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陽這邊

他還在和和杜明打著,你來我往,看著勢均力敵。

最後兩人打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幾個平局,周信陽還想再戰,空中傳來了一道響聲,如空靈的鈴鐺,只響那麼一下而已。

不留心的話還以為只是錯覺。

杜明也想繼續,可是聽見聲音就停下來了。

縱使不甘心,他也還是收回了長陽弓,“你叫什麼?”

周信陽也收了弓,“我幹嘛告訴你。”

杜明哈哈一笑,“我記住你了,我要走了,下次有機會我再跟你一決勝負。”

周信陽衝著他說,“不用下次了,你必輸無疑,我已經知道你的命門了。”

杜明奇異的看著周信陽,轉而輕笑,“小兒無所謂,乃敢出誑語。”

話音才落,他後退兩步,人就消失在原地了。

周信陽四處看看,忽然一晃神,人就出現在了一片空地上。天已經大亮了,看著時間,竟然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想想他這次打的這麼酣暢淋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這樣了。

王雲從附近找過來,看見他,連忙跑過來,“周信陽,你沒事吧?”

因為謝長庚重傷,薛辭要協助趙星星善後,安南不舒服,整個事務所就剩王雲一個勉強算的上閒人的人了。所以找到丟失的臨時工的任務就交給她了。

說來也怪,王雲跟著地圖過來,發現一片空地,怎麼也找不到人。最後慢慢搜,又重新確認訊號源,重新確認定位。找了看老半天,周信陽才忽然冒出來。。

周信陽看了看四周,“你怎麼在這裡?”

“星星說讓我過來幫你,發了你的位置,我就過來了,但是過來也找不到你。你剛剛忽然就冒出來了。”王雲解釋。

周信陽覺得靈光一閃,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好拋在腦後了,轉而問王雲昨晚的情況。

王雲撇頭看別的地方,“前輩走了。子牙找到了一個人,這人不知為何身上有沖天的怨氣,子牙憑藉著這人的怨氣實力大增,想要毀了x市,前輩說子牙毀了x市只是一個開始,如果不加以阻止遲早天下大亂。”

周信陽還想說些什麼活躍氣氛,話到嘴邊又收回去了,總覺得現在不是玩笑的時候,“節哀。”

王雲勉強打起精神,“我才不難過,女魔頭走了,我不知道多高興。”

周信陽才問出來一個疑惑,“為什麼你們這麼怕那位前輩?”

“你不認識素清前輩?素清前輩沒有到你們那裡任教過嗎?”

周信陽輕輕“啊”了一聲,“我都是我媽教的,學堂裡的老師都是舅舅家的元老。”

回去路上王雲把素清的光輝歷史都說了一遍。

…………

謝長庚和薛辭回到事務所時,素清已羽化歸天了。

謝長庚傷的實在太重了,要是普通凡人早死了。他翻出來許久沒有用的靈藥來修復肚子上的傷口,只是看起長好了,裡面的皮肉臟器到底沒有這麼快長出來,他還要修養一段時間。

不過現在這樣日常不妨礙就是了。

他處理好之後,也不過天才亮沒有多久,安南還在房間裡睡著,應該沒有醒,謝長庚在門口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到底沒有打擾她。

想來應該睡的很好,做了一個好夢。

趙星星在主控室重啟系統,看著監控裡的數十人在一同修復市中心的建築。

因為損失慘重,所以從鄰市借調了一批人過來處理後續事物。

因為昨天晚上關閉了系統,所以晚上的情況沒有監控到,薛辭在協助她調取人間的監控。

“星星,我們去約會嗎?還有兩天,這兩張票……”薛辭從內襯的口袋裡拿出兩張電影票,把電影名稱亮出來。

是一部叫《長安三萬裡》的2D動畫電影。

趙星星看了一眼,又移開視線,“我不看這種電影。”

薛辭把影片調出來,放在系統裡,趙星星想開啟,卻發現是一個加密檔案。

“跟我去約會?”

趙星星翻出手機,“我介紹我表姐給你?”

“你答應我的!”

“我沒有。”

“你有!”

趙星星打電話,電話接通了,她說,“哥,有人想跟我約會。”

趙星星沉默了一下,“是一個渣男。”

而後電話被對面匆匆打斷,趙星星看著薛辭,“我哥說,你別跑,他馬上就過來。”

趙星星是家裡最小的孩子,頂頭有兩個哥哥,兩個哥哥分別比趙星星大了12歲,8歲。

大哥不太能讀書,初中讀完就去工地搬磚了,後來又學了拳擊做了拳擊教練;二哥也不太愛讀書,卻比大哥好點,讀完了大專,去鋼鐵廠幹活兒,帶編制,還考了工程師證。

二老退休了沒事就喜歡散步,打太極,十分慈祥。

拳擊館是x市最有名的那一個,鋼鐵廠是城北那一個。

不管哪個哥哥,隨叫隨到。

薛辭當然是不知道這些的,他笑了,“我也想見見大舅子。”

一枚上品靈石狠狠砸在薛辭腦袋上,謝長庚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趴在雲端系統的核心上面了,“說什麼屁話呢,我怎麼不知道你要吃窩邊草。”

薛辭搖搖頭,“此言差矣,這兒也不是我的窩兒呀。”

趙星星只問一句,“密碼是多少?”

薛辭僵持不下,只好退一步,“你不看這部電影的話,我換一部電影?”

謝長庚在上面又丟了一塊靈石下來,被薛辭躲開了。

謝長庚警告他:“耽誤事情,我扣你三個月工資。”

趙星星幽幽補一句,“騷擾同事擾亂門規也可以再扣一個月工資。”

薛辭嘖一聲,自己把檔案開啟。

趙星星把資料補齊,終於完善了城市資料,她把資訊資料傳給後勤人員,“完整資料已經同步了,辛苦你們了。”

薛辭惋惜的看著兩張電影票,最後放在主控室。

“今天也是沒有約會的一天啊!工作工作。”說著人就離開了,沒多久就出現在了現場,處理善後事項。

趙星星看了一眼那兩張電影票。

謝長庚問,“想去看?哥請你。”

趙星星又扭頭回去,“哼。”

謝長庚感慨一句,“也不知道你這個性格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