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薄荷味牙膏,江初北失笑。

但是還是順從的接過了牙刷,果然小說裡吃完就幹活的劇情多少有點問題,嘴巴里一股子味,難道他們吃的下去嘛。

時南鳶也在刷牙,大概五分鐘後,兩個人都洗漱完畢。

江初北剛抬頭呢,他脖子上的項圈忽然被拉住,那力量迫使他低頭。

隨之而來的,是熟悉的薄荷味道。

這還是第一次,時南鳶的主動投懷送抱,江初北被推倒在了床上。

他內心有些激動,但是卻又十分的害羞:“姐姐,要不還是我在上面嘛。”

“小狗乖乖的,別動哦。”

時南鳶勾唇,將江初北的雙手交疊,壓在了他的頭頂,這種感覺不一樣,但是卻讓江初北著迷。

在混沌中,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網友的方法,果然管用!

毫不意外,隔天的時候,時南鳶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九點多了,床上只有她一個。

時南鳶慵懶的起身,開啟手機,有江初北的留言。

“姐姐,我先去學校了,廚房有早餐,記得吃。”

“愛你的小狗~”

可愛!太可愛了!

時南鳶看了眼房間,都是凌晨睡得,但是江初北甚至還打掃了衛生,將衣服洗了掛了,早飯準備好,果然是個居家好男人啊。

吃了早飯,時南鳶才注意到,除了江初北的訊息外。

還有陸霆的簡訊。

因為沒加微信,所以時南鳶根本沒注意。

“時總,我在地下車庫等您。”

“時總,您還沒睡醒嘛?”

“時總。。。”

大概發了五條訊息,每半小時一條,時南鳶喝完最後一口牛奶,這才收拾了東西,來到了地下室。

電梯門一開,就看到陸霆焦急的神色:“時總!您可算是下來了,我還擔心您有什麼事情呢!”

時南鳶避開了陸霆,朝著車子走去,聲音淡淡:“我能有什麼事情。”

陸霆看著時南鳶的背影,眼裡一閃而過的不耐煩,但是卻依舊保持著關切:“您是單身,一個人在家,若是出了事情我們是很擔心的。”

時南鳶站在車門口,看著陸霆為她拉開車門。

聽著他的話,時南鳶忽然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誰和你說,我是單身的?”

陸霆開啟車門,聽聞臉色一僵:“您有物件了?”

不對啊!他的調查難道有誤?明明說時南鳶從小到大沒有和一個人談過戀愛,而且這才剛來哈爾濱多久啊,他覺得自己的動作已經很快了。

難道,還有比自己更快的?

是哪一方勢力?

在陸霆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時茗離已經坐在了後座。

淡淡的瞥了眼陸霆:“怎麼,還不開車?”

“啊!”陸霆反應過來,連忙關上車門,坐到了駕駛座。

他一定要查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初北坐在教室裡,下課的時候,別人在成群結隊的玩耍,但是江初北還是一個人坐在最後面,依舊沒人願意和他玩。

室友並不是同專業的,所以除了在寢室的時候,一般遇不上。

“喂!江初北。”

江初北正摸著自己的喉結,他還記得時南鳶在自己的喉結上種了顆草莓,不深,甚至早上起來的時候,都已經消散了。

但是他還記得昨晚的感覺,還在回味。

當聲音響起的時候,江初北的那雙向來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不耐煩,抬頭看去,是熟悉的人。

“你有事?”

齊盛帶了一群人,周圍密密麻麻的一米八以上的男人,雖然這才東北是常見的事情,但是現在很明顯,這是有意為之。

班裡其他同學咋就跑了,這種時候,需要避讓。

齊盛眼裡冒火:“那天晚上,你和你那金主讓我如此丟臉,你覺得我會就這麼放過你嗎!”

“哦?所以,你要校園暴力我?”

江初北倒是不害怕,他淡定的看著這七八個男人,甚至還能開口嘲諷兩句。

“自己說不過,所以找人以多欺少,這就是你齊盛的本事?”

“按照哈大校規,你可是要被記大過的。”

哈大有明文規定,學生之間不得發生身體之間的爭吵,俗稱不能打架,小則處以掃廁所等懲罰,大的處以大過處罰,一個學生如果犯了三次大過。

直接被開除。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規定,在我的小說世界裡有。)

聽江初北這麼說,其他幾個男生有些猶豫了,但是齊盛依舊笑的張揚,他右邊有顆虎牙,其實笑起來是可愛的,但是可惜他的心思不純。

所以這個笑容看起來,也十分的難看。

齊盛雙手撐在江初北的桌子上,一臉的得意:“你怕是不知道吧?副院長,是我的表舅!”

他緊緊的盯著江初北,像是想要在江初北的臉上,看到一絲害怕的神情。

可惜,江初北只能讓他失望了。

冷哼一聲:“原來是表舅啊,我還以為你親爹呢,擱這叭叭。”

江初北那不屑的樣子,讓齊盛心中的那團火,旺到了頂峰。

他一拍桌子,眼裡滿是怒意:“給我揍他!我倒是要讓他看看,征服是什麼樣子!”

那幾個人沒動,齊盛更是氣得不行:“副校長可是我表舅!你們就放心吧,到時候我一人給你們一萬!”

一萬對於大學生來說,還是十分多的。

所以幾個男生咬咬牙,也就上了。

而其他的同學,躲得躲,跑的跑,也有的已經去叫老師了。

江初北並不是很會打架,尤其是七打一的情況下,他自然是輸了的,但是齊盛也沒好到哪裡去。

江初北從小到大,學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能在外人看不到的情況下,給他最沉重的打擊。

所以,江初北渾身是傷,嘴角流血,但是其實不重,那些男生和他也沒啥大仇大怨,所以下手是收了手的。

但是齊盛就不一樣了。

在老師們來的時候,他躺在地上,捂著自己一直哇哇喊疼,但是他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傷痕。

反觀江初北,即便被打成這樣,還依舊一言不發。

不僅是老師們,就連學生們都沉默了。

這齊盛,也是會演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