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搞,這怎麼辦?信陽呢?讓他晚上下班馬上過來,不然我們幾個小菜雞怎麼打啊?”謝長庚自己抓了兩把頭髮。

王雲當場就想否認,但是想想,自己現在實力確實很弱。

“薛辭,你也一起去。”謝長庚看著薛辭在玩趙星星桌上的筆筒。

薛辭放下筆筒,“誒?這不太好吧,我可是後勤人員,明明我這麼光明磊落,每次善後都像是在偷雞摸狗,我已經很委屈了。還要打架,要是讓我女神看到了多不好啊!是吧,云云~”

王雲木著一張臉,“你誰啊?不要這麼自來熟好嗎。”再看謝長庚,“為什麼你一點威信都沒有?”

謝長庚眼神飄忽,看見了一旁安安靜靜的安南,馬上向安南走過去,“南南,茶喝完了吧,我給你泡,今天給你泡香香的茉莉茶。”

安南伸手擋住自己的茶杯,“謝哥,我覺得,你要考慮的事情是:今天晚上再去北陽山的話能不能找到幕後主謀。畢竟是十幾年前的老案子了。”

趙星星把她整理出來的檔案分享出來,“這是整理出來的戰鬥資料,參考了你們昨天晚上的描述,我覺得信陽就夠了。目前來說邪虎應該是以倍數進行增長的,我稍微推算了一下,信陽就可以了。”

安南點點頭,“不愧是星星,真厲害。”

王雲翻著收到的檔案,欽佩不已:“真詳細,居然還做了資料視覺化,誒,這個戰鬥力指數是怎麼算出來的?還可以做六邊形分析嗎?”

薛辭輕輕鼓掌,“星星今天就是我的女神了,還是這麼的聰明。”

趙星星擺頭看別的地方,難得帶著max值的嫌棄:“聒噪”

王雲找來北陽山的地圖:“那我們準備一下作戰計劃吧?”

安南點點頭,“我覺得主謀就是透過此岸和彼岸的時空重疊出現在各地作案的,目的就是對妖和靈進行融合實驗,但是實驗材料是什麼呢?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趙星星又調出了一份資料:“這份資料可以參考一下。”

薛辭就著她的電腦看,“倀鬼啊,倀鬼出現的機率其實不算很大,畢竟能夠成靈的條件也很苛刻,大多數人死了之後都沒有辦法凝成一團靈,都是散掉的。”

王雲想了想,“也不難,其實也可以人為的捏在一起,就是容易散,就像陳宇一樣,勉強凝成人型而已,時間一到或者凝結的核心沒了啪嗒就掛了。”

謝長庚完全被無視了,“嗯?你們是在無視我嗎?嗨?看一下我?我沒用隱身符啊!明明這個話題我更瞭解好嗎!為什麼不問我?這個凝結的核心可以是符咒也是可以是法器,甚至是內丹,理論上來說,就算沒有核心用靈力一捏也可以捏在一起。”

四人停下看了一眼他,“那你說融合材料是什麼?”

謝長庚看著他們很理所當然的說:“就是那些失蹤的人啊,為什麼你們想不到啊?想要靈的話,用人不就行了,弄死了再捏成團,不是有大把嗎?凡人不行的話,隨便殺一個低階修仙者不就好了。我覺得這個很容易理解啊。關鍵難道不是做實驗的目的嗎?要我說,非要想一個辦法,讓妖和靈融合,那就把人打死,死了之後散出來的靈重新捏在一起,然後讓妖身和人身縫合起來,然後把靈再塞回去。這種時候只要開始觀察靈和身體情況依據出現的不同反應找對應的補救措施不就好了。”

安南眨巴眨巴眼睛,“謝哥,說這種話的時候不要那麼輕鬆且漠視生命,不然的話,會變成反派的。”

謝長庚看著剩下幾個人,薛辭和趙星星還好已經習慣了,王雲則是用一種奇異的眼神打量著他,他一陣犯怵:“別看我,就事論事,我只是有天才的腦子而已,天才奇怪點怎麼了?”

趙星星重新把視線移回電腦螢幕上,“幕後主使應該在彼岸,這人藉助兩岸重疊的空間做實驗,如果這次沒有把握好機會的話下次再見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畢竟根據各地採集的資訊也只是平均四年出現一次。時間地點並不完全有規律。”

周信陽捏著一張符忽然出現在門口:“喲吼!下班啦,朋友們,要不要喝奶茶,我老闆請客,只有一杯,誰要誰要?”

趙星星看著那杯奶茶,想喝。

下一秒奶茶就被薛辭拿走了,“謝謝,雖然我一向不喝這麼廉價的奶茶,但是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他靈活的轉了一圈,“那麼,小姐姐小仙女們,要不要賞臉喝一杯奶茶呢?”

王雲和安南都沒有理他,趙星星也撇開腦袋。

周信陽看著幾個人,掏出自己的手機裹著靈力甩一甩就變成了一個平板,點開沒有查閱的檔案,“啊,又要動腦子了呀。你們有結論了嗎?”

安南搖搖頭:“沒有。”

謝長庚若有所思,“信陽,你在彼岸能堅持多久?”

周信陽翻手夾著一張符看了看,“啊,要看運氣,大概只能堅持一點點時間。畢竟那是彼岸,彼岸出現之前能和彼岸相提並論的就是陰曹地府了,修仙大能都不一定能自由出入陰曹地府。”

趙星星補充了一下:“可以堅持二十分鐘嗎?”

“哦,那還是可以的。”

謝長庚點點頭,“需要你四十分鐘內把幕後主使從彼岸拖出來。”

周信陽想了想,“還真不一定,我只會打不會收,收不住手的話會不小心打死的。彼岸的東西哪裡是說拖就能拖出來的。畢竟中間隔著天坑呢。”

周信陽看見桌上那個醜醜的鑰匙扣,想起來剛剛在路上還看見了:“哦,對了,那個小倀鬼怎麼還留著讓他到處蹦躂啊?你們是想順藤摸瓜嗎?”

王雲和謝長庚對視了一眼,“什麼倀鬼?”

“帶著那個鑰匙扣的倀鬼啊?”周信陽指著桌上的鑰匙扣。“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啊!”

謝長庚疑惑,“你怎麼知道是倀鬼?”

周信陽坐在沙發上支著腦袋說:“他身上老虎崽的味道十里開外都能聞到。”

王雲:“那你怎麼不早說啊?這是很重要的線索啊。”

“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啊。”

安南也久違的覺得腦仁疼:“信陽,其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強的,謝哥很弱的,你是知道的。”

謝長庚:“倒也不必這麼直接……”

“啊,不好意思哈,我下次看到什麼都跟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