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清麗將京福山說的這些話,一五一十的告訴時南鳶的時候,她都聽笑了。
“真是給我蠢笑了,這男人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
時清麗也諷刺的笑了:“可不,他覺得自己可深情了呢,那死去的白月光現在照片還存著呢,以為我沒看到,每個月都會去她墳前祭拜,我全都跟在他身後呢。”
其實之前,時清麗也不是沒有對京福山心動過。
那顏值,身材,出手闊綽,是個女的都忍不住心動吧,不過後來,在一次次失望中,時清麗也徹底的死心了。
“你先吊著他吧,另外去接近一下京行舟,幫他一下。”
一個想要成為京福山的明面愛人,一個想要京福山的位置,那兩人肯定會合作,至少京行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時清麗點頭。
在離開前,她忽然回頭問道:“姐姐,若是成功了,那京福山會如何?”
時南鳶坐在那,抬頭看向時清麗的心底:“會死。”
時清麗瞳孔一震,抿上了嘴巴,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時南鳶不擔心時清麗會背叛自己,她擔心,時清麗最後會自己走不出那個圈子,一切都在穩步進行。
調查了一下有關於另外一個基地長,林必豹的身份。
其實蠻神的,區別於吳守光的京家靠山,林必豹是因為當年從基層做起,靠著而自己的能力坐到了位置。
也不是說吳守光沒有能力,但是他的路比林必豹的路順暢。
就好比,現在林必豹住的還只是之前分發的兩室一廳,過得也是比較拮据的。
而吳守光,住的是大別墅啊。
林必豹有個外孫,每天早上,林必豹都會送外孫去上幼兒園,所以,隔天一早,時南鳶就將人堵住了。
林必豹雖然消瘦,但是眼神依舊犀利:“你是誰?”
“浙江時家繼承人,林基地長,有興趣聊一下嘛?”不知道是那個字樣刺激到了這個死板一根筋的老人,反正,林必豹是答應了時南鳶的邀約。
兩人坐在了咖啡店的包廂裡,林必豹一直皺著眉。
“喝茶不好嗎?這洋人的東西,難喝。”
時南鳶微微一笑:“京城的茶館都有眼線,不如這種俗氣的地方,他們反倒是想不到。”
林必豹沒有多說。
“你想和我說什麼?”他既然直奔主題了。
時南鳶也懶得拐彎抹角了:“我想和你合作,讓吳守光下臺。”
林必豹的眉毛,皺的更深了,看著眼前年輕的女孩,眼裡充滿了探究和戒備:“你怎麼知道吳守光,還有和我有關的事情的?”
實驗基地中心,這並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就連政道里,也不是所有人能知道的,那時南鳶又是怎麼知道的?
“林首領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只知道,依靠著吳守光和京家的合作,想必,國家不少研究出來的東西,都會落入那兩個國家吧?”
“你難道,就想眼睜睜看著我們辛苦的東西,變成了別人的嫁衣嘛?”
京家和美國,日本,都有合作。
但是表面上,不過是正常的合作,但是時南鳶私底下已經調查出來了,他們可是在向那兩個國家示好啊。
作為一個國人,時南鳶忍不了一點。
見林必豹的眼神有鬆動,時南鳶接著開口:“時間研究集團想必林首領略有耳聞吧,他們將研究的東西,無償的捐獻給國家,這才是為國家努力的集團啊。”
林必豹點頭:“我知道這個。”
“我的。”時南鳶挑眉,眼神裡是說不出的自信,即使是面對如此的開國元首般的存在,時南鳶也毫不怯懦。
“若是你能和我合作,那時間研究便是您的靠山,是您林家未來子孫的靠山,您可以放心,我一心為了國家,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國家的事情。”
“另外,您應該認識江北初吧?”
林必豹點頭,看著時南鳶的眼神,已經徹底的改變了。
時南鳶雙手交叉,下巴抵著,說江北初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多了絲溫柔。
“他是我的物件,是我未來的丈夫,現在林首領,你願意和我合作了嘛?”
條件實在是太豐厚了。
林必豹陷入了糾結,他是知道吳守光做的那些事情的,他倒是想要阻止,甚至震驚都已經準備好了,可是後果,他承擔不起。
他沒什麼能力,就一個兒子,是京城的刑警隊長,兒媳婦是醫院的醫生,兩個不著家的人,好不容易生了個孫子,林必豹寶貝的不行。
若是將吳守光轟下臺,那很可能自己的一家都會遭受到京家的報復,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可是他的小孫子才只有四歲啊、
所以,一生正直為國的林必豹,這是他做過最窩囊的事情了。
現在,沒有了後顧之憂的情況下,林必豹捫心自問,為什麼不能為了國家拼一把呢?
六十多的老頭,咬牙認真的看著時南鳶:“我只有一個要求,保護我的孫子。”
時南鳶勾唇:“您放心,京家也會被我解決,你的孫子可以在您的庇佑下,安然長大。”
事情進行的十分的順利,林必豹答應會將所有的證據,都提交給上方,而吳守光則會被處罰,不過京家的事情目前還沒有太大的動靜。
所以。
不著急。
時南鳶睡在四合院,天知道她有多想去江北初的床上睡啊,可是過去要一個小時,有點麻煩,時南鳶索性就睡在了自己家。
有些空曠,有些寂寞。
正當時南鳶準備睡的時候,她的腦子裡卻出現了一個聲音。
【奇怪,宿主到底去哪裡了,我根本找不到,這個女主難道不想攻略了?】
奇怪的機械聲音。
時南鳶不動聲色,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這個聲音,難道就是當初江北初口中所謂的系統。
商昭陵的?
【算了,我先附著在這個女主身上吧,宿主不在身邊,我的能量都不夠用了,沉睡一段時間好了。】
系統的聲音,越來越輕。
然後消失不見。
時南鳶這才坐了起來,眼神亮的不行,她記得,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確實有一瞬間,指尖一疼來著。
時南鳶看著自己的中指,忽然勾唇。
好像,找到系統的藏身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