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長夏王妃興羽公主仙逝了?!不是開玩笑吧,這怎麼回事兒呢?”

越溪看著越父,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會這樣呀?

越溪覺得這怎麼可能呢?這長夏王妃興羽公主不能就這樣就離世了吧?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原本想著是讓沈曜然同興羽公主歡歡喜喜地結親,沒想到禪院起火,興羽公主未能得救。

這樣的話,不是正好給了軲藺國起兵的機會?上一世毋庸置疑是大寧取勝。但

是,這一世,如果軲藺國要起兵,藉口雖不同於上一世,但是殊途同歸,結果一樣……

難道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努力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難道即使是重生了,該發生的事情依然會發生嗎?

難道越家和朝廷忠良難道依然逃不掉被冤屈以致慘死的命運嗎?

那如果這樣的話,我的重生還有什麼意義?

越溪頭一次產生了動搖和害怕的心緒。

“我奉命同大理寺卿、鴻臚寺卿、刑部尚書前去宣慶寺查勘。寺院起火,長夏王妃興羽公主所在的禪院不幸燥火禪院不幸遭火焚燒,未能火裡逃生。唉,可惜可惜哪!”越父不住地搖頭嘆息。

“溪兒,溪兒,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一副快哭的樣子,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麼回事兒?”

越父看著越溪泫然若泣的樣子,不知怎麼回事兒。

“爹爹,我沒事兒。”

越溪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也不想父親擔心自己,“爹爹,您接著剛才的話頭繼續說吧,我聽著呢!”

“有什麼事兒,一定要和爹爹說,知道嗎?不要憋在心裡。”

“女兒知道。爹爹,別擔心,真沒事兒。”

“爹爹,可知禪院為何起火?”越溪新起了話頭。

“仵作說是人為縱火,在院內也發現了硫磺粉末。”

“誰竟然敢這麼大膽?這興羽公主可不是一般的身份,她可不單單是長夏王妃呀,她還是軲藺國的公主呀,這可是涉及大寧與軲藺國兩國的關係呀!”越溪看著越父。

“那可有抓到縱火之人?”

“還沒有。”越父搖了搖頭。

“對了,爹爹,你知道興羽公主為什麼要去宣慶寺嗎?”

“聽僧人說是興羽公主對佛經感興趣,覺得與佛有緣,特來寺院聽經講道,這也才來宣慶寺住了三四天的樣子,就出了這等子事兒。”

“這長夏王沈曜然同興羽公主才結婚多久呀,他倆也沒聽到什麼夫妻不和的傳言呀,這怎麼會去寺廟呀?”

“任何事情都有個契機呀,她可能無意中看到或者聽到了一句佛經用典,正中心懷,自然也就願意費心思去琢磨它。”

“爹爹,那陛下打算怎麼處理此事呀?這事也不是個小事呀!”

“人死不能復生。按常理來說,就是以長夏王妃的規格下葬,考慮到她是域外公主,有可能會以太子妃的身份厚葬。”

“太子妃的身份?可是長夏王不是太子呀,他只是個王爺。”越溪略感震驚。

“溪兒,那又怎樣?是不是太子有那麼重要嗎?即使是以太子妃的名義厚葬,那也只是個名義罷了,這也就是處於對寧軲兩國關係的考慮。”

“也對,確實是這個道理。但是,爹爹,既然要以太子妃的名義厚葬,那就不只是名義了吧!”越溪點點頭,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爹爹,現在宣慶寺可以進去嗎?”

“宣慶寺已有專人負責看守,沒有陛下的命令,誰也不準入內。溪兒,是想去宣慶寺看看嗎?”

“啊?這讓我這該怎麼說呢?”越溪的心思被父親點了出來,一時不知該不該承認。

“溪兒,是為什麼想去宣慶寺呢?可否同為父說說?”

“爹爹,女兒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宣慶寺起火,為什麼只有長夏王妃興羽公主有事,一眾僧人沒事兒呀?”

“溪兒啊,其實爹爹也有疑問,總覺得事情不單單是我們看到的那樣。”

“那爹爹有接下來的打算嗎?”

“陛下的意思是儘快找到兇手,好給軲藺國一個交待,以免夜長夢多,節外生枝。”

“那爹爹,咱父女倆能不能進寺廟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啊?咱們父女兩個?溪兒,你和爹爹老實說,你為什麼想去宣慶寺看呀?”

“我……我……”

越溪心想這該怎麼說呀,總不能說上一世興羽公主一心想嫁給沈曜然,結果被自己攪和了,之後軲藺國以興羽公主為藉口攻打大寧。這也不能說呀。

說實話,自打越溪心裡在聽到興羽公主的訊息後,不知為何感到了不安和擔憂。

“溪兒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爹爹,不知為何,我聽到興羽公主遭遇火災的訊息後,我就感到不安和擔憂。我感覺興羽公主怎麼能這樣就離世呢?未免太草率了吧?

“所以,溪兒,想去宣慶寺看看?”

“嗯。”越溪點頭。

“溪兒啊,爹爹只能帶你去見見仵作,宣慶寺非必要還是不要進去,以免惹人非議。”越父喝了幾口茶,接著同越溪說。

“事已至此,抓住兇手是一方面,還有妥善處理興羽公主的後事也不可忽視。”

“溪兒啊,有時候,原因不一定多重要,結果的呈現才最直觀。”

“嗯嗯。”越溪雖說不太理解,但也記下了父親說的話,

“依我看哪,這興羽公主是死是活其實也無所謂。”越父看著杯中澄亮的茶水。

“死了,不過是正好給軲藺國一個起兵的藉口就算沒死,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南疆也不安分,尤其那個軲藺,丏墊、躍赧這幾個都不是啥安分的國家,還是欠打得很哪!”

越父邊品嚐著杯中的茶水,邊給越溪分析著南疆的形勢。

越溪給越父添滿了杯中的茶水,順帶給自己也添滿了一杯。

越溪聽後,心中不安的感覺略略減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