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毒谷的谷主被看守帶了上來。

來人一看到越溪和如新,眼神頓時變得更為凌戾。

如果眼神能幻化成刀槍劍戟的話,越溪覺得自己可能早就被紮成馬蜂窩那樣的大小窟窿了。

唉,越溪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兒發怵的。那個人畢竟會些毒毒藥藥主要的功夫。

唉,怎麼自己什麼都不會啊?哎呀,關鍵時刻沒有保命的技能一樣。唉

“越溪,老夫記住你了。你這個賤人!老夫被你給暗算了,你真不是光明磊落之人啊。”

“哎呀!你們這些人真是搞笑了。你不看看我旁邊站的是誰呀?就我旁邊兒是如陰,你不相信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呀。誰家好人大半夜摸去別人家,搞打打殺殺。”

“你這不是把血光之災實在要引上別人家嗎?你這做的也太殘忍了,太卑鄙,太不太不地道了吧?”

“我都不知道,你說你都這麼大的年紀了,哎呀,好好在家待著,不好嗎?唉兒兒孫滿堂。哎呀,在家享受天倫,吃的不好嗎?唉,想吃嘛吃嘛,想幹嘛幹嘛。何必要出來在這兒?唉,打打殺殺,毒毒藥藥的。你不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毒壞了呀?”

“你要不就是學學你的師兄,我們時邈的恩師,我們的老神醫,人家可是天天救死扶傷,他的行為都受到了眾多人的一眾稱讚。你把那些東西用到正道上,多好呀!偏偏要用到了歪門邪道,旁門左道上。”

“唉,我確實不是光明磊落呀,你說的也對。大晚上的我幹什麼光明的去啊?我也不能把太陽召喚出來。嗯,是吧?你說對吧?老人家?”

“哎,說真的,本來那個那招確實是我承認有些損,唉。當時還愧疚了一會兒。但是在得知你竟然那麼殘忍地對待如陰,你完全就是在虐待他呀,你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個人看呀。我就覺得我對你的行為還可以。算是因果輪迴吧,你這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唄。”

“哎,所以呀老人家呀,不要倒打一耙。你自己先做的不對,別人教訓你的時候,你還特別不高興。畢竟你自己做的時候,可是沒有想到別人會說你,會教訓你呀。嗯,不要覺得只許你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你,千萬不要有這樣的心思,不好,不好。”

“果然呀,這月家大小姐的嘴真是厲害呀!就和炮仗一樣一點,邦邦的說個不停。”

“哎呀,你說的真對呀,你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呀。我不僅邦邦說個不停,我這脾氣就跟那炮仗一樣,一點就炸,脾氣不是太好。 畢竟醜話得說到前面呀。”

“哎呀,你倒也挺有自知之明的朝懿郡主你也知道自己說的是醜話呀。嗯,確實是人長得這麼漂亮,說話有點兒確實醜。不過你的封號確實不錯,朝和懿字。”

“確實呀,沒辦法。和老人家你這樣的人一起說話,美話也變成醜話了,我也不想這樣的呀。”

“我感覺我們兩個挺投緣的,哎呀,說話都能有來有往。老人家,你確定要繼續被那個幕中幕後之人賣命嗎?你偷到我門下多好呀!我們兩個每天都可以把酒論話,互相提高對方的說話本領,這可是一舉兩得啊。”

“越溪,你手下能人干將這麼多,你竟然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幕後人是誰嗎?看出來那你也不怎麼樣呀。”

越溪一聽,唉,自己確實不怎麼樣呀。不然前世怎麼傻哼哼的呀?想象不到竟然會那樣傻。唉,真是的。

“哎呀,我確實是不怎麼樣呀。要是很怎麼樣的話,那有你現在在這兒活命呢。還有機會讓你像個炮仗一樣一點叭叭叭的說個不停呀。”

梁遠一聽,實在是憋不住笑,恩人怎麼這麼有趣呀?跟恩人接觸時間還不長。還沒想到人傢俬底下這麼有趣啊。哎呀,哎呀,還以為恩人不是太好相處。

哎呀,沒想到,沒想到的恩人太有趣,太可愛了。說話利利落落,懟人不懟人乾乾淨淨,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越溪聽著自己的說完也笑了。

唉!本來是準備給興羽用的,沒想到興羽不搭理我,那我只能把我的五十米的大刀用給別人了呀,總不能讓我白白抽出來吧?

我怎麼也得用上那麼一下下,再放入我的刀鞘之中。

“我說,郡主,如陰他竟然還在你的身邊。你難道不嫌棄她嗎?你要這樣一個人跟在自己的身邊不覺得擱意的不行嗎? ”

“他如陰可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我從那場火中救了他,我可是他的救命人啊!結果他呢,根本沒有把我當成救命人。”

“天天還想著反抗逃跑,沒想到。還真讓這玩意兒給逃跑了。本來還以為早就凍死在那個冰天雪地當中呢。說不定都凍成冰雕冰棒,沒想到也沒想到呀。這玩意兒竟然被你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