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南鳶聽到有這個實驗中心的時候,倒是沒什麼太大的驚訝。

江北初將人抱在懷裡,還以為是時南鳶嚇到了,柔聲安慰道:“別擔心,國家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無能,國家的強大,足以讓我們對外來者,有抵抗的能力。”

“我知道,我擔心,這不是還有你嘛。”

時南鳶抬頭,兩個人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依靠,一對愛人,需要做的就是相互扶持。

這才能將這條路走的長遠。

時南鳶雖然很多時候還是拿江北初當孩子看待,但是在重要的事情面前,時南鳶從來都不會小看了江北初。

面對時南鳶的信任,江北初忍不住嘴角上揚。

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江北初又忍不住的開始不開心了,嘴巴都忍不住嘟了起來:“姐姐,能不能不和那男的那麼親密?”

時南鳶知道江北初嘴裡說的是誰。

摸了摸小狗的頭,安慰道:“放心,我不會和他有什麼親密接觸的,我有潔癖你也知道,我和他吃飯也不過是為了刺激他,從而達到我的目的。”

“這個京城,必須要有我的一席之地。”

“三角的關係太穩定了,所以必須有個家族,讓個位置給我。”

江北初聽得眼睛眨巴眨巴的:“你說的是京家嘛?”

這個房間並沒有任何的攝像頭,足夠安全,所以兩人的聊天也足夠的肆無忌憚了。

“是的,怎麼你有認識的?”

“我記得,基地首長吳守光的妻子,就是姓京。”

時茗離直接撐起了身體,這一瞬間,似乎所有的線都連在了一起,京家乾的那麼齷齪的事情,卻還能如此的穩固自己的地位。

那在這政道中,一定有堅強的後盾,之前一直沒找到是誰。

現在已經拉出來一根線了。

掌握著國家新武器的吳守光呢。

“姐姐,京家的事情,並沒有那麼好解決的。”江北初忍不住勸阻道:“你若是深陷泥潭,可能你自己也要受到牽連的。”

江北初並不瞭解這種商業戰爭,但是時南鳶瞭解啊。

這事情,並不難。

她重新縮回江北初的懷中:“放心吧小狗,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你只要安心做的你的設計,做對國家有幫助的事情就足夠了,其餘的,我會解決的。”

隔天,吻別了還在睡夢中的時南鳶,江北初披上白大褂,走了出去。

比起之前的萎靡,今日的江北初明顯鬥志昂揚啊。

見到江北初的人都忍不住開玩笑:“昨晚江設計這是春宵一度啊,怎麼睡了一覺這麼的精神啊?”

別人可不知道,他們猜對了。

江北初只是笑笑,不回答,看到陳真的巡邏的時候,他也朝著他禮貌的點頭。

陳真讓副隊長繼續巡邏,而自己則是朝著江北初走來:“怎麼,昨晚過得快活了?”

陳真是唯一一個知道事情真相的。

江北初臉色有不自在的潮紅,咳了兩聲:“謝謝陳隊長了。”

陳真無所謂的擺手:“謝我做什麼,你物件捐了好幾個億呢。”

江北初一愣,隨後有些無奈,他的阿離啊。

實在是太有錢了。

時南鳶睡了個好覺,在床上繼續躺了一會,她已經將接下來要做什麼,想的差不多了。

開啟手機,果不其然,京行舟發來了好多條訊息。

大部分都是約時南鳶出去的。

時南鳶打了幾個字傳送了過去。

“不好意思行舟,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我晚上約了你哥。”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

但是卻遲遲沒有下文。

男人嘛,總是需要刺激一下的。

昨晚來之前,時南鳶就已經讓時父幫忙約了那京福山,今天的晚飯。

而時清麗也傳來了訊息,昨晚京福山京圈佛子可是淋著雨在她的宿舍樓下等了三個小時,這才獲得了時清麗的原諒。

晚飯,多半時清麗也會出面。

這一下,事情就十分的有趣了,不知道未來京福山知道時清麗是自己的妹妹的時候,會不會破防呢。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時南鳶洗了個澡,然後走出去的時候,就遇上了走過來的陳真。

陳真臉上的笑容,可比之前要真誠了不少,果然,還是錢好用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

“走吧時總,我怕你走錯路到時候你的美貌會讓大家的工作變得遲緩的。”陳真說的倒是委婉,不過是擔心時南鳶會窺的國家的機密而已。

時南鳶也不戳破,兩人朝著外面走去。

“陳隊長 ,基地只有一個基地長?”突破吳守光,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拉他下來。

敵人的敵人,才是朋友啊。

所以,她需要找一個,同樣想要拉吳守光下臺的人。

陳真沒多想,他一個大直男,就是有事說事。

“不是啊,基地長算起來其實是有兩個的,只不過昨天只有吳首領在,還有一位林首領,林必豹,兩個人掌管的職責不一樣,但是我和你說啊。”

陳真像是突然開啟了八卦模式,低聲和時南鳶吐槽。

“這兩人啊,很不對勁,表面上雖然很和睦,但是每次他們兩在一起的時候啊,我都感覺毛骨悚然啊!害怕!”

“哈哈哈,有這麼恐怖嗎?”

時南鳶笑道,眼神裡,卻已經閃過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陳真一直絮絮叨叨的很久,直到將時南鳶送到她的車上 ,才有些依依不捨:“哎呀時總,沒了你我都沒人說話了,以後一定要常來啊~”

“行。”

時南鳶笑著答應,車窗關閉的那一刻,她的笑容消失了。

陳真,這是時不時的都在試探自己啊。

不過沒事,反正她需要的資訊,已經得到了,一個個慢慢擊潰。

都別想逃。

晚上的吃飯還算是比較隆重,時南鳶沒有隨意對待,而是穿了件旗袍,白色金邊,戴的是翡翠首飾,頭髮雖然只是用一根白玉髮簪盤起,但是走動之前,卻是一股讓人心動的感覺。

到達京城飯店的時候,這裡已經被包場了。

四合院的頂級飯店,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姐姐~”

一聲聲音傳來,時南鳶抬頭望去,三人早就已經坐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