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阿姨的東家,歐姝的表叔,叫歐揚。
正好歐揚只是在東南亞小國出差,接到通知後馬上轉航班到X市。
次日上午十點多的樣子,歐揚就到了醫院,穿著三件式的西服,外套搭在臂彎,整個人高高的,身材勻稱,看起來四十多歲。人長的十分周正,大概是在外打拼久了,整個人帶著些不怒自威的感覺。
今天也是如此,他居高臨下看著床上的歐姝,和坐在床邊的吳阿姨,“怎麼了?”
吳阿姨連忙站起來,“先生。”
“醫生怎麼說?”歐揚看著歐姝問。
“小姐受了驚嚇,還沒有醒過來。醫生還在查原因。”吳阿姨解釋著。
歐揚點點頭,“轉到單人病房去吧,我先回去看看,你在這裡看好她。”說罷他就走了。
吳阿姨連忙去找護士。
歐揚回到家裡,物業還沒有來,他走進去,路過了歐姝的房間。
門已經破碎不堪了,不知道是什麼被東西給砸碎的,窗戶也碎了,地上全是玻璃渣,因為沒了窗戶擋著,窗簾飄到了外面,在風吹下獵獵作響。
歐揚避開了地上雜七雜八的東西,走到窗邊,整個窗戶碎的很整齊,他探頭看了看外面,留心看著窗戶玻璃的切口,三公分厚的玻璃說碎就碎。
隨後才看見地上的手機,跟床上的名片。
歐姝還不會給設定鎖屏密碼,一摁就開了,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在未接電話的下面是歐姝主動撥出的電話,撥的就是名片上的電話。
歐揚看了看名片,“王雲。”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是小區的物業,這時候才上來看看房間的情況。
歐揚讓他們上來。
物業管家和一個維修工,在那裡看了一圈,也沒有給一個所以然出來,最後管家說後面讓人來重新裝好,又問這幾天還會過來打擾,要是家裡沒人的話是都允許管家過來給工人開門。
歐揚點點頭表示同意。
歐揚中午又去了一趟醫院,歐姝還是沒有醒過來。
左右思量,興許還是要去一趟事務所的,畢竟歐姝昏迷前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事務所的。
這邊事務所,趙星星找了一個晚上,已經累趴了。
王雲還跟一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星星,你能不能想點別的辦法?不然黑進學校系統吧?”
“入侵公共資料庫,你想死嗎?”
“你們上次不也入侵了攬月閣的系統嗎?”王雲理直氣壯。
“上次是特事特辦,這是有許可權的,我們向有關部門申請過的。”趙星星真的很想睡覺,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想睡覺過。
“還能這樣,這次能不能也特事特辦啊?”王雲把快要睡著的趙星星又搖起來。
最後趙星星捏著她的手丟開,“別煩我,等我睡醒再說。”
王雲汗顏。
這時候門鈴響了,有人進來了。
王雲擺擺手,“今天不會客您請回吧。”
歐揚身形一頓,拿著名片,“我找王雲,請問這裡有這個人嗎?”
王雲抬起頭來,又走出來,看見歐揚,“大叔,你有什麼事嗎?”
歐揚點點頭,“我叫歐揚,我是歐姝的父親,是這樣的,我……”
歐揚還沒說完,王雲就衝過來了,“你是歐姝爸爸?小妹妹呢?有沒有事?出什麼事了?我昨天接到電話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在醫院昏迷不醒,我看見電話有通話記錄就順著名片找過來了。”歐揚把名片遞給王雲。
王雲接了過來,“我的名片,終於找回來了。”王雲收好自己的名片,又請歐揚坐下。
“您說。我瞭解一下情況。”
歐揚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他什麼也不知道。
最後王雲跟著歐揚一起去了醫院。
這才看見躺在病床上的歐姝。
王雲走過來,摸了摸歐姝的額頭,又看了看四周,十來平的病房就只有一個病床,旁邊是大窗戶,採光很好。
“她怎麼了?”
吳阿姨跟著接上話,“小姐昨天睡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砰的一聲響,我起來就看見小姐的門和窗都壞了,然後小姐就哭著暈過去了。”
“門和窗怎麼壞的?”王雲擔心是什麼妖邪衝撞了歐姝。
說到門窗,吳阿姨就答不上來了,她一心要送小姐去醫院,沒有留意這些。
“門和窗碎的很厲害,窗戶幾乎是粉碎的,門還算好,裂成七八塊。看不出來是什麼弄碎的,窗戶玻璃很厚的,起碼有三公分厚,應該還是鋼化的。”歐揚回想起他回家看到的場景。
王雲掏出來一張符紙貼在歐姝頭上,兩指併攏而後默唸著什麼,符紙閃過一道光就消失了。
“我先確認一下她有沒有丟了魂。”
歐揚點點頭,“多謝。”
吳阿姨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喲。”
王雲轉了一圈,有些納悶,“她沒有丟魂啊。你們有沒有記得她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啊?”
吳阿姨想想,搖搖頭,還真是沒有,小姐乖的很。
歐揚沉下聲音,“再好好想想。”
吳阿姨嘆氣,“小姐很乖的,幾乎沒有什麼事,每天就在家裡,前幾天開學了就上學,回家寫作業,小姐也什麼也不關心,每天都是我在講話,小姐除了喜歡問晚上刮不颳風,就沒有別的了呀。”
王雲奇怪了,“她怎麼問的?”
“天天問啊,每天起來都會問,夜裡是不是颳風了。我說沒有,她就拿手機告訴我,窗戶不結實,被風吹的一震一震的。我昨天才讓物業上來檢查門窗,物業還說沒問題呢。”吳阿姨這麼說著,生怕讓東家覺得自己照顧的不盡心。
王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樣啊……”
王雲對歐揚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我可否去歐姝的房間看看?”
歐揚點點頭,“自然可以。”
歐揚自己都覺得扯,看見了名片就找過去了,找過去了又把人請來了,現在人家說是怪力亂神,自己還將信將疑的答應人家去家裡看。
也不知道怎麼變的戲法,這麼一張符紙當著他的面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