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床上,大致描繪了一下,這兩天的情況。

時南鳶也知道現在,江北初現在繫結了系統,而攻略物件依舊是自己。

“姐姐,你是怎麼把系統給我的?”

江北初好奇的問道。

時南鳶舉起手,手心的那一點紅色還在:“指尖血和你的指尖血交融。”

江北初也攤開手,看到了自己指間的那一抹紅,和時南鳶的指間交疊,兩人的指間都是一陣酥麻。

像是被電到了一樣。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江北初有些心疼。

“很疼吧??”

江北初看不得時南鳶受一點傷,哪怕只是這一個小傷口。

時南鳶勾唇:“可疼了,小狗吹吹就不疼了。”

江北初輕笑一聲,讓將時南鳶的手拉過來,吹了一口。

微涼的風吹在她的指尖,麻麻的。

時南鳶正準備縮回手,但是江北初卻在下一秒,舔舐了一口,那溼潤的觸感,讓時南鳶更是坐立難安。

“小狗。。。”

“姐姐,口水才能消毒不是嘛?要是中毒了,可不好呢。”

江北初說的很輕,指尖,全都是他的溫度,他抬頭看著時南鳶,那眼神,勾人心神。

時南鳶嚥了咽口水,眼神盯著他的動作。

“小狗。。”

“姐姐~”

“那個系統,應該不會看著我們吧?”時南鳶的聲音變得沙啞,充斥著情慾。

江北初撐著床,靠近時南鳶,鼻尖在時南鳶的脖頸間磨蹭著。

“不會,我可以遮蔽他的。”

“那。。”

時南鳶心裡放心,伸手,將江北初直接推倒在了床上。

她一直注意到,江北初身上的高燒,還未曾退去呢。

“小狗,我想試試,滾燙的你。”

會不會和平時相比,有不一樣的感覺呢。

江北初仰頭,喉結明顯。

他眼睛都泛紅了,當然不是因為高燒,而是因為自控:“姐姐,那你玩玩吧?”

“好啊,我會好好的玩玩你的。”

小小的房間裡,溫度直逼40攝氏度,江北初像是一頭惡狼,飢餓了許久的惡狼。

這一次,遠比之前都要持久。

持久到,時南鳶都開始眼淚汪汪的求饒了:“你怎麼可以這麼久??”

時南鳶不明白,江北初只是勾唇,邪惡一笑。

“姐姐不喜歡嗎?”。

江北初低頭,將她細碎的哭聲吞沒在吻裡。

真心換真心,力度換聲音。

破碎的聲音,像是衝擊的音浪,讓江北初的腦子更加的亢奮了。

時南鳶可能不知道,繫結系統後的第一步。

身體改造。

所以,現在是江北初,強的不行啊。

時南鳶最後是暈睡過去的,江北初將早就準備好的藥膏,給時南鳶塗抹,其實他已經足夠留情了。

擦藥還是將時南鳶凍得不舒服,即便是在睡夢中,也呢喃道:“不要了。。”

“乖,不要了,我就給你擦個藥。”江北初安慰了一下,時南鳶這才重新進入了沉睡。

江北初塗完藥,將人摟進懷中。

他睡了兩天了,現在精神還好的很,索性開啟了系統的遮蔽。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系統播報。

【滴,攻略物件對您的好感度增加10..】

【滴,攻略物件對您的好感度增加10..】

【滴,攻略物件對您的好感度增加10..】

...

【滴,目前攻略物件對您的好感度為百分之九十五,距離任務完成還差百分之四。】

江北初倒是不意外。

他並不覺得時南鳶還不夠愛自己,甚至他覺得,時南鳶愛自己太多了。

她要的,是好好的愛自己,然後自己會用盡全力去愛她!

江北初將臉埋在時南鳶的懷中,閉上眼睛,能一直這樣,就足夠了。

系統的問題解決的差不多了,商昭陵的結局,比較慘。

他不會死,但是他寧可死。

那三個人的系統還沒有找到,所以還得養著,而商昭陵就是供他們玩樂的物件,說不定這三人玩開心了,還會說出一些真相來。

江北初也被應允了一次出去玩的機會,兩人帶著墨鏡,跑車馳騁在街道上,兩個人的心情都放鬆了。

“唉,那兩個實驗人員都結婚了嘛?”

時南鳶忽然想起來,好奇道。

江北初側頭:“他們是一對啊,你不知道嗎?”

“啊?”

時南鳶這還真的不知道,他們出來的晚,來到天安門門口的時候,國旗早就高高揚起了。

看起來肅穆鄭重。

“姐姐,我們下一次,早點來看升國旗吧。”江北初眼睛盯著國旗,時南鳶側眸看著江北初的眼睛,他的眼睛正好倒映了國旗的模樣。

很美。

“好啊。”時南鳶答應道,然後開車帶著江北初去了那第一次吃的飯店,江北初也說好吃。

兩人點了一桌子,一晚上沒吃,也是餓了。

不過,還沒等他們吃飽,就迎來了不速之客。

“時小姐,好久不見,這位是?”有些熟悉的聲音。

時南鳶抬頭,就看到了京福山牽著時清麗的手,站在他們的面前。

時清麗盯著江北初,這就是姐夫?怪帥的!

時南鳶內心默默翻了個白眼,真是晦氣啊,抬頭的時候,笑容禮貌:“如你所見,你身邊的是什麼身份,我身邊的就是什麼身份。”

江北初沉默。

他知道時南鳶的商業計劃,所以自己只要默默的當個不說話的花瓶就好了。

嗯,這飯菜確實好吃哈~

京福山眼神微眯,帶了絲不悅,然後坐在了時南鳶的對面。

“時小姐應該不介意我們一起吃吧?”

介意,但是我不說。

時南鳶笑著點頭。

四個人坐下,其實和之前第一次吃飯的時候情況差不多,只不過京行舟變成了江北初而已。

京福山打量了一眼沉默吃飯的江北初,長得倒是挺帥的,但是一看就是大學生。

不足為懼。

京福山的表情稍微好了一點。

“時小姐,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以後可是要作為京家主母的,你對外還是需要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的。”

言外之意,你可不能出軌。

時南鳶笑了,聽笑了。

“京家主瞧你這話說的,現在這個社會不就講究男女平等嘛?”

“你可以找女伴,難道我就不可以嗎?”

“怎麼?你是前朝遺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