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片飛飛,花枝朵朵。

“林小姐,你也是來參加我們的金鈴惜花嗎?”

“那我可以加入你們嗎?”林泉略顯拘謹得看著其餘幾人。

“當然可以呀,來,快來,林小姐,快進來,我給你介紹介紹,我們互相認識,交個好友。”

幾位閨秀貴女們相互行禮問好。

“原來林小姐就是長夏王的恩人,今日得見,是我等幸事,也是咱們大寧的幸事。”

“你們謬讚了,泉兒可擔不得如此稱讚,擔不得,擔不得!”

“這是好事,怎能說擔不得呢?林小姐蕙質蘭心,秀外慧中,能與林小姐相識相交,這是我的福氣。”

“泉兒給各位姐妹準備了小小的心意,希望各位姐妹不要嫌棄泉兒禮薄。”林泉說完,招來侍者開啟木匣子。

“這是我為各位姐妹繡制的香囊,各位姐妹不要嫌棄泉兒禮輕物賤。”

“好香啊,綿長雅緻,我們喜歡得不得了,哪裡會覺得禮輕物賤呢。泉兒太過自謙了。”

“泉兒啊,這是不是鬱金香呀?”

“對,香囊裡是鬱金香和蘇合香。”

“這香囊與我的衣裙好相配呀,你們看!”女子說著轉了一圈。

“衣袖帶香,暗香浮動!”

“想不到泉兒在香事方面也頗有造詣。那今日這金鈴惜花要是少了泉兒的話,可以說是萬萬不行的。”

“我們先領上泉兒到處走走,讓侍者們先去準備待會惜花用的物件兒,可好?”另一位穿著杏粉色花紋衣裙,腰繫淡牽牛紫琉璃絲絛的女子和眾人商量著。

“走走走,泉兒頭一回來京城,我們領上泉兒四處走走,共賞柳夭桃豔。”

幾位衣著明媚、般般入畫的女子在花樹叢中歡聲交談。

幾位女子游轉的時候,有專人擺好了桌案金鈴,以待佳人系鈴惜春。

“來,泉兒,快來!”幾人招呼著白衣女子。

林泉看著桌案上的金鈴鐺、紅絲線、銅燻爐等器具,又抬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粉白一片。

“有泉兒的加入,今年的金鈴惜春定是錦上添花,”

女子們在系金鈴鐺之前,在盆中洗手,又以燻爐薰香。

“我要考考泉兒。泉兒,你可知這洗手薰香是為何故?”

林泉看著眾人,微微一笑,“這洗手薰香是以除去我們周身內外的雜氣與塵埃,滌淨心裡雜念。不知是這個緣故不?”林泉說完,看著剛剛發問的藍衣女子。

“不錯不錯!”

說話間,幾位女子也都洗手薰香完畢。

“說真的,各位姐妹,我每每想到古人用紅絲繩系金鈴於花枝之上,就覺得古人雅緻異常。”林泉邊系金鈴邊說著自己的看法。

“英雄所見略同。”近旁一女子贊同地點了點頭。

“看到有鳥兒落到樹枝上,只需差人搖動紅繩,鈴鐺一響,鳥兒就飛走了。既惜了花,又不傷害鳥兒。”林泉接著說道。

“還能增添閒情逸致。”藍衣女子這時也來到了林泉身旁。

“各位姐妹,我早就聽聞越家大小姐的名聲,本以為今日能見得真容,沒成想,她竟然沒有參加這金鈴惜花?”

“泉兒,越家大小姐從來不參與這些雅緻事兒的。”

“原來如此啊!那可能越家大小姐比較忙,沒有時間同我們這般雅緻閒情。”

“不過泉兒說對了,越家大小姐近來確實挺忙,她要每日進宮教公主讀書。”

“是嗎?能當公主的師父,那看來,越家大小姐很有才識真學。”林泉眼露欽佩羨慕之意。

“那是自然。不過公主到現在都沒有行拜師禮,也不知道公主是不是真得滿意越家大小姐當她的師父。”身穿杏粉色衣裙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轉瞬即逝。

林泉捕捉到了女子眼中的不屑,心中暗自思量著。

“那越家大小姐為公主講學了多長時間啊?”林泉慢聲細語地說著。

“我也不甚清楚,至少去年大軍出征那會兒,越家大小姐差不多就應該是公主的師父了。”

“那也差不多有小半年了。”藍衣女子推算道。

“不過,說起出徵,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兒,郭峰和呂提之妻由於辱罵詆譭公主殿下,犯了大不敬的罪,去年秋後問斬了。”

“辱罵詆譭公主殿下,他們二人好大的膽子。”林泉聽聞,面露驚訝。

“你可說哇,公主殿下尊貴無比,豈是旁人可以詆譭辱罵的嗎?”

“不過說起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的首飾好漂亮啊。公主殿下在廣善寺祈福時,只戴了一枚簡簡單單的木簪,但是那木簪簡單卻不單調。”

“對,我也發現了。還有前年吧,公主殿下的玉兔簪子也好漂亮。我在八寶首飾鋪買到了與公主殿下相似的髮簪。”

“你們可以買到與公主殿下類似的髮簪?”

“是呀,泉兒,每次有什麼宮宴,第二日,八寶首飾鋪就會上新公主殿下的髮簪,價錢公道,做工細緻,最主要的是能用和公主殿下類似的首飾。”杏粉衣裙的女子兩眼放光。

“不過就是它有限量,賣完了就不會再出了。”

“泉兒,等哪日,我們一道去八寶首飾鋪轉轉,它有好多漂亮精巧的首飾。最近的木簪和琉璃手串就特別受歡迎!”

幾位女子拉著林泉一個勁兒地說著八寶首飾鋪的首飾,最後,幾人索性拉著林泉去了八寶首飾鋪一通採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