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越溪、歡然、時邈三人躺在床上聊天談心。

“小溪兒,可是你想過沒有,這你以後要嫁人的話,你總不能每月還要空出兩天去找如陰吧?雖然你只是單純抱著他,但到底還是男女有別。”

“誰說我要嫁人了,男人不都三妻四妾的,我就不能娶個五房八房的!”

“小溪兒,那我要當大房。”

“不行,我是師父的徒兒,我才是她的大房。”

“我是小溪兒多少年的朋友了,我才配當她的大房。”

“我是她唯一的徒兒,我才配當她的大房。”

“我比你年齡大,我穩重成熟。”

“我比你年齡小,我活潑有趣。”

“喂喂喂,你們兩個在這兒爭論什麼呀?你倆都是女的,變成男的再爭論吧!”越溪不知道話題怎麼給歪到爭當大房呢!

“……”

兩人好似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澆滅了熱情。

“小溪兒,那你五房八房可有人選嗎?你的那個侍衛在內嗎?”

越溪聽後,立馬搖了搖頭:“他於我有恩,我怎能讓恩人變情人呢?”

“那他對你有恩,那你為啥讓他當馬伕啊?”

“那是他主動要求的,他說他不想讓人過多注意他。”

“就這?”

越溪點頭。

“害,還以為是想給他家大小姐駕馬車呢!”

“什麼鬼啊!我哪敢讓人家駕馬車啊,我都覺得他給我當侍衛都委屈他了,他完全可以勝任將軍的職務。”

“小溪兒,你現在有你夫室的備選花名冊嗎?”

“原來我的美男簿上有一個人。”

“啊!”時邈心驚,還真有呀,看不出來呀,咦咦咦咦!

“不過早就劃掉了,什麼玩意兒啊!”

“誰呀?”

“你倆真想知道?”

兩人滿是求知慾地看著越溪,點了點頭。

“嗯嗯嗯嗯!”

“行吧!是如火!”

“啥?就那個死板教條,一跟筋,死腦筋的如火呀?”

“所以就把他劃掉了啊!什麼人哪,虧我當初還以為他是嬌羞猛男啊,沒想到是個死腦筋呀,不知變通的傢伙。如陰都那麼難受了,還這了那了的,真是麻求煩了!”

“虧我還想過把他納入賬中。”

“小溪兒,看不出來,挺野的啊,小溪兒,咦咦咦咦!”

“那師父的美男簿上還有人嗎?”

“沒有了!現在空無一人。”

“我感覺沒有一個男人能配得上我的師父。那些男人還不如師父的首飾漂亮好看呢!”

“哈哈哈哈,我的徒兒又在開始拍我的馬屁了,哈哈哈哈!”

“我覺得歡然說得對,男人就玩玩兒就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最好,看膩了,換一個。”

“小溪兒,你不知道啊,我看到你昨晚生氣的樣子,我在旁邊看著,都想說一聲,大神哪!我都想給你跪下了。”

“小溪兒,你生氣的樣子讓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呼吸被你注意到!”

“哪有那麼可怕呀?再說了,我昨天雖然有些生氣吧,本來自己忘了這件事就有些惱火,結果還趕上那一茬子,要不是我使激將法,你信不信,照樣沒人出來。”

“激將法呀,看不出來啊!”

“師父昨晚說的話,好像帶著刀鋒,直達命脈啊!”

“哈哈哈哈!我覺得還好啊!”越溪笑了笑,微微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後來也覺得說得有些過了,明明人家就怕我趕他走,我還專門那樣說。唉,我感覺我有些‘恃寵而驕’、‘有恃無恐’了。”

“我的師父所有人都必須依著她、順著她、向著她!”歡然一副志得意滿的深情。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哪,歡然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都怪我爹,他咋沒把我生成個男子,我就可以和小溪兒提親了。哼,氣死我了,真服了。我下輩子投胎一定要投成男的,然後讓我爹出生就給我和小溪兒定下娃娃親。”

“不行,師父是我的,我是她的徒兒。”

“欸欸欸,你倆又開始胡言亂語了吧,我真的是服了你們兩個了。”越溪扶額,深感無奈。

今日不知為何,想到大小姐白日裡的那句“我護著的人”,就心頭意動得不行,有些難以入睡了。

索性起身出了屋子,來到大小姐所在的屋前,本以為大小姐已經睡了,沒想到屋內還有著燈火,裡頭還有三人的談天說笑聲。

如陰沒有偷聽大小姐聊天的癖好和習慣,因為他知道他的大小姐不喜歡如此行徑。

他本沒有偷聽大小姐聊天的癖好和習慣了本想飛身上樹,正巧聽到大小姐還曾想把如火納入賬中,心口頓覺得憋悶難受。

雖然大小姐現在對如火半點想法都沒有,還對如火頗有微詞和意見。

但是他還是好生氣,大小姐都能看上如火,為什麼看不上自己,自己有哪點不如如火。

沉浸在嫉妒和不甘情緒裡的如陰感覺自己都有些喘不上氣了。

大小姐真是讓人……讓人慾罷不能啊!

今早光是聽著如火的彙報,都覺得心裡好似被滾燙的熱水澆過,讓本就生機幾無的心臟直接快被熱水澆死了。

這要是昨晚親耳聽到,自己也許就沒有機會在屋前坐著偷聽大小姐她們的聊天了。

大小姐真是好會拿捏人心啊,白日裡一句“我護著的人”,又讓自己陡然生了幾分溫暖和貪婪。

今晚自己意動難耐得不行,索性起床出屋,沒想到,大小姐昨晚用的是激將法。

大小姐怎麼能讓人的心來會撥動個不停,時而高昂激動,時而低沉嗚咽,時而難過想死……

大小姐竟然又用了“恃寵而驕”“有恃無恐”,真是會拿捏人心哪,可是我偏偏受用得不行。

大小姐有讓人起死回生,枯木回春的本領,也有讓人心如死灰,崩潰坍塌的本事,他的大小姐怎麼可以這樣呢?

如陰想著想著雙眼佈滿了紅色,細看,紅色外似乎還布了一層透明水幕。

如陰坐在屋前的石階上,聽著屋內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心也隨著一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