓迫感,讓眾人心中一緊。

“噗嗤——!”

只一劍。

連刀帶人,一分為二!

一個氣海境二重的黑衣武者,咬牙衝上,一刀砍來。

夏千秋伸手輕鬆捏住刀身,眼神冰冷。

黑衣武者猛的一拽,刀紋絲不動。

夏千秋兩指猛一發力,刀身頓時從中折斷。

隨後一劍揮出,將其斬殺。

其餘武者見狀,嚇得肝膽俱裂,紛紛逃走。

白袍青年也不例外,連滾帶爬地奔向遠處。

“哼!想逃!”

夏千秋眸中精光閃過,迅速追上,手中巨劍斬出。

白袍青年一臉驚駭,還沒來得及求饒,頭顱便沖天而起。

另一邊的少女,則一臉震驚。

看著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夏千秋,居然如此強悍。

夏千秋收起龍吟劍,返身回來,向少女伸出手掌。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少女乖巧的伸出柔嫩的手掌,任由夏千秋緊緊握住。

夏千秋施展天蝠步,帶著少女迅速離開。

不久後,一個鶴髮老者趕來,只見到一地殘屍。

老者捧起白袍青年的頭顱,神色癲狂。

“是誰——!”

“殺我孫兒!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怨毒的咆哮聲響徹天空,驚起林間飛鳥無數。

“號喪呢!別鬼叫了。”

“不對,好像就是號喪,哈哈!”

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讓鶴髮老者頓時暴怒。

回頭一看,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人,笑嘻嘻地躺在樹枝上。

鶴髮老者寒聲道:“殺我孫兒的就是你?”

中年人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你家龜孫太磕磣了,我可沒興趣殺他。”

隨後笑道:“我要殺的,是你。”

男子語氣溫和,面容平靜。

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聞言,鶴髮老者怒從心起,右手指尖真元纏繞,一指點向中年人。

指尖真元化作一道綠光,帶著嗡鳴聲激射而出。

中年人伸了個懶腰,隨手一拳,便將綠光打的湮滅。

“怎麼可能?!”

鶴髮老者失聲尖叫。

這招化魔指可是他的成名絕技,竟然被隨手破掉。

“一大把年紀了才真元境一重,真是廢物一個。”

中年人懶洋洋地嘲諷道。

鶴髮老者臉色頓時憋成了豬肝色。

“不玩了,宰了你我還要去保護小姐。”

話音落下,中年人渾身一震,氣勢散發而出。

“真——真元境巔峰!”

鶴髮老者臉色慘白,轉身便逃。

隨後,背後一陣風吹過。

老者只覺得心臟傳來一陣刺痛,眼前慢慢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