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參見朝懿郡主!”

“你們起來吧!”

“師父,您來了。”

“她們兩位是……”

“師父,她們是我的新侍女。”

“嗯,簪星、曳月哪裡去了?”

“我放她們出宮了。”

越溪也沒做他想,接著問:“那她們叫什麼名字啊?”

“師父,她們還沒有名字了,歡然想讓師父來取。”

“啊?這個……”

“師父,師父,您就幫她們取一下吧!師父給明妝和曉晴的名字就很好聽。”

“奴婢請朝懿郡主賜名。”

“不用這麼客氣,賜名說得也太……我給你們取就好,你倆都起來吧,無需多禮。”

“這樣吧,今天下午下課後,我告你們名字,可好?”

“奴婢謝朝懿郡主賜名。”

“師父,她倆的名字,您想好了沒有?”

“我能給你忘了嗎?”

“我想了幾組,你們幾個選一選吧!”

“霜月和流觴。這一組名字,取自‘紈扇搖霜月,曲水泛流觴。’”

“冉冉和杳杳。”

“呼晴和清圓。鳥雀呼晴,侵曉窺簷語,葉上初陽幹宿雨,水面晴圓,一一風荷舉。”

“你們自己選吧!”

“陛下,密探來報!”

“何事?”

“啟稟陛下,有人在燕河流域的烏龜殼上發現特殊字跡。”密探說著將木盒呈遞給龍書案旁的帝王。

“特殊字跡?”

帝王接過有些分量的木盒,開啟是一隻體型碩大的烏龜。只見龜殼上寫著,帝子非子。

與此同時,漸漸流傳出一首歌謠,街巷鄰里的孩童們爭相傳唱:移花接木,帝子非子,乾坤大挪移,降龍十八掌!

長夏王沈曜然不是陛下親生兒子的訊息一瞬間傳遍了,漸有愈演愈烈之勢。

越溪聽到長夏王沈曜然不是陛下的親生兒子,心頭大驚,天哪,這是真的假的啊,這也太驚天地泣鬼神了吧!

雖說越溪重活了一世,但是前一世可是沒有傳出來有關沈曜然身世的事情啊。

這一世,竟然有人在沈曜然身上作文章,不可否認啊,這背後之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天哪,這要是假的就算了。這要是真的,那可是……那可是真是舉國震驚啊!

越溪喝了好多口水都沒有平復下內心的震驚。

越溪將陛下與沈曜然在腦海中做了比對,以前從未往這個上面去想。

天哪,這樣一對比的話,還真是兩人有些不像吶!

前世在牢獄裡聽父親和其他重臣的對話,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有一份綢卷,綢捲上了包括父親在內的一干大臣的名字。

之後,他沈曜然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將綢卷所書之人及其家眷打入大牢,幾日後便斬殺了眾人。

再之後天降大雪,如陰斬殺沈曜然和林泉的人頭,如陰自刎於墳前。

嗯?

越溪又回想了一遍這一世的事情,越往後,越感覺到有人在推潑助瀾,暗中操控著一些事情。

興羽公主和林泉都是從南疆地域而來。

大軍南征凱旋而歸後,軲藺國宮廷內發現了興羽公主的屍體,再聯絡自己同興羽公主獄中的談話,那麼這個興羽公主怕不是真的興羽公主。

興羽公主描述她心目中的心儀之人,怎麼描述得來著。

好像是威嚴中透著一股冷漠,智慧中藏著殺氣。最好是對別人都殺伐果斷、無情疏離,對我一個人柔情蜜意、萬千寵愛。

對了,她還提到一句“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看來,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殺伐果斷,無情疏離,我怎麼想到了如陰。

這個背後之人,不會是如陰吧,畢竟他以一己之力創辦了情報機構——希音閣,雖說才起步沒幾年,各方面都還在完善階段,但是實力不容小覷。

可是假設幕後之人是如陰的話,那上一世如陰斬殺了沈曜然和林泉後,幹嘛要自刎呢?

就算對自己有情意,那又如何?那麼多努力豈不是前功盡棄,人死燈滅嗎?

不過如陰確實在某些角度有些像陛下,不過這也不定能說明什麼。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長得有些許相像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越溪想到自己中藥的那日,醒來後聽如陰說,如火他們看到了鳳簫和甄明在一塊。

讓人去查甄明,結果什麼也沒查出來,和原先查出來的是一樣,只是個經商之人,時常南來北往。

那看來此人的身份也許不一般,畢竟有鳳簫和林泉二人在,那肯定非同小可。

不過,如果長夏王沈曜然不是陛下親生兒子,那麼他以後就不能繼承大統,登基稱帝的。

自己說真的啊,也不想讓他沈曜然登基稱帝,他沈曜然登基後,上一世發生的事情,這姿勢不是又重新演繹了一回,這重生也沒什麼意義啊!

也不知道那尊貴無比的沈曜然聽到後,他會做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