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說,那個小孩叫金茗,是他的侄兒。安朝末代皇帝被俘虜,他拼死拼活地把他的侄兒救了出來,帶到師門裡頭。”

“金水作為叔父,自然是要擔起教育他的責任,也許是立場和地位不同,也可能是每個人的經歷和性格不同。”

“我可能也是沒有皇室背景吧,就覺得改朝換代可能是自然的一件事情。而且,大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會起兵造反呀,肯定是被逼無奈才會不得不選擇這樣的一條出路。”

“畢竟這種事情成功的可能就成功了,如果不成功,那就可能是隻有死路一條。”

“新的朝代建立後,可能會有些人對舊的朝代有些不一樣的感情吧。但是新建立的大寧朝皇帝兢兢業業,帶領百姓休養生息,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利民利國的好事呀。”

“但是我的師兄金水卻並不這樣想。覺得是大寧害得他們國破家亡,兄弟分離。他肯定他心中有恨呀。因此他在教育他的侄子金茗的時候,應該也是在有意無意地灌輸著他自己的想法。”

“我和師父都勸過他幾回,他不聽,我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這種東西真的很難說。如果自己處在那個位置,嗯,可能也會是我師兄那樣的反應吧,甚至有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後來師兄可能就記恨上我和師父了吧,其實也不能說記恨,畢竟自己的師弟和師父不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呀,換做誰也挺難受。”

“但是這些事情就很難處理吧!放下仇恨哪有那麼容易啊?雖然說是他們是他的哥哥先做的不義之事,但是在他看來,他會更加關注後面發生的事情對他造成的影響。”

“到後來,師兄就帶著金茗離開了師門。”

“後來他應該是召集了一部分擁護安朝的人吧,再加上他自己確實是更擅長毒術,成了藥毒谷的谷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既然我的師兄竟然會親自出馬,那說明事情可能非常棘手了。”

“你們殺了鳳簫他們後,畢竟,你看這麼長時間他都沒有任何動靜,說明肯定是在暗戳戳地籌劃著什麼。”

“這段時間你們一定要注意,要加強防護,包括各個方面的吧,這些事情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我能說的也就這麼多了。”

“如陰的事情我也聽過了,沒有想到兜兜轉轉竟然是這麼一出啊。”

“不管當初他出於什麼原因救了你,但是他對你造成但是他對你後面造成的傷害確實是不能忽視。唉,這件事情真的很難評呀。”

“我也不能說是因為金水是我的師兄,我就完全包庇我師兄的做法,這個也不合理。”

“但是如陰所遭受的這些苦難折磨,也是實打實的,我要讓如陰放下過去那段經歷,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傷害已經造成了呀。”

“老夫很感謝郡主和殿下能讓老夫見過我師兄一面!真的很感謝郡主和殿下!”

越溪看了看時邈,又看了看身邊的如陰,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唉,這一個牽一個的關聯呀,構成了構成了一張打滿結的網,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老神醫,您不用如此地客氣,這是我家大小姐和我應該做的事情。”

“嗯嗯,好。”

“主上,興羽被抓了,我沒能接應得上。”

“被抓了?”

“是的,主上。我當時看著星宇和趙玉和嶽熙一同進了郡主府。結果沒幾下的功夫,新宇就被人五花大綁的帶出了郡主府。”

“本來我還想著在押送興羽的途中把興羽救下來,但是,路邊的看守過於嚴密,完全無從下手。所以,興羽現在應該是被關在大牢裡面了。”

這坐姿真是讓我次次能夠給我帶來新的驚喜啊!她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呀?

這可真是一出先下手為強的好戲呀!但是你現在下手就一定會強嗎?那我們得拭目以待吧,越溪。

等我抓到你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地折磨折磨你,折損了我的這麼多兵力,你還能逃脫我的掌心。

身穿黑袍的男人低頭細細摸索著衣服上精心繡著的花紋,揮了揮手示意來人退下。

幾人告別了時邈和老神醫,越溪和如陰拜別梁遠後,二人一同回到了郡主府。

“如陰,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