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溪……啊,越溪她不是這樣的人,你們兩個之間想必是有什麼誤會啊。”

“王爺,那越溪讓所有人都圍著她轉,完全不理會泉兒的心情,泉兒就好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她們。王爺,要替泉兒做主啊!”

女子看著王爺無動於衷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嗯?

一涉及到越溪,所有人自動站到越溪那邊,她是什麼狐媚子轉世啊?

憑什麼她越溪就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仗著自己是朝懿郡主的封號和永寧公主師父的名頭,可是耀武揚威,作威作得不行啊!

自己要是成了長夏王妃,她越溪見自己也得行禮參拜,可是這肚子怎地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靜啊?

按道理來說,就算他沈曜然不行,鳳簫也不應該不行呀,兩個男的都沒讓自己有了身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泉兒,你……嗯啊……”

女子輕輕解開沈曜然的衣帶。

“王爺!”

女子帶著男子的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腰身處……

某日,林泉出門路過一個藥鋪,便想進去問問,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己還未有身孕。

“怎麼可能?我身體虧傷得厲害,難有身孕?”

林泉聽到老郎中的話,仿若晴天霹靂一般,險些栽倒。

“夫人,老朽沒有騙您。”

“那可有法子讓我補養身子?”

“很難很難。”

滿頭白髮的老郎中遺憾地搖了搖頭。

林泉起身就要出門。

“夫人且慢!”

“郎中,可是想到了法子了?”

林泉眼睛頓時都亮了幾分,眼眶中蓄滿了喜悅的淚水。

“夫人,我可看看你這香囊嗎?”

“嗯,這……”

“夫人,莫怪!我剛在夫人轉身離開時聞到一股香味,心生疑惑,特叫住夫人。”

林泉點點頭,解下了腰間的香囊遞給了老郎中。

郎中開啟香囊,輕輕嗅著,不住地點頭。

過了一會兒,將香囊交還給林泉,滿臉嚴肅正然:“夫人,這香囊中盛放的香您可不能再用了。”

“這香是有什麼問題嗎?”

“這香中含有微量的麝香,如若短期佩戴,倒也還好。但是結合夫人的身體狀況來看,夫人可能是長時間地使用了帶有麝香的香料。”

林泉聽後,像失了魂一般地離開了醫館。

是夜,鳳簫潛入林泉房中,看到女子背對著他站著。

“小姐,想鳳簫沒有?”

鳳簫從背後摟住女子的腰身,就要解女子腰間的繫帶。

“鳳簫。”

女子攔住蠢蠢欲動的男子,略帶疏離淡漠的聲音想起。

“怎麼了,小姐。”

“鳳簫,我不能有身孕了!”

鳳簫心一驚,就連呼吸也下意識地輕了一瞬。

幾瞬的功夫,鳳簫面色恢復如常。

“小姐,這怎麼可能啊,一定是鳳簫不夠努力啊!”

男子說著就要繼續解女子腰間繫帶。

林泉有些心涼,這男人怎麼一個個地都想著這檔子事兒,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給我的香囊裡有麝香啊!

“鳳簫,你別碰我!”

女子頭一次拒絕了男子求歡的要求。

女子藉著男子怔愣的瞬間,轉身面朝著鳳簫。

“小姐,鳳簫做錯了什麼了?”

“哼!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呀?還好意思來問我。”

鳳簫不語,林泉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無聲地僵持著。

“鳳簫,這香囊裡可是放有麝香。你作何解釋?”

女子將手中的香囊扔在鳳簫臉上。

“別用沉默來回應我,既然做了,就別想搪塞矇騙我過去!”

“請小姐責罰鳳簫,是鳳簫識物不清,讓大小姐遭此一遭。”

“就這?”

男子似是下定要將一切合盤托出的決心:“小姐,是越恩厚給的鳳簫的香粉,越恩厚就是幕後指使者。”

“越恩厚怕小姐身懷有孕,威脅到越溪的位子,就給了我這香粉。”

“所以呢,所以你受他指使要毀了我。”

“請小姐責罰!”

“責罰?你就沒把我這個小姐放在眼裡。也是,我就是一個孤女,被你小姐,小姐的叫,叫得多了,我也真把我自己當成了能夠比肩越溪的大小姐,真是可笑啊!”

“在鳳簫心中,小姐永遠是鳳簫的小姐,不會因小姐地位身份的變化而改變!”

“你這算是遞給了我你的投名狀了吧?”

“是!”

林泉聽後點點頭,你們一個個地都給我等著,一個個地都見不得我好,害死了我爹,又想要毀了我,皇上、越恩厚、越溪、沈曜然、沈歡然,還有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還有些利用價值的鳳簫,你們都給我林泉等著!

你們既然要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你們的心頭寶——朝懿郡主越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