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醒了,休息得可還好?本王已經給你上了藥了,你現在應該不怎麼疼了。”

“王爺……我……”

林泉聽到抱著自己的男子貼心地說道,心裡不知怎地湧起一陣苦澀,埋頭在男子的臂彎處低低啜泣著。

想起昨夜鳳簫對自己的為所欲為,絲毫不顧自己的難受,早起也不給自己清洗身子。

這些都是王爺為自己做的,林泉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心緒。

“泉兒,怎麼了?”男子看著埋在自己懷裡低地啜泣的女子,嘶,這哭聲聽起來不像哭,倒像是撒嬌聲。

也不知道溪兒哭起來是什麼樣子的,溪兒好像從未哭過啊,溪兒哭起來應該更惹人憐惜吧!

男子想著摟緊了懷中的女子,要是懷裡的是溪兒多好呀。自己可是隻抱過溪兒一小會兒。

時間一晃而過,兩月有餘。

在這兩月裡,沈曜然神情意滿,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那麼厲害,一天不停歇都精力充沛。

鳳簫則是陷入又怒又爽的多重情緒了。

怒是因為林泉明顯對沈曜然更上心,爽當然是因為……,這不止生理層面的爽,也有心理層面的爽,雖說沈曜然昏睡在地上,但多個人的感覺畢竟是不一樣的!

一日,林泉同鳳簫魚水之歡時,林泉摟著鳳簫的勁腰,嗓音似春水一般,“鳳簫。”

“小姐。”

“你說這都過去兩月有餘了,我這肚子怎麼半點兒動靜都沒有啊?”

給硬生生地止住了,簡直是……

“那看來是孩兒嫌他爹不夠努力吧,看來我還得加把勁兒來侍奉小姐。

女子附在男子耳畔悄悄地說:“鳳簫,等我身懷有孕,咱們的兒子就是下一任長夏王,我就是尊貴的王妃,未來的皇后和太后,她越溪算什麼東西了。”

正在意亂情迷,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子,沒有看到上方男子一閃而過的輕蔑和不屑。

誰知道你腹裡孩子的爹是誰呀?

還想懷上那二貨的種,然後平步青雲,扶搖直上呢?

再說了,你腹中的孩子,主上能容得下嗎,那可是要和主上爭奪位子的人?

能不能懷得了孕還兩說,想得倒是挺美的。

這話也在我這兒說說,你要讓主上聽見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還拿自己和越家大小姐比,不自量力!

……

“王爺,你不要再碰泉兒了。”女子推拒著身前的長夏王沈曜然。

“怎麼了?”

“王爺是不是不喜歡泉兒呀?”

女子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觸碰著男子的喉結,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男子一絲一毫的反應。

男子似是被戳中了心思,閃過一絲心虛和猶疑,隨後又恢復了情慾上頭的模樣。

“哪裡的話,本王不喜歡你,還能喜歡誰呢?”

“哼,王爺騙人。”

“本王怎地騙你了?”男子捉住女子亂動的手。

“我都陪著王爺多久了,我連個名分也沒有,這叫我好不高興啊!”

“泉兒怎麼會沒有名分呢,泉兒可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男子說著,不給女子開口的機會,唇齒相依,纏纏綿綿,婉轉動人。

“這林泉有多久沒來首飾鋪了呀?”

“大小姐,她已經有兩月,快三月沒來了。”

“這麼久呀!”

“大小姐,聽來採買首飾的貴女小姐說是林泉已經推脫她們好幾次了,搞得她們很沒面子,還說什麼林泉是攀上了高枝,不與她們往來了。”

越溪聽後倒是沒多大反應,前世即使是有自己的阻攔,那二人也早已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

這一世,沒有自己的阻撓,應該進展得更為順利才對。

這些貴女小姐猜得還挺準,人確實是攀上了高枝,現在可能再做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了吧!

前世人家確實是飛上枝頭變鳳凰,搖身一變,成了貴妃了。

“啊呀,泉兒可真是見色忘友啊,我和其他姐妹都約了泉兒你幾回了,都遲遲見不得我們美麗動人的泉兒,叫我好生想念,哼!”

“真的,泉兒,你不在,我們的樂趣都少了好多了。”

“是泉兒的不對,泉兒也是有些難言啊,各位姐妹莫要責怪泉兒,泉兒也很無奈呀。”

林泉招呼著侍者,“各位姐妹,泉兒為各位姐妹準備了新制的香囊,來,希望各位姐妹能笑納泉兒微薄的心意。”

“清雅悠長,泉兒不愧是調香高手,這香囊的似有若無的嫋嫋香味與那夏日芙蕖好般配呀!”

“那是,泉兒的審美可是很一流的啊!”

“各位姐妹,我們去長廊上賞荷吧,泉兒也一起啊!”

“走吧,走吧!”

“這荷花真美啊,加點形容詞。”

“是呀!”

“欸,對啦,越家大小姐冊封為朝懿郡主的日子是農曆六月二十四。”

“是了,我記得那天是越家大小姐的生辰,御膳房好像還專門給做了長壽麵了。”

“這麼有面子啊,還是御膳房特製的長壽麵。唉,可惜,我爹的官位差一級,要不然我也能進宮一睹芳華呢!”

“和我們姐妹幾個、還有泉兒說說,我記得泉兒好像也沒有進宮參加冊封儀式。”

怎麼處處都逃不過越溪呢,哪兒哪兒都有她,她不在比她在還讓人心煩。“啊,嗯,是了。”

這些個女的也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知道我不喜歡越溪呀,她不就是早認識公主殿下,抱了那公主殿下的大腿,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