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見鳳簫拿著浸了酒的溼帕子在自己肩上擦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這麼捨不得那二貨王爺舔舐的痕跡呀?”

鳳簫說著加重了手中擦抹的力道,霎時,紅印顯現。

“鳳簫,你……”

“噓!我的小姐,別吵!”

“可是……可是我疼啊!”

鳳簫壓下心頭的憐惜之情,擒著林泉的下巴,眼露厲色:“疼?這點子疼算什麼,待會兒還有更疼的呢!”

自己一直不捨得林泉疼,從未做到最後一步,現在可由不得你林泉了。

鳳簫說完把髒帕子狠狠地甩到昏迷的沈曜然臉上。

“鳳……”

女子才說了一個字,偏被男子鋪天蓋地的吻封住了口。

男子邊吻著懷中的嬌嬌小姐,邊帶著女子的手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尤其是自己身上的中心領地。

“小姐,來摸摸,你最近對我可是太過於敷衍了,我很不高興啊!”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怕就同那沈曜然春風幾度了吧。小姐,我還沒真正嘗過你的滋味了啊!”

每當女子要開口說話時,便會迎來男子又一輪的吻擊。

女子眉目婉轉流波,彷彿盛了兩汪誘人的秋水。

男子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給人一種迷亂又流連的感覺。

女子哼哼唧唧,嬌嬌滴滴的,讓身上的男子欲罷不能,索性放縱了自己,也拉著女子一同沉淪和享受……

月落日出,新的一天開始了。

“鳳簫,你……”

“噓!小姐,小點聲,別讓其他人聽到了。”

“你快出去啊!”

“行呀!”

鳳簫起身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沈曜然扒光了衣服,把地上的沈曜然背過身子,雙手呈鷹爪一般,自沈曜然的肩背劃到腰腹。

又惡趣味一般地在沈曜然的翹臀上狠狠地抽彈了幾下。

別說,還挺彈的,即時回彈晃動。

接著,又把沈曜然翻過了身,讓他以面朝天的方向躺著

末了,還對著沈曜然赤裸的身體吐了幾口唾沫。

鳳簫忙活完,就看到小姐在床上直愣愣地看著,男子走近女子,露出一抹壞笑。

“小姐,誰地好看呀?萬萬想不到小姐竟然喜歡這樣的白斬雞呀?”

男子沒給女子回答的機會,就著晨光欺身而上,“你……你不能這樣……鳳……”

“我不這樣的話,現在讓二貨醒來,他也不會相信吧?”

“既然小姐想演一齣戲,那就得演得像點兒,你說是不?”

我不能,你想讓誰能,嗯?

看看人家越家的大小姐,就連那病秧子馬車伕都還要護著,這林泉倒好,別說向著自己了,對自己都是推推拒拒,不情不願的。

昨晚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小姐怕是與他紈絝子弟共度巫山雲雨、共享極致之樂了吧?

這麼說來,倒是我打擾了他二人了,哼!

好一番折騰後,鳳簫終於放過了林泉。

鳴金收兵,雲銷雨霽。

女子累得都早已經睡著了。

鳳簫神清氣爽地穿好衣服,把沈曜然抬上床榻,點了特製的迷魂香,又看了眼昏睡的女子,暗歎有些不知節制了。

轉念一想,這既要又要的女人。

哼,應該再折騰得狠點兒。

大約半個時辰後,滿身髒汙的沈曜然悠悠轉醒,身上好涼啊,頭好昏昏沉沉啊。

沈曜然按了按頭,緩了緩。

接著起身,看了一眼旁邊昏睡的林泉。

鑽進溫暖的被窩裡,攬過林泉的細腰,緊緊地扣在自己的懷裡,好軟,好暖呀。

誒呦,我的屁股咋這麼疼啊?

本王昨夜是有多用勁兒啊,竟然傷到了屁股。

這後背怎麼也火辣辣地疼啊,沈曜然抬手摸了摸後背,紅色的道子好像佈滿了整個後背。

天哪,這林泉的手是辣花摧手嗎,這是要把本王的背挖出骨頭來嗎?

沈曜然抱著懷中的嬌嬌女子,手卻不受控制地在女子身上游走停留,流連忘返。

女子嚶嚀了一聲,聽得沈曜然雄風大振,想要與林泉交匯的心思陡然升起。

“啊~鳳……王爺,我疼,我疼……”

“舒服了就不疼了!”

沈曜然不理會女子的推拒,反而因著女子的推拒,好勝心反而是上升了一級。

女子期間不知累得昏睡過幾次,後來被沈曜然抱著去木桶裡沐浴滋潤了一番。

沈曜然看著女子眼底淡淡的烏青,有些於心不忍,親了親女子的嘴臉,把女子安放在榻上,任女子在溫暖的被窩中安睡。

沈曜然吃過早膳後,又鑽進被窩,懷抱著女子,與女子一同安睡。

鳳簫聽到屋子裡傳來的歡好聲,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呀,只有那越家大小姐才是真正的大小姐。

嘴上說著只要我,結果呢,轉眼間,就和那沈狗屁歡好去了,到底有沒有把我鳳簫放在眼裡。

鳳簫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好笑。

那沈曜然晨起後,就著滿身難聞的氣味,再配上隔夜的臭氣熏天的酒氣,就同林泉行了事,也真是迫不及待呀,咦咦咦!

好笑過後,又感到了膈應和嫌棄,好髒啊!以後還讓我怎麼碰林泉啊?

主上不愧是主上,眼光犀利獨到,你看主上選的那越家大小姐。

雖說到現在主上都沒把那越家大小姐攻略下來,再看看自己選擇的,一個破落戶家的。

不過話說回來,那越家大小姐也太難攻略了吧,主上的俊顏在她那兒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