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泉兒,你能不能靠裡走走,那邊兒就是個斜坡,你要是沒走穩當,滾進荷花池可咋辦呀?”

“到時候他長夏王可是要數落我們幾個的。這樣的話,我們可就得罪了長夏王了!”

“泉兒,郡主說得對!泉兒的裙子都曳地了,還是靠裡走走比較好!”

“郡主說笑了,長夏王怎會怪罪於你們呢,郡主言重了。”

林泉被越溪一說,臉上一紅。

內心雖然不高興被越溪當眾說道,臉上卻鑑於越溪郡主的身份和永寧公主為越溪撐腰而不能很明顯地表現出來。

自己現在要是長夏王妃就好了,她越溪就算是朝懿郡主,也不配和我叫板!

“泉兒,我這人吧心直口快,我也是怕泉兒你出個什麼閃失,我們不好和長夏王交待!真的,相信我,要是你不下小心掉水裡了,我們就要被王爺一頓訓了。”

我倒是真想把你推下去了,可惜池子裡有荷花,為了護這一池子的荷花,你算是逃過一劫。

“郡主言重了,泉兒知曉郡主的好意,泉兒會注意的。”

林泉略帶歉意得看著越溪和眾人。

“信師父,得永生!”

“泉兒,你到歡然這邊走吧。”越溪提議。

“林小姐,聽我師父的,準沒錯!”公主沈歡然滿腹自信地看著林泉。

“那歡然,我們去前面逛逛?”

“好呀,師父!”

公主招呼著幾人,“各位姐姐,不要掉隊,你們也不用那麼拘謹,咱們都見了多少回了,早慣了,是吧?”

經過公主的招呼,幾人明顯不似剛剛那般拘謹了。

“郡主,您的這身衣裳是不是為公主及笄時穿的?”

“是呀!”

“郡主,當初郡主為公主殿下及笄時,我就覺得這身衣裳很漂亮。”

“這身衣裳啊,這是我孃親特地給我染的。”

“哇!師父太看重歡然了!”

“越伯母好手藝啊!”

“哈哈哈哈!孃親年輕時喜歡印染,就學了一些,你們要是喜歡的,咱們到時候定個時間,我讓孃親教教你們。”

“這……可以嗎?”

越溪看著幾人躍躍欲試,滿是興趣的眼神,莞爾一笑,“這有啥不行啊,你們只要喜歡就行呀!”

“師父,我也要學,然後給師父做衣裳。”

越溪有些驚訝,驚訝過後也沒放在心上,“歡然,有這份心意就可以了,歡然不需要操勞這些!”

“郡主,好羨慕你有這麼好的徒兒啊!”

越溪打了個哈哈!

郡主,郡主,郡主個沒完了,這越溪有啥好的了,怎麼到哪兒,哪兒都被人關注嘛,她不就是蹭了個郡主的頭銜,得意什麼呀!

那個沈曜然也是夠夠的了,明裡暗裡和他要名分,他倒好,拿救命恩人搪塞我,還說什麼救命之恩,當以湧泉相報,還不是想著那檔子事兒!

“咱們到時候定個時間,我讓孃親教你們,泉兒也要來啊!”

越溪看著沉默不語的林泉,搞不好這人又在心裡怎麼罵自己呢,至於教不教你們再說,咱們也把理占上了。

幾人沿著石階向假山處走去。

“泉兒,抱歉,我不小心踩了一下你的披帛。”

林泉身後的女子在上石階時不小心踩到了林泉垂地的白色披帛。

林泉看著白色的披帛末端被踩了一個灰灰的腳印,臉上閃過不悅,但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還不得不收斂起不悅,“玲兒,沒事兒!”

被喚作玲兒的女子看到了林泉眼中閃過的不悅,再想到林泉背後的靠山長夏王,臉色一白,求救似地看了高一石階上的越溪一眼。

越溪拉過歡然,對歡然比劃了一下,公主沈歡然心領神會。

“林泉姐姐。”

“公主殿下。”

“林泉姐姐,我幫你把身上的披帛纏上一圈。”

“怎敢勞煩公主殿下呢?”

“好嘞,這樣把披帛纏一圈,再耷拉下來,就不會垂地了,又漂亮又方便。我及笄的時候,師父也給我的披帛纏了一圈,別出心裁又方便行走!”

公主纏完後,拍了拍手,走到師父近前。

那被喚作玲兒的女子感激地看了一眼越溪和公主殿下。

“泉兒,走吧,走吧!”越溪招呼著林泉。

在賞了一下午的荷花後,林泉滿臉不悅地回到了長夏王府。

“泉兒,今日出去玩得不開心嗎?”長夏王看著白衣女子滿臉不悅地進屋。

“王爺,王爺!”女子說著眼中含淚,撲在沈曜然的懷裡,低低地哭了起來。

“泉兒,莫哭!可是有人欺負了泉兒,泉兒告訴本王,本王替泉兒做主。”

身穿一身深藍色錦袍抱著懷中嬌軟的女子,輕拍著女子的後背。

“王爺,王爺,都是越溪,越溪她害我當眾出醜,她……王爺,要替泉兒做主啊!”女子攥著男子的衣襟,無意地收緊。

“嘶!”這女人是想把我勒死嗎?拽我衣襟拽得這麼緊。

男子的摸上女子攥著衣襟的小手,帶著她把衣襟鬆開。

沈曜然長出了一口氣,這女人真是的,可算給我鬆開了。

她剛說什麼,越溪害她當眾出醜,讓本王替她做主。

她可是越溪啊,我怎麼可能去找越溪呢?我去了也是討得越溪一頓罵,我才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