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沈歡然“懂”字一出口,眉眼閃過犀利凌冽的殺意。

“懂!”黑衣暗衛立馬回應,彷彿晚了一秒自己命將不保。

“做事利落些,不得牽涉到我的師父。另外,如果遇到師父的暗衛,同他們合作就可。”

“屬下遵命。”

現在該看怎麼處理簪星和曳月這兩個叛徒了。

雖然這一世林泉沒有和我獨處的機會,畢竟連皇宮她都沒進過,也就無從下藥害我,自然也就沒有了收買紆妍宮宮人的機會。

這一世的事情並未完全按前世發展,但是就憑那林泉敢給師父、越相、父皇和自己做針扎人偶,相信她只要逮到機會,簪星和曳月依舊會被林泉收買。

即使她二人這一世還沒有被收買,但前一世既然已選擇了背叛,那這一世也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長夏王府書房內。

“豈有此理,這幫子無所事事的刁民整日就會無事八卦閒聊,本王這麼一個英明神武的人竟然被他們駁斥得一無是處。”

一襲晴山藍常服的長夏王沈曜然聽到下人的彙報後,怒地拍桌而起,几上無辜的茶杯也成了男人的出氣筒,砰得一聲茶杯粉身碎骨。

“給本王滾出去!”

長夏王沈曜然看著來稟下人心頭更是不悅,出聲怒斥著來人。

“是!”稟報之人內心不屑地麻溜退出了充滿了戾氣的書房。

“還有那林泉竟然敢給本王燈下黑,不僅暗中詛咒本王,還和她那名義上的兄長廝混在一起,她也不嫌那鳳簫上了年紀嗎?虧得本王還對她上了兩三分心思,她林泉簡直是欺人太甚,把本王是當成撿拾破爛溜丟鞋的了!真是令人噁心至極。”

長夏王沈曜然不僅嘴上罵罵咧咧,心裡也是怒火沖天。

“就她還能舔著個臉在長夏王府混吃混喝,騙穿騙住,作威作福,還真當自己是長夏王妃了,殊不知她連個姬妾都不如。”

“也不知道父皇和越相留著那賤人有什麼用,直接千刀萬剮得了,竟然還讓她在牢裡苟活。”

沈曜然提起越相,就不免地想到了越溪,內心湧上一陣酸楚,不由得仰頭長嘆一聲。

“唉!”

還是溪兒好呀!溪兒在的時候,長夏王府多麼得歲月靜好。

自打同溪兒和離後,本王就彷彿陷入了死迴圈,怎麼都不得勁,處處都不如溪兒在時好。

哼,都怪那什麼藺國的興羽公主勾引我,害得溪兒對我大失所望,真也是賤人一個呀!

一處荒廢多年的廟觀內。

“現在京城都在傳我鳳簫和她林泉廝混的事兒,話題輿論竟然到了我鳳簫、林泉和沈曜然三人之間。”

“還給我莫名其妙地加了個林姓。不知道他林泉的父親也不是啥好人呀,我可不要他的姓兒。”

鳳簫低頭沉思了片刻,一拍大腿,冷嗤了一聲,我和林泉廝混的事兒。

啊呸,什麼廝混呢。

我和林泉暗地裡搞在一起的事兒旁人根本不知道,那沈曜然更不可能知道呢!

他沈曜然一直以為自己是雄中豪傑,可屹立十二時辰不倒,還沉浸在自己很行的想象中呢!

那這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林泉在獄中招供了,否則其他人不可能知道呀。

越家大小姐不可能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感興趣,那其他人就更難接觸到林泉了。

鳳簫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合乎常理,肯定是林泉把所有事情都供了出來,幸虧主上有先見之明,並未以主上的身份見過林泉,不然主上就危險了。

這就能說通為什麼這麼多時日過去了,她林泉犯下這麼大的罪竟然還沒有處決的訊息,原來是早就坦白招供了呀,那看來她林泉的命還挺值錢的,這皇帝竟然不殺她。

那這樣的話,我也就沒必要想著怎麼救她了,一線求生的機會終究還是抵不過多年的深情意啊。

呵呵呵呵,真是諷刺啊,早知道就該聽主上的話,連同她也一同殺了。

既然現在已經這麼混亂了,而且還大有繼續混亂下去的趨勢,既然這樣,那我可就按照主上的意思來玩兒把大的,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吧,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得住主上的大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破敗森暗的廟觀裡傳來男人瘋狂又略顯悲涼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