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妝,你聽說了嗎?王爺同軲藺國興羽公主在馬場賽馬,好多人都在傳啊!”

“我聽到了,曉晴,他們兩人一起在馬場接連賽了好幾天的馬。那天我去鋪子的時候,還聽說興羽公主為王爺跳了舞,就是不知道真的假的了。”

“傳得這般繪聲繪色,有模有樣地,我感覺八成是真的了。我還聽說王爺數日都在看舞蹈,王爺喜歡的不得了,還讓王府舞姬排練了。”

“明妝,咱們用不用和大小姐說呢?”

“曉晴、明妝,你倆嘰嘰咕咕地說什麼了呀?”

“大小姐,沒什麼。”

“我都聽到你倆說啥了,你倆那麼大聲,我想不聽見都難。”越溪詐了一下明妝和曉晴。

明妝和曉晴趕忙用手捂住了嘴,四下張望著。

“你倆別四處張望了!”

“你說!”

“曉晴,你去說!”

二人推脫著。

“明妝,你來說。”

“大小姐,有傳言說王爺同興羽公主馬場賽馬,王爺去看興羽公主跳舞。”

明妝邊說邊看著自家大小姐的神色,見大小姐神色不變,稍稍鬆了口氣。

殊不知,越溪心中暗喜,希望那軲藺國的興羽公主不要讓我的欣喜落空,能再加一把火,讓火勢來得更猛烈些吧!

皇宮內。

“豈有此理,你身為長夏王,有妻之室,公然與域外公主勾連,你把皇室的臉面放在哪裡?你把越丞相又置於何處?”

“回父皇,兒臣與興羽公主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絕非父皇口中勾連之說。”

“哼,情投意合,你才與那公主相處,朕觀你是色迷心竅了吧。堂堂王爺竟被一域外女子所惑,還口口聲聲說是情投意合。朕看這公主根本配不上王妃之位。”

“父皇,兒臣與那越丞相之女話不投機。”

長夏王沈曜然略帶嫌棄地說著越溪的種種不是。

“那越丞相之女整日藉著看書寫字的名字在屋內昏昏大睡,筆墨半點不通,為人呆板無趣,矯揉造作,心機極深,敢問父皇,這樣的人就能配得上王妃之位嗎?”

越溪心想,最近怎麼老打噴嚏,忙倒了杯熱水,暖暖身子。

“越溪不可能是那樣之人,朕觀她對你情意不假,越相也不可能教出這樣得人。”

“那既如此,興羽公主也配得上長夏王妃之位。”

“曜然,你是為那女子所惑,你不要帶著偏見去看越溪,她是個好姑娘。”

“父皇,兒臣與越相之女形同陌路,但兒臣與興羽卻一見如故。懇請父皇同意兒臣與興羽的婚事。”

“朕不同意,退下吧!”

“兒臣告退!”

誰也沒注意到長夏王沈曜然一閃而過的厭惡與陰毒。

“你還在這兒裝模做樣地看書,你成天裝得不累嗎?”

越溪手中的書忽地被蠻力奪去。書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那人似是不解氣,又上腳狠狠地踩了幾腳。

“你這是幹什麼?我好生坐這兒看書,你突然進來發什麼瘋癲?”

“行了,別在這兒故作單純無辜了。知我今日會到你院中,假模假樣地看書,裝什麼有才之女了,你虛不虛偽呀?”

“你要是神智不清,你去看郎中,不要過來找我,我治不了你的神智不清和瘋瘋癲癲。”

“還在這兒裝一副清白無辜的樣子,殊不知醜態百出。”

長夏王沈曜然見越溪仍在狡辯,看來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本王與那興羽公主情投意合,郎情妾意,竟被你這毒婦說成勾連,還教會了父皇,簡直是汙了父皇的耳。

你說你整日在屋裡呼呼大睡,胸無筆墨,呆板無趣,一驚一乍。

還心機頗深地向父皇抹黑擠兌我同羽兒的情意,也不知道你這心機頗深的毒婦給父皇灌了什麼迷魂湯,我看父皇才是被你這個毒婦迷了心竅,錯把殘渣當美玉!”

王爺嫌棄地看了一眼仍然無動於衷的越溪一眼,接著說:“你捫心自問,你配得上長夏王妃之位嗎?”

長夏王沈曜然看著越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真是難為她了,還在裝不是你乾的,哼!

“也不知道越恩厚那老不死的怎麼教的,都是滿口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越溪就坐在椅子上看著長夏王如跳樑小醜一般的表演。

啪!

越溪聽到王爺侮辱自己的父親,拍案而起,伸手結結實實地給了沈曜然一巴掌。

“沈曜然,你嘴巴給本姑娘放乾淨點兒。你早上進宮面見聖上,是沒刷牙嗎,嘴巴這麼臭。你知不知道,你那唾沫星子都噴濺到別人臉上了,你惡不噁心呀,活了這麼久,頭一次被人如此噁心,真是讓人想吐!”

越溪說著拿出帕子,從桌上新拿了個杯子,倒了杯水,沾溼帕子,擦了擦臉,把帕子扔到了地上。

“你要不聞一聞你自己的口氣,再決定你開不開口?自己的口氣還嫌棄啥呢?”

“你,你,你這……”沈曜然似是沒想到又被越溪打,又被越溪罵,一時有些語塞。

“你什麼你,別用你那髒手指本姑娘。我告訴你,沈曜然,你同興羽公主郎情妾意也好,如膠似漆也罷,與我有何干系?你同興羽公主馬場賽馬,我有說什麼嗎?你同她共舞,我又說了什麼嗎?”

“你是沒說什麼,但是保不準你暗戳戳地搞什麼。”

“沈曜然啊,沈曜然,你真是讓我哭笑不得。你簡直就是在不可理喻、無理取鬧呀。

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都能扣來屎盆子。說了,是我明晃晃地搞事情,不說,是我暗戳戳地搞事情,你是這個意思不?你說呀,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