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下次再說吧!”

“對了,我剛剛吩咐給你的事兒需不需要我二次重複一遍?”

越溪發覺自己怎麼這麼得惡趣味,搞得自己一點兒也不正經,還下次再說,我嘞個親孃誒,我是怎麼做到脫口而出,不過腦子的啊!

幸虧我馬上找補,岔開了話題。

“嗯。”男人低低地回應了一聲。

越溪只得二次吩咐一遍。

“這個計劃是我這幾天靈光一現想出來的,我怕怕我忘記了,先和你說一下,我們之後再視情況而定。”

“卑職知道了,大小姐!”

“那如陰,你就去忙你你的事情去吧,有事兒我再找你啊!”

“嗯。大小姐一定不要忘了承諾。”

“不會的,不會的。”

“王爺。”

“雲樹先生。”

“豈有此理,竟然敢把謠言傳得這麼離譜,雲樹先生,你莫要生氣和害怕,本王定會查清幕後傳謠之人還先生清白。”

“王爺,多謝王爺!”雲樹心想,這怎麼查,況且這並非謠言,這可是事實啊,這事兒只有我和鳳簫知道,會不會是他傳出來的。

都怪我當時貪杯喝多了酒,竟然對他說出了這麼重大的事情,真是罪過罪過啊!

這如今之計,該怎麼辦呢?該怎麼辦呢?一定不能牽連到曜然啊,要不然一定是死路一條,毫無迴旋的餘地了。

可是自己只是一介書生,毫無功夫,怎麼能殺得了鳳簫呢?

“先生,您怎麼了?”

“啊,王爺,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不過,父皇怎麼任由這些流言蜚語亂飛亂傳而不管呢?父皇難道看不出來,這些幕後傳謠之人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大膽了!真的是豈有此理!”

“來人,給本王查查,這幕後造謠之人是誰?”

“遵命,王爺!”

“大小姐,沈曜然派人追查幕後之人了。”

“嗯,讓他查去吧!另外,這幾日一定要對丞相府和郡主府增加防備,以防有人過來栽贓嫁禍。”越溪心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多事之秋,還是小心為妙得好。

“遵命,大小姐!”

“王爺,林鳳簫求見!”

“他來幹什麼?讓他進來。”

“是,王爺!”

“小人參見王爺!”

“你來幹什麼?”

“王爺,小人斗膽來找王爺是為最近一段時日的流言蜚語之事。那流言都在傳王爺您和雲樹先生是親父子的關係。”

“尊貴無比的王爺和德高望重的雲樹先生怎麼可能和這些不入流的流言蜚語扯上關係呢?這事清者自清,王爺只要證明和雲樹先生沒有關係,這就堵住了悠悠眾口。”

“任那些跳腳小人怎麼折騰,也搗騰不出什麼風浪。”

“王爺,小人聽聞,朝懿郡主最近在尋覓夫婿。小人觀王爺同郡主郎才女貌,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小人希望看到王爺和郡主能夠再續前緣,白首不相離。”

“好!好!好!”長夏王沈曜然聽到有人說自己與溪兒郎才女貌,天造地設,感覺就和踩了棉花和蜜糖一樣,甜甜的,輕輕的,黏黏的!

“說真的,還是本王的溪兒最好,也只有溪兒才配當長夏王妃,其他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了,簡直是不堪入目。”

“王爺,小人也希望朝懿郡主能當長夏王妃。”

“倘若平息流言蜚語之後,本王能同溪兒再續良緣,破鏡重圓,本王會重重賞你的。”長夏王沈曜然的本就蠢蠢欲動的心彷彿被點燃了一撮小火苗,越燒越旺。

“小人多謝王爺!”鳳簫叩頭謝恩!藉著低頭的動作,臉上閃過一絲陰毒嘲諷的笑意。

“王爺,不好了。雲樹先生不見了。”

“什麼?”

“小人今日給雲樹先生端去吃食,連叫幾聲無人應答,想必是先生還在休息,就沒去打擾。”

小廝膽戰心驚地偷摸看了一眼王爺,思考該不該繼續往下說。

“繼續說!”

“中午的時候,小人又去給先生送午膳,仍是敲門沒有應答。小人就進屋看了看,結果發現先生不見了。”

“小人就去問周邊的人,他們說先生天不亮就走了,說是奉王爺之命去京郊採摘野菜,打野味去了。”

“等晚上再去的時候,先生仍然沒有回來,小人就想過來報知王爺。”

“哼!本王可沒有讓他去京郊採摘野菜,打野味去。”

“來人,你們去院門附近看看,看雲樹是不是在回府的路上。”

“遵命,王爺!”

長夏王沈曜然暗中思量著。

“你剛剛說,他天不亮就走了。”

“是,王爺!”

“你去雲樹房間看看他的房間有沒有少了什麼東西,查探完後,速來報我。”

“是,小人這就去辦。”小廝麻溜起身,領命辦事去了。

這雲樹是想幹什麼?還奉本王的命令,膽子不小啊,這緊要關頭的節骨眼兒上,他竟然如此反常。

莫非……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