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如陰以及梁遠奉旨意前往大牢審訊充滿秘密的興羽。

看守大牢的獄卒頭領心說,這段時間可是走大運了,竟然能在牢房裡碰到各種各樣的大人物。

還是得好好招待他們才行,這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啊,一個比一個位高權重啊!

“小人參見殿下、參見郡主、參見梁大人。”獄卒依次對著三人恭敬行禮。

越溪納悶兒,怎麼不讓人起來呢,一直行禮也不合適呀?越溪疑惑地抬頭看著如陰。

如陰也正低頭看著自己,看到越溪抬頭,如陰俯身至大小姐耳邊,輕輕地說:“大小姐,需不需要讓他起來呢?”

“嗯。”

“起來吧!”

“謝殿下、謝郡主、謝梁大人。”獄卒心中長舒一口氣。

“大小姐,等一等。”

“怎麼了?”

“裡面冷,大小姐披個披風吧!”

如陰把手臂上一直搭著的月白色團花暗紋的披風取下來,披在越溪的身上,還順帶給越溪繫了披風的結。

“啊,行吧!原來你胳膊上一直搭著的是讓我披的披風啊?”

“嗯,怕大小姐涼著。”

“梁遠,我們一塊兒進去吧!”越溪招呼著被暫時冷落了的梁遠。

“好嘞,郡主。”

獄卒將興羽押了上來。

學習看到被押上來的興羽,果然這牢房不是人待的地方呀。所以還是不要進牢房的好,因為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興羽是吧?”

興羽看到站在越溪身後的黑裝如陰眼露殺意地看著自己,那晚的疼痛彷彿重現了一般。

“是。”

“那我問你,你說你都逃離了京城,又要冒著生命危險回到京城?”

越溪問完話以後,興羽閉著嘴沒有做大的,沒有一副沒有任何要做答的意思。

越溪將桌邊的茶壺拿到自己跟前,如陰和梁遠想阻止越溪給他們二人倒水的動作,但是越溪示意無妨。

越溪拿起茶杯,細細的品著,雖然說自己對茶沒什麼太深的研究,但是,就當做消磨時間了唄。

一杯茶水被越溪漸漸地喝光了。嗯,給興羽思考的時間也差不多夠了。

“興羽,想好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了沒有?”越溪問完後,摩挲著茶杯上的花紋,靜靜地看著被捆著的興羽。

“行吧,你既然沒有要說的意思,那我們就進行下一個問題。”越溪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的主上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的?”

“仍然是一杯茶水的時間,你好好考慮考慮。”

“那我再多說一句。如果這一輪審完,你什麼都不交代。那我可不保證我會讓人對你施加酷刑,我猜你應該是承受不住了。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

“你現在為你的主上著想,可是你的主上現在在幹什麼?你的主上可是不一定會擔心你呀?興羽?”

“興羽,你看啊,茶我已經倒好了,活命的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你自己想想吧。”越溪一隻手支著頭,嘴角微微帶著笑意。

“哎,好了,給你的時間也夠多的了,興羽,你是打算說呀還是不說?”

“越溪,我無可奉告。”

“那進行第三個問題,你和那軲藺國的真正的興羽公主有什麼關係呢?你倆是有什麼淵源或者交集?你為什麼要殺了真正的興羽公主呀?”

“興羽,這個可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你看你要不要把握住,你要是不要的話,那……你懂得的。”

越溪納悶兒,這興羽竟然不和自己搞話語車輪戰了嗎?

興羽的嘴可是不是好惹的,她難道不應該哐哐一通說嗎?

虧我還提前準備了好多備用的語句,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派上用場了。

我五十米的大刀都準備好了,就等對方來出戰,來個一較高低,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不出來應戰,真是不爽啊!!!

越溪估摸著時候也差不多了,反正自己對這些個問題的答案並不是非要得到的,自己大概可以猜測到他們是想幹什麼,肯定不是什麼利國利民的好事兒。

想必前一世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綢卷可能就是他們這些人所為吧。

這真是一出好手筆呀,栽贓嫁禍一眾忠臣良將,唉,直接把大寧的棟樑都給一紙綢卷給乾沒了。

“行吧,你既然自己不想存活下來,那我也那我也就無所謂。畢竟你自己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我又有什麼好在乎的?”

“如陰,梁遠,你們兩個還有沒有什麼要問興羽的了?”

“沒了,大小姐。”

“郡主,我也沒有。”

“那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人動手吧,看能不能問出點兒什麼?”

“把興羽帶下去吧!”

“那我就先走了,梁遠,你呢?”

“郡主,我待會再走。”

“那如陰你呢?”

“我跟著大小姐。”

“反正能不能問出興羽我倒是無所謂,看能不能從那個谷主的身上問出什麼來?”

“這樣吧,如陰,你和梁遠一起審審那個谷主。”

“大小姐,您呢?”

“我?”

冷靜下來的越溪想了想,自己還是不要一個人出去了,自己不會武功,還是和有武功的人待在一起吧,還是少給別人可乘之機吧。

“我覺得我還是和你們在一塊兒吧,這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我怕興羽沒完成任務,幕後之人要是派其他人來抓我的話,我一個人毫無招架之力啊,我還是不要添亂得為好。”

“那大小姐就和我們一起接著參與審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