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簫,你來幹什麼?”

“想不到有如白玉松柏之姿的雲樹先生竟然回來這鶯鶯燕燕之地啊,倒真是讓鳳簫意想不到啊!”

“哼,你這道貌岸然之輩,自己同那林泉表面上兄妹相稱,私底下早就鬼混到一塊兒去了,還敢來指摘我。”

“雲樹先生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當長夏王沈曜然的生父感覺怎麼樣呢?也真是難為你了,藏了這麼多年。”

鳳簫湊到雲樹的耳邊低聲耳語道。

果然,雲樹聽後,臉色有了一絲被揭穿的慌亂和驚恐,但是轉瞬即逝,不愧能在長夏王沈曜然身旁隱藏身份這麼多年,沒有被發現。

“雲樹先生,別裝無辜清白了,我沒有十成十的證據,我會來找雲樹先生嗎?”

“你們都先下去這兒用不著你們伺候了。”雲樹揮手讓女子們退下離開。

“雲樹先生識時務。”

房間只剩下鳳簫和雲樹二人。

“鳳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敢亂說。這可是涉及到長夏王沈曜然身世的事情,是關係到大寧根基穩固的大事,可不興胡言亂語!”

“雲樹先生,說得對。涉及到大寧根基穩固的事兒可不興胡言亂語。”

“雲樹先生這名字起得好。”

“只是不知這名字可是和故人有關呀?”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當今皇上當長夏王的時候,娶過一位女子,名字可是帶了‘雲’字,不知雲樹先生是不是心中惦念這女子?”

“雲樹先生與那女子青梅竹馬,兩情相悅,你二人本該成就一樁良緣。”

“可是,陰差陽錯,她成了長夏王的側妃。”

“你……你……”

雲樹先生見自己苦心隱瞞多年的驚天秘密被人輕而易舉地揭穿,強裝的鎮靜早已不翼而飛。

對面的鳳簫依然繼續說著。

“你不甘心也不情願,新婚之夜……”

“你閉嘴,一派胡言。”

“既然先生說我是胡言亂語,那如果我現在把這件事告訴當今皇上,你覺得你能好得了嗎?”

“你怎麼知道的?”

“那不是雲樹先生與我把酒言歡,喝醉吐了真言,不然我怎麼能知道啊?”

房間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雲樹則陷入回憶之中,那是王爺在賑災回來後,被陛下勒令在長夏王府反思的那段時間。

自從沈曜然南征歸來後,自己與鳳簫越聊越投機,越處越投緣,真正吧鳳簫當成知己好友。

一日,鳳簫邀自己把酒言歡,不醉不歸,自己欣然前往。那酒是真香,真美味,自己愈喝愈上癮……

自己竟然會在醉酒後說出如此迷辛,這……這……萬一要捅出去,那可是殺頭之罪啊!

雲樹越想越感覺到後怕,癱坐在了地上。

“先生,莫要擔心。我今日前來尋找先生,也是為了咱們王爺的前途命運著想。”

鳳簫說著,雙膝跪地,滿眼滿臉的真摯神情。

“先生請原諒小人剛剛的唐突之舉。小人得知有歹人散播謠言,致使流言蜚語四起。小人實屬無奈,出此下策。”

不待雲樹反應,鳳簫繼續胡言亂語道:“先生,小人已查出這流言蜚語是誰傳揚出來的了?”

“是誰?”

鳳簫左右看了一下,附在雲樹耳邊說:“先生,是越恩厚和越溪。”

鳳簫說著,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和狠意。

“什麼?”

“先生,我當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也感覺十分地不可思議。可是這件事,真真正正地是越恩厚和他女兒越溪所為。”

“什麼?這竟然是人人稱道的越恩厚和越溪所為。那鳳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先生,小人現下有三策,分為下策、中策和上策。”

“那上策是什麼?”

鳳簫附在雲樹耳邊簡單敘述了一番。

“謀反?”雲樹聽到後,脫口而出兩個字,隨後又趕忙捂住了嘴巴。

“先生,我們先回長夏王府再重長計劃,這事兒不著急,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藏在隔間的人聽到屋內二人的對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起伏不定的心情了。

這得虧是今日是我如火和如山,早就練就了面不改色,心不改跳的功夫,換做旁人,怕是早就暴露了。

如火和如山見雲樹和鳳簫走了以後,二人也悄悄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