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沒有的話,你可以告訴我。看我可不可以幫你?”

興羽聽到越溪的話,心說,我的難言之隱就是我想把你綁了,然後交給主上,完成任務,你幫我這個忙嗎?

但是興羽嘴上可是不能這樣說的啊

“倒也不算是難言之隱。”女子露出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既然姑娘不想說的話,那我們就直接去官府吧,讓他們替你做主。”

越溪看著女子沒有要走的意思,心說,別猶豫來猶豫去的,猶豫徘徊等於白來啊,你也不想白來一趟吧,那就跟我去見官吧!

“姑娘,你要再不走的話,天都快黑了。現在你這兒多猶豫一會兒,那個歹徒藉著姑娘你猶疑的時候,他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你現在越猶豫,那個歹徒就越不好被抓到。”

“你現在如果已經決定了要要去報官的話,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應該走。你現在這樣就是在給壞人留逃難的機會啊,這個時候,姑娘,你可不敢糊塗啊。”

“你想啊,姑娘,要是壞人沒抓到的話,到時候壞人沒有落入法網。他又會危害別人,到時候他就成了老百姓的隱患了啊。”

旁邊圍觀的老大爺也來勸說猶豫彷徨的女子。

“是呀,姑娘,郡主說的對。姑娘,你可不光是為你自己,你也是為京城周邊的老百姓呀。於公於私,這對姑娘來說都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兒和善事兒啊!”

“姑娘,你自己看吧。你既然已經找到了我,那就說明你肯定是想辦成一件這件事情的。那你要是現在還在猶豫,那事情可能就辦不成了。”

越溪的眼底出現一抹探究的意味。

興羽覺得不能再繼續推辭下去了,要是再這樣繼續耽擱下去的話,越溪要是懷疑的話,那可是讓本就不好辦的事情更加得不堪重負。

畢竟朝懿郡主越溪可不是像沈曜然那般沒腦子的樣子,現在還是小心為上的好,那可不是節外生枝的罐頭。

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她越溪再聰明,也總有個疏漏的時候。

“那民女就有勞郡主帶我去官府了。”

“行,那你不要害怕。歹徒我們肯定會抓到的。”

“那姑娘,你和我一同坐到馬車裡吧。”

興羽聽到後,覺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這個真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可遇而不可求啊。

和她訊息坐在同一輛馬車上,綁架她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兒,這可真是天賜良機,天賜良機啊!!!

不過心裡這麼想,嘴上卻還得再推辭一番。

“這個這合適嗎?郡主?我只能與你一同坐在馬車裡頭呢?這有是尊卑之分啊!是萬萬不可的事兒。”

“姑娘,你別推辭了。現在當然是我們齊心協力的時候,抓住歹徒才是我們才是才是我們的頭等大事兒,剩下的都是小事兒。”

“那民女在此就謝過郡主了。”

越溪說完扶著如陰的胳膊,便準備要要登上馬車。

“姑娘,姑娘這樣吧。你坐在馬車裡。馬車車廂可能有些小,坐兩個人的話,有些擁擠。而且姑娘你剛剛遇到歹徒,我覺得姑娘你還是坐在馬車裡緩一緩,緩一緩心神比較好。”

越溪越說越是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姑娘,你快上去吧!”

“郡主,那你呢?”

“我啊?”

“我就坐在車廂的前面就好呀。”

“郡主這萬萬不可啊。”

興羽心想,你越溪坐在前面,我怎麼綁你啊?

這朝懿郡主學可真是事兒多,真的是,真是想的過多了,想的那麼周到幹嘛?影響本姑娘辦事情。

真是服氣了,咋以前沒發現越溪竟然這麼囉嗦呀,一整個囉裡吧嗦的!!!不對,她以前感覺也可能說了。

就她越溪這一副囉裡吧嗦的樣子,要是真有歹徒的話,歹徒豈不是跑得更遠啊,還說我呢。

本姑娘還得給她推脫半天,本姑娘是那種直來直往,能簡就簡的,結果對上她越溪,簡直是令人服氣。

“姑娘,你別說了,快上去吧。馬上天快黑了。事急從權,根本沒有那麼多需要的考慮,你現在就坐在馬車裡緩緩心神就好。”

“快上去吧,快上去吧。”

興羽無奈,只得獨自一人坐在馬車的車廂裡。

越溪和如陰對視了一眼,並排坐在馬車車廂的前面。

經過幾個拐彎兒,馬車穩穩當當地停到了府衙門前。

“大小姐,我們到了。”

“欸,好!”

“姑娘,下車吧!”越溪下了馬車後,對著車廂裡的女子說。

“郡主,這,我怎麼下去啊?”

“你跳下來就行啊!”

“不行,不行,一跳衣服就鬆了。”

“郡主,您來幹什麼呀?”差役看到朝懿郡主,趕忙過來詢問。

“是這位姑娘路遇歹徒,後來碰到了我,我就帶她來了這裡。”

“郡主,能讓人扶我下來嗎?”

越溪看到如陰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他扶我倒是積極得不行不行的,有好幾次恨不得抱我下來,輪到別人竟然是這副白眼兒恨不得翻上天的樣子,把那輕蔑的神情展示得淋漓盡致。

就如陰那樣子,彷彿再說,這麼低的馬車都下不下來,還要別人扶你活著給你當人肉凳子嗎,好意思說出口嗎?

雖然如陰這樣的做法不太好,但是自己竟然莫名感覺有點兒子爽是怎麼回事兒?

差役繞過馬車,攙扶著戴著面紗的女子下了馬車。

“姑娘,慢些。”

“江大人好!”越溪向對面走來的官員行禮問好。

“郡主怎麼來我這兒了。”

“路上遇到個遇到歹徒的姑娘,就把她帶到這兒了。”

“民女參見江大人。”

“無需多禮。”

“剛剛郡主說你遇到了歹徒,你從我們細細說來。”

越溪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心中暗暗思索著接下來的對策。

看是在官府就把興羽抓了,還是把興羽帶到郡主府然後再行抓捕。

可是如果在官府就地捉拿興羽的話,官差給不給力呀?興羽的功夫應該是在官差之上,不在官差之下,這有些不保險呀。

雖然說當時興羽能逃出大牢,也有自己暗中的部署。

雖然說當時自己是有意讓他逃跑,但是興羽是不知道的呀,她能逃出去說明還她是有些能力的。

如果是在郡主府的話,那應該是不成什麼問題的,然後再讓江大人在府外暗中部署上官兵,應該是比較保險的。

想想一個都逃了的人,幹嘛要冒著生命危險回來呢?

這肯定是為了一些事情,要不然誰會誰會這麼不要命?那不就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嗎?

就是代入自己,自己肯定沒事兒幹,絕對不會回來,只要神智不清的人才會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