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您來了啊?”
“郡主可抓到逃犯了嗎?”
“抓到了。”
“郡主還有沒有要同她說的話?”
“沒了,要有說的話,牢獄再審吧。”
“江大人,那我就把人交給你了。”
“郡主放心,我已經佈置好人馬了。”
“那就麻煩江大人了。”
“來人,帶走。”江大人手一揮,幾個壯漢押著興羽離開了朝懿郡主府。
郡主府恢復了一片安靜。
其他的人也都退了下去。院子裡就剩下越溪和如陰二人。
越溪抬頭看著如陰。如陰的心思有些敏感,可不能讓興羽的幾句話讓他心情不高興了。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他的身份可是陛下的親生兒子,那可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如陰。”
“大小姐。”
“大小姐,請放心,卑職會永永遠遠忠誠於大小姐的。”
“我相信你,如陰。”
越溪接著說:“如陰,剛剛興羽說的話,她都是在挑撥離間,你不要受她的影響,你要是心中有氣的話,我……”
“大小姐,只要有大小姐在,卑職心中不氣。”
“如陰,我說過,你以後不要自稱卑職了。以前你不改就算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你要學著慢慢地更改你在我面前對你自己的稱呼。”
越溪心說,再在那麼多人面前,你自稱卑職,哎,我可真的是擔待不起,我怕他們回圍追堵截地議論我。
“大小姐,別害怕,卑職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傷害大小姐的。”
越溪也放棄了,這如陰有些過於執拗。每次都說了他都不聽。
唉,算了吧,他想怎樣就怎樣吧,他自己都不介意怎麼自稱,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可是讓他都改,但是他不改,我也沒有辦法。
“殿下,您怎麼來大牢了?”看守的獄卒看著如陰竟然屈尊降貴地來到了牢房,趕忙起身迎接。
“我要去見見興羽。”
“殿下請。”獄卒哪裡敢阻攔呢?這殿下看著就是一副不是很好惹的樣子,雖說看著面色蒼白,但是那種冷靜漠然又疏離的的氣息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獄卒的心中也在暗暗驚歎,哎呀,朝懿郡主越大小姐可真是非同常人啊。
竟然能和殿下主僕相伴那麼多年,也不知道郡主平日裡是怎麼和殿下相處的。
“嗯。”
獄卒將如陰領到了關押興羽的牢房跟前,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坐在床板上的興羽看到看到大牢外站著的如陰,坐了起來。“如陰,你來幹什麼?莫非是想好投入我的麾下了?”
說真的,興羽今日在今日白天在街上,攔住越溪的馬車,抬眼就看到了駕車的如陰。自己當時就覺得如陰的長相,氣場深得自己的心意呀,可惜了是個馬車伕啊,身份有些卑賤。
但是後來知道他就是如陰以後,那心中的秤立馬偏到了如陰這一邊。
這樣的人放到嶽西的身邊真是白瞎了如陰,跟著越溪混有什麼意思啊?
“哼,就憑你,你還不夠格。”如陰說著飛快出手,幾根細細的木針越過空隙扎進申宇的肩膀上。
“呃……”
“興羽,我告訴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有些人可是你永遠評論不得的。”
“你最好認清楚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否則,有人會幫你認清的。”
“如陰,你……呃……”
“這才多疼呢,你都受不住了。你既然敢頂撞我的大小姐,那你就要做好被收拾的準備。”
“我家大小姐心善會放過你,可是不代表我會放過你。”
興羽被如陰不帶任何情感的眼神嚇到了,條件反射一般地搬出了威嚴的主上,“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主上要是知道了,他可是……可是會殺了你的。”
“主上?你的主上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當時都不知道你的主張是誰,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這麼個人?這個子虛烏有造出來故弄懸殊。”
“你……等著……呃……好疼。”疼的直喘著氣。
“疼?記住不該招惹的人不要招惹,否則,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如陰說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興羽,滿臉的不屑和譏諷,利落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