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交給越家大小姐比較好。”

“得虧那醫館大夫,要不然這香囊還不知道佩戴久了會怎麼樣呢?虧我拿她林泉當朋友,她竟然在香囊裡摻麝香,怪不得人越家大小姐不願與林泉多交呢。”

身穿錦衣的女子滿臉的不悅和氣憤,“虧我當初還覺得越家大小姐心高氣傲,不願與外來的林泉交好呢!”

“那這香囊她林泉除了給你,還有沒有給過其他人呢?”

“呀,爹,天哪,她……她還給過其他人,我們當初遇見她的時候,她給了好幾個人呢,天哪,好可怕!”

“閨女,這樣,你去暗中提點一下,讓佩戴過香囊的人都去讓醫館瞧瞧,畢竟你那幾個朋友的父親都與爹同朝為官,還是相互幫扶的好。”

“行,那我現在趕緊去告訴她們一聲,注意起來。”

“嗯!閨女,你要交朋友,就得交越溪和時邈那樣的朋友。”

“知道了,爹!那我先去告她們去,等我回來,我再和爹爹細說。”

“嗯,去吧!”

杏林醫館內。

“不錯不錯,你這幾日康養的不錯,繼續堅持鍛鍊,我再給你換個藥方,再喝七副後,喝過不用再過來了。”時邈看到南征將士的恢復情況,面露喜色。

“謝謝時大夫,謝謝時神醫啊!真的,時神醫醫術高明,妙手回春。”男子聽後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雙手合十,向時邈表達謝意。

“你們都曾經在前線保衛大寧,護衛南疆,沒有你們的衝鋒陷陣,也就沒有大寧現在的一片祥和。為你們看病診治是我們作為醫者應該做的。”

時邈看著眼眶含淚的男子,“你們為大寧做出的貢獻,我們所有人都記得,陛下特批全國定點醫館為你們免費醫治,你們就安心康養就好。”

“嗯,咱們大寧的皇帝,官員,百姓都很好,生在大寧,能為大寧征戰是我的福氣。”

時邈微微一笑,點頭贊成,不忘再一次叮囑男子,“一定要堅持鍛鍊,按時作息。”

“我一定聽時神醫的話。謝謝時神醫!”

“慢走啊!”

長夏王府內。

“誒,最近京城都在傳什麼呀?這不就是謠傳嗎?這三人都在王府呆過,唯有越相長女才擔得起王妃之位。”

“就是嘛!當初王妃離開的時候,王妃說有什麼大事難事可以找她,我還以為是個過話呢。”

“那次,家中突發急事,我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找王妃。沒成想,王妃真得出手幫忙呀,那真是雪中送炭的感覺啊,當初我都在王妃面前感動得哭了,咱們的王妃是大好人吶!”

說話人似是還能回想起那日四處無門,幸得貴人幫扶的欣喜之情,感動之意,說話間也帶上了哽咽的語氣。

朝懿郡主府內。

越溪聽到京城內外傳來傳去的流言蜚語,心中頗覺得搞笑。

這鳳簫的想法倒是不錯,可勁兒地詆譭我,可勁兒地捧揚其他三人。

林鳳簫應該沒想到京城對其他三人,尤其是沈猥瑣和那林泉的評價那麼差。

他也不想想,南征的大軍中本就對沈曜然擅離職守頗覺得不滿,大家可是一致同意元帥陶然杖責沈曜然的懲戒啊!

再說了,那些貴女小姐什麼的,那些人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一個傳一個,其餘貴女小姐就都知道了,這林泉她的名聲能好到哪裡去了。

所以啊,對這些貴女小姐還是保持距離的好,還是保持些神秘感的好,偶爾出手幫助上她們一回就行了。

越溪邊喝茶邊敲著桌子,“如陰。”

“大小姐。”

“如陰啊,我需要你去幫我一個忙。”

“大小姐請說。”

“如陰,以前你不是和我說那林泉與那林鳳簫早就搞在一起了嗎?”

“是!大小姐是想讓卑職傳出去?”

越溪看了一眼越溪,讚賞地點了點頭。

“按照林鳳簫散播的方式,我們給他散播出去,這樣林鳳簫定會懷疑是林泉招供了。”

如陰聽後,略加思考,點頭認同。

越溪倒要看看他沈猥瑣知道後,心中作何反應。

自己深愛的女子揹著他和別人搞在一起,我看他沈猥瑣還能不能做到如前世那般那麼寵愛林泉。

如陰看到大小姐露出一副好戲將要上演的模樣,覺得大小姐的各種小表情靈動又可愛。

“至於那興羽公主……”越溪托腮思索著。

紆妍宮內。

“行,我知道了。”永寧公主沈歡然聽到暗衛的彙報後。

“這樣。”

沈歡然走到書案旁,用手指蘸了些茶杯裡的水在桌上寫著。

沈歡然在桌案上寫了“泉”“簫”“曜”三個字,用方框把他們三個都框起來。

永寧公主沈歡然指著方框,吩咐道:“把林泉針扎人偶的訊息放出去,那個人偶分別是沈曜然和林鳳簫,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