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說完以後,心中舒了一口氣,還好如意沒有反駁自己,也沒說什麼自己不要他的話。

哎呀,還好還好。要不然這可真是太難解決了。

他是侍衛的時候怎麼也好說,就衝他前世的恩情,我也不可能說隨隨便便的,把他把他拋棄。

可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可是陛下的親生兒子。要是正常來說,他現在可是長夏王。我碰見他,即使我現在身為郡主,我還是低他一頭,我還是等級比他低呀。

天吶,這個世界如此如此,如此地難以言說。哎呀,真的是。

沈耀然不是陛下的親生兒子,其實現在想想也難怪,就他那天天神志不清跟我爭吵的樣子。

現在又過來,現在又看著我擺這好那好,萬般千般的好的樣子。我就覺得他還是別當陛下的兒子了,親不親生的,有這兒子都不好。

唉,反正我感覺如陰他還挺厲害的。他自己不僅武功高超,而且手下還有幾個得力干將並且還是最近興起的希音閣的閣主。

哎呀!自己在接下來的之後的時間裡一定得把如陰供起來,好生的對待。,萬不能給他派任何跑腿受累,受苦的活。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哪還敢繼續這樣呀?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這樣啊。

哎呀,得給如陰吃的更好,穿的更好,工資發的更多。希望他以後飛黃騰達了不要怪我讓他跑腿受累就好。

天吶,得給添上幾身漂亮的衣裳。唉,幸虧啊,幸虧,幸虧!

幸虧在自己不知道他是陛下親兒子的時候,我看了他的兩回舞劍!唉,要不然現在可是難特,現在可是不敢讓人家隨便給我表演了。我現在可是不敢隨便動用人家了。

越溪扭頭看了一眼如陰。說真的,如雲真的比沈耀然強一百倍、一萬倍,那沈耀然完全就比不上如陰。如陰才是真正地繼承了陛下的聰慧、睿智和謀略。

“哎,如陰,到了丞相府了。”

如陰先行跳下馬車,為越溪撩開了車簾,越溪正要如往常一般跳下馬。沒想到。如陰直接把自己抱下了馬車。

越溪,已經被如陰的舉動有些驚到了。

他……他……他……他幹嘛要抱我呢?我可以自己跳下去啊!

“如陰,你……”

“大小姐,我現在還是大小姐您的侍衛。這事是我應該做的。”

越溪直覺奇怪,這不應該呀。我以前自己坐馬車的時候,我都是自己下的馬車,我也沒讓別人扶著我之類的。

如陰心想,哎呀,可算是做了一回自己很早很早就想對大小姐做的事情了。

如果自己平時不是隱在暗處,那大小姐每次下馬車的時候,畢竟是要我抱下來的的呀,這次終於算是得償所願,如願以償了,可是,還不夠啊!!!

越溪看著如音正正經經的臉色。唉,算了,就這樣吧,人家都沒什麼表示,我在這兒大驚失色、大驚小怪地也不太合適。

“那我們進進府吧。”

“卑職遵命,我的大小姐!”

越溪在丞相府住了三天以後就回到了郡主府。

越溪坐著馬車到了郡主府門前。

這感覺真是驚人的的相似啊!如陰又把自己抱了下來。

這如陰怎麼老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這樣搞得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呢。

如陰他有沒有察覺到,他的行為未免也太過親暱了吧。

唉,算了,算了吧,就這樣吧。過一段時間,如陰就應該回皇宮住了。

自己也別多想了。

越溪根本不知道如陰的心裡在想什麼。如陰一本正經的神色下可是暗戳戳地隱藏了很多暗戳戳的想法。

像抱大小姐下馬車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兒,只不過是眾多暗戳戳想法想法中毫不起眼的一個,這完全就不是事兒的事兒。

如陰抱著大小姐,不禁想到了那次夢中,自己求大小姐不要把自己趕走,之後大小姐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抱著大小姐走到了主位的高座上。

唉,這下終於真真切切的抱到了大小姐,可是仍然不夠啊!

大小姐,大小姐好會呀!就是想讓我回到皇宮住去,這難道不是拋棄我,不要我了嗎?大小姐就是會偷換概念。

明明都答應了,一輩子都不會不要我的,結果現在倒好,前幾天還說讓我回皇宮住,大小姐怕是想當然的覺得我一定會回皇宮吧!

要是沒有遇到大小姐的話,興許還考慮考慮。既然遇到了,那有什麼需要考慮的呢?

既然當我的大小姐,那就做好一輩子當我大小姐的準備。

除非大小姐願意做我的皇后,那我還考慮噹噹皇上。

嗯,要不然哪有當大小姐的侍衛來的好。近水樓臺先得月。

大小姐就是我的月亮呀!

我的大小姐!

“你要住哪兒呀?我讓人給你重新安排一間吧。”

“我讓人給你單另出一處院子。這樣住的空間寬敞一些,你看可以不?”

如陰一聽,心裡頓生不悅。

大小姐在想什麼呀?

哎呀,我可不需要什麼單另的院子。我覺得住在和大小姐住在一個院子裡,非常符合我的心意呀。

院子的大小對我來說有什麼重要嗎?我會在乎嗎?

雖然說大小姐當時是出於同情和憐憫,把我安排在了和大小姐同院的廂房裡。但是不管大小姐當時是出於什麼樣的情緒,這些又有多重要呢?重要的是結果,不是嗎?

“小姐不需要這麼麻煩。一切照舊要就好。”

“那哪兒行啊?原來是原來,現在是現在。”

大小姐怎麼老這樣呀?老把我往外面趕。就和在夢裡一樣。無論我如何苦苦地哀求,大小姐都毅然決然地選擇了不要我。

“大小姐,你是不是就不要卑職了?”

如陰明顯感覺到自己被認回陛下的親生兒子厚,大小姐與自己的距離是越來越疏遠。

大小姐你別想著不要我。

心裡雖然發狠,如陰的面上卻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怎麼樣的樣子,可以輕易地拿捏得住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