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今晚的x市看不見月亮,迷濛中有一種不想打預感。
謝長庚讓安南乖乖待在房間裡。
趙星星在主控室收到了滿屏的警告,就連燈光都閃爍成紅色。
素清站在樓頂,原地升空,在高空中看見了燈火闌珊的城市,今夜的霓虹燈好像格外的黯淡,沒有熱鬧的感覺。
在城市的中心,一道深色的光柱連線天地,或者說,深色的靈力上升到半空中,在高空中化作無數縷,朝四面八方飛去。
素清嘆息,“還是,晚了一步。”
素清手腕上的掛墜忽然脫離手鍊飛出來變成一臺手機,上面顯示著通話介面,傳來了趙星星的聲音:“前輩,監測到了子牙的動向。”
“嗯,我已經知道了。”
“但是方向很不明確,系統這邊原來只是警報一個座標,現在開始逐步蔓延了,就快覆蓋四分之一的地方了,再擴散下去,系統這邊也監測不到了。”
素清拿著手機給前方拍了一個照片,發給趙星星,“你看一下這裡是哪裡,讓長庚他們過去吧,要是可以的話薛辭也過去幫忙吧。”
趙星星看著照片,重新開啟通訊通知謝長庚他們。
王雲在上方用飛行符,謝長庚在下面開了一輛摩托車,兩人一同往那邊過去。
好似意識到他們的存在一樣,子牙特意分出一些怨氣攔截兩人。
怨氣如同藤蔓一樣在道路兩邊出現,攔截著謝長庚和半空中的王雲。
王雲側身躲開了藤蔓的攻擊逐漸升高,看著底下靈活逃竄的謝長庚,她摸出兩道靈符,雙手注入靈力,金色的火焰就出現在靈符上,隨後被她甩到道路兩旁,金色的火焰蔓延著,把兩旁的藤蔓燃燒殆盡,最後藤蔓自斷枝丫,金色的靈火沒有了可燃物,最後消失在空氣中,卻沒有留下一絲溫度。
謝長庚抬頭看著王雲,伸了伸大拇指。
王雲越過他飛到前面,“快點跟上。”
大概是因為子牙在透過怨氣侵染x市,所以,平時不常見的一些怨鬼陰魂迫於子牙的威壓紛紛出現,要攔住兩人。
謝長庚踩了剎車,掏出來一把佛珠,“王牌,你先去,我來處理這裡。”
王雲看著他有些不信任,甩了幾張靈符給他,“搞不定就燒了靈符,這裡靈符裡面有我的靈火。”
謝長庚以手御氣,一揮就拿到了,“我知道了。”
王雲把腳下的飛行符收起來,縱身一躍,踩在自己召喚的靈劍上,隨後操縱靈力加速,一下子竄出去好遠。
有不長眼的想要追上去,在半路被一道佛珠攔住,硃砂色的禪語如同鎖鏈一般攔在前面,後面傳來謝長庚懶懶的聲音,“喂,我才是你們的對手。”
謝長庚左右手各纏著一道佛珠,向遠處延伸,逐漸由金色向硃砂色過渡,在盡頭處相連,儼然把所有鬼怪都鎖在圈子裡。
謝長庚左手捻著佛珠,翻出來一本書,照著念:“夫三界如火宅,眾生沒在苦,我能仁世尊,以一大事因緣,出興於世。其一大事因緣者,最簡單言之,無非拯拔群倫,出穢若愚迷之輪迴生死,登常樂我淨之涅槃智岸……”
鬼怪身上的怨氣沒有消散,反而被激怒了,紛紛衝過來要殺了謝長庚。
謝長庚本人不強,學的東西比較多,各種修行都堪堪入了門道,卻因為天賦太差根本沒有上升的可能,修為沒有半分精進。別人進秘境都是自己去找死,找機緣,找靈材,找傳承,只有他是自己不小心掉進去,逃著回來的。
所以謝長庚在躲這一方面,其實還算小有所成,四五隻鬼怪衝過來,連他的衣袂都抓不到。
謝長庚躲的不算漂亮,只是反應更快而已,比如現在,他沒留意後面的樓梯,失足落下去,他護著自己的身體的同時還能躲開下面的鬼怪。
隨著他來回穿梭,左右手的佛珠被拉得無限長,死死纏著中間的鬼怪們,讓他們動彈不得。
謝長庚站定,有條不紊的唸完手裡的書,最後合上書本,“往生極樂。”
那麼一瞬間,中間的鬼怪消失了,佛珠沒有了束縛的東西,落在地上四處散落。
謝長庚伸手舉過頭頂,用靈氣召回佛珠,四散的佛珠化作金光回到他手裡,變成一串珠子掛在手上。
他看了看手裡的佛珠,手腕翻轉就收起來,伸伸懶腰,重新騎上摩托車,“結束,去下一場。”
………………
另一邊,周信陽收到訊息正要出發,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再晃神兒,果然又是之前的地方,不知道自己怎麼被傳送過來的,前面還是上次那十幾個人。
“嘖……”周信陽真的覺得自己有點不爽。
那十幾人伸手召喚出自己的武器,面向著周信陽,一波人分成四組分別包圍了周信陽的前後左右。
周信陽摸摸脖子,最後一腳踢飛地上的一塊小石頭。
三五厘米大的小石子飛向前方,打在一人身上,而後把人掀翻在地。
隨著這枚石子的飛出,幾人也縱身襲來。
周信陽還沒有來得及召喚自己的武器,上步旋身踢在一人肚子上,他吃痛彎腰,周信陽單手撐在他背上,飛踢一百八十度落在地上,借力翻跟斗躍上半空,他的左眼閃爍著一道藍光,右手召喚星月弓,站在虛空之中,對著下面的人掃射。
不知道一個人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手裡握著一把鐮刀,對準他的後腦勺,就要劈下去。
周信陽下意識側蹲躲過了,才知道後面有人,反手摸出來一枚飛鏢甩在他身上,他當場愣住倒了下去。
那些人被周信陽的打中的人,頃刻消失在原地。
等所有人都消失之後,他正準備走,卻發現,這裡根本找不到路。
遠處飛來一支箭矢,他側身躲開了。
而後便有上百枚箭矢飛來,周信陽睜大眼睛向後一躍撐開結界,箭矢輕易的被結界擋住了,甚至沒有對結界造成任何損傷。
周信陽拿出手機聯絡趙星星,“星星,你收得到嗎?喂?有沒有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