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悄悄聚攏起眾人,低聲說“要我說啊,她越溪也就是抱了永寧公主的大腿,要不然她算什麼東西了。就公主及笄後,公主拜師,越溪一看就是什麼都沒有準備,真的,你們沒看見她那一臉茫然的表情。這說明啥?”

女子滿眼意味深長地看著眾人。

“說明啥?”

“啊呀,你看你們笨的,這說明越溪也就是個形式,是個工具,拜師這麼大的事兒,她能不提前知曉。”

“你們問問泉兒,看我說得對不對,有沒有道理?”

幾位女子的目光轉向林泉。

“……”

這哪家的大小姐,沒腦子呀,這是明面上能說出來的事兒嗎?雖然與自己想得一樣,但是……

“是不是呀,泉兒?”

林泉微微點了點頭。

“師父,看了看風景,眼睛舒服了不少。”

“要勞逸結合,”

“師父,這些個貴女也真是的,派人把這個地方圍起來,不讓旁人進入,她們以為自己是誰呀?”

可能有前世的一遭經歷,越溪對林泉的聲音和身形格外敏感。

公主沈歡然和越溪兩人在岸邊漫步著,越溪隱約聽到了一聲熟悉的人聲。

尋聲望去,那一身白衣的不就是林泉嗎?

原來在對岸呀,可真是冤家路窄呀,這都能碰上,我感覺我要磨刀霍霍向豬羊了。

“參見公主殿下,參見朝懿郡主!”

別說啊,這被人參見的感覺還不錯!

自己竟然一開始還要推辭,誒呦我去,我傻呀我。

讓人參拜自己多好呀,省得和這些人相互見禮、虛與委蛇,麻煩得慌。

越溪還沉浸在自己的得意小情緒裡,也沒發現有什麼奇怪。

這歡然怎麼不讓她們起身啊,雖然讓她們一直半恭著身也挺好的,但是也不敢一下子都得罪了,尤其是那個林泉,那心眼子又黑又多。

越溪低頭看著歡然,沒想到這小公主一副賊兮兮的樣子看著自己,越溪示意讓她們起來吧!

“起來吧!”

“謝公主殿下!謝朝懿郡主!”

這出門在外的,有個身份果然就是不一樣。

她們都不敢上前和我寒暄了,少了些左誇右捧的。

我天生麗質,還用得著她們誇嗎?出門在外的,身份是別人給的,自信是自己給的!

這些人哪,面上誇得多好,背地裡罵得越狠。

不過無所謂,反正我也聽不見,你們只要繼續去我鋪子花錢就可以了,就喜歡這種讓你們不知不覺把錢放到死對頭兜裡的感覺,嗚哈哈哈哈哈哈!!!

“哇,泉兒也在呀,好久沒見到泉兒了,說真的,我還挺唸叨泉兒的,還想著哪天約泉兒出來轉轉。”

“各位姐妹,你們發現沒有,泉兒更漂亮,更有韻味了。”

越溪上下掃了一眼林泉,果然和那沈猥瑣是一對啊,眉眼帶春,勾人得很吶,誒呦,看來……嘻嘻嘻嘻!

“越……郡主,我們幾個姐妹也發現了,變得更漂亮了。”

“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越溪給了說話人一個贊同的眼神。

“歡然,我們和她們一起去逛逛吧!”

公主沈歡然拉著越溪的手,點了點頭。

幾人應好!有說有笑地走著。

越溪看著一直往自己身邊擠的林泉,好不容易擠過了幾人,來到了越溪身邊。

你說你走我身邊就走我身邊吧,我和歡然又沒擠著不讓你走,一個勁兒地往路沿走啥了。

自己穿的曳地衣裙,肩上的披帛能不能繞上兩圈,耷拉到地上,你這不是存心搞別人嗎?

這一段路可是沒了廊道,平路旁就是個斜土坡,斜土坡旁就是滿池子的荷花。

這是又準備上演前世的落水呀,不過時間地點換了。

上一世可是在王府裡,故意挑釁我,我正準備揮手打她。

結果好傢伙,她直接撲通一聲跳到了水裡,我那高高揚起的手就背沈猥瑣看到了,然後,然後就被冤枉了。

這天殺的沈猥瑣,原來早就有這冤枉別人的虐根性了,哼,等著吧!

越溪低頭估摸自己和林泉的距離,大概就是一臂的距離,這我要是一伸手劃拉一下,她是不是就順勢掉下去了。

要是這次真把她推下去就好了,叫你們上一世栽贓嫁禍於我。

可惜,她一下去,湖裡的荷花怕是要讓她壓壞了!

“郡主,我們去前面走走,可好?”

“我得問問我的徒兒。”

“歡然要去嗎?”

“師父,要抱抱!”

“師父,小心那個林泉!”公主抱著越溪,附在越溪耳邊,悄聲說。

越溪拍了拍歡然的背示意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