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陰,我對不住你,我真的很過意過不去,我都覺得我自己很討厭,不要別人,有事兒又過來找。”
“不討厭,大小姐是神明,神明給的都是恩賜。”
“拉著我的手。”
“拉緊!”
“再拉緊些!”
許久,如陰起身,揮了揮衣袖。
“屬下參見閣主夫人!”
越溪不語。
空氣就安靜了很長時間。如陰的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手上的溫度更冷,卻也更拉緊了越溪的手。
大小姐不願意嗎?就名義上的就好,我不求其他,就一回,就這一回。
如陰感覺自己就是戲臺子上的丑角,供人嬉笑打罵。
越溪用手示意如陰回答,如陰以為大小姐要掙脫,面色也不好了,但是因著是大小姐,剋制著自己不動怒。
越溪心想,這如陰怎麼沒眼力勁兒啊,自己都示意他回答了,他怎麼無動於衷呀。他不願意當閣主夫人,幹嘛要把自己抱到主位上。
越溪用空著的手搖了搖如陰的袖擺,“如陰,你得讓他們起身啊,他們給你行禮了。”
越溪看到如陰一臉懵逼的樣子,示意他彎腰。
“誒呀,如陰,他們稱呼你閣主夫人啊,你不得回應一下,讓他們起身。”
如陰多聰明啊,看著大小姐“摸摸我的頭!”
“啊?”
“摸摸我的頭!”
“哦!”
越溪伸手意思性地又摸了摸。
“再摸摸!”
“……”
“你們都起來吧!以後你們的閣主就是大小姐了。”
底下眾人搞不懂主位上的兩人在搞什麼,也許這是他二人的情趣,“參見閣主!”
“各位都起來吧!”清亮的女聲自高位傳來。
“謝閣主!”
睡夢中的如陰猛得驚醒,回想著夢中的景象。
夢的前半段也太過真實了吧?
大小姐要是知道自己對她有非分之想,大機率會把自己趕走。
就算以後有事兒需要自己幫助,大小姐也不會來找自己的。
因為被大小姐逐出她所庇護的範圍之內的人,她是一眼也不會看的。
大小姐……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京城裡傳起了長夏王沈曜然與三位女子的傳奇故事。
說的是英明神武的長夏王沈曜然與刁蠻任性的越家大小姐、明豔動人的興羽公主和溫柔善良的林泉四人之間的故事。
傳得可謂是風裡雲裡,給了京城上下茶餘飯後的談資和消遣。
酒館茶樓內。
“越家大小姐要算刁蠻任性的話那世上可能就沒有刁蠻任性之人了!”
“那日我去酒樓聽人閒聊,他們都不大認可這些莫名其妙傳出來的流言蜚語。越家大小姐在季陽受災時,可是毛遂自薦前去賑濟災民。前些日子,越家大小姐又在辦學堂,讓窮苦人家都孩子免費去讀書識字,這可是好事呀,誰家不想出貴子呀!”
“就是,你們去過杏林醫館沒?”
“去過。好像那個女醫同越家大小姐十分交好。”
“可不是嘛,那個女醫醫術高明,藥錢也不貴,花展錢治大病。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像越家大小姐同女醫是好友,想來那流言蜚語定是有心人傳出來的,還不知道暗中想幹什麼呢?”
“對呀!我家有親戚就在季陽,受災時,能看到工部尚書柳大人、越家大小姐、時郎中和一個小姑娘,還有一個好像是大小姐的馬車伕,他們幾個在跑前跑後,忙裡忙外的,那林泉只遠遠得看著,盡說些好聽的場面話,還話裡話外得貶低越家大小姐呢!”
“所以啊,這些傳得再好,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乾沒幹,大家都能看得見,黑的是說不成白的的,白的同樣也說不成黑的。”
“還英明神武,這那個沒腦子的人用的啊?王爺要真是英明神武的話,就不會同越家大小姐和離,越家大小姐有什麼不好的,真是好賴也分不清。”
村口大柳樹旁。
“聽說了嗎?那林泉竟然敢陷害越家大小姐,她也不看看人越家大小姐的身份。”
“越家大小姐可是有好幾重身份的,越相之女、朝懿郡主、永寧公主的師父。”
“聽說那林泉可是咱們長夏王的救命恩人哪!”
“害,這救命恩人屬於是歪打正著了。我家鄰居就是隨大軍南征的,他和我們說,那是王爺不聽陶帥命令,擅自行動,之後誤入密林深處,被那林泉發現,這才成了所謂的救命恩人啊!”
“原來如此啊!這要是王爺不擅離職守的話,能不能碰到還兩說呢?”
“可不是嘛!”
高門府院內。
“閨女,那林泉給你的香囊扔了沒有?”
“爹,我把林泉給的香囊交給越家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