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哈爾濱。

華燈初上,冰雪大世界,南方來的小土豆們已經被北方地頭蛇給寵壞了。

雖然時南鳶也是南方浙江來的,但是她那一七三的身高,配上她一臉女王的妝容,任誰也不會喊她一句小土豆吧。

而看著小土豆們蹦的正歡,時南鳶喝了口紅酒。

白雪配紅酒,絕配啊!

“我說南鳶,這東北,也沒咱麼想的有趣啊。”

坐在豪華包車裡,外面是零下十幾度的冰凍世界,但是車內,幾個富婆卻穿著緊身的裙子,肩上披著貂絨。

畢竟車裡,溫暖如春。

周圍的幾個富婆,捂著嘴優雅的笑著。

她們都是一起長大的,來自南方浙江,那個令廣大網友羨慕的,江浙滬獨生女,這五人裡面,有三個。

時南鳶就是其中之一。

時南鳶聳肩,表情有些淡淡的:“還不是我那沒事幹的爹,非得讓我來東北找男人,說是東北高的多,不能讓我們家的基因沒落了啊。”

“時爹那是怕你無聊,讓你出來多玩玩!”

“你爹可是給了我們一人一千萬,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陪著你玩~”

四人笑開了花,時南鳶也只是輕笑一聲。

雖都為富婆,但是時南鳶的家庭背景,遠超於他們。

時家,那是浙江的老牌頂級富豪了,那底蘊是從幾百年前開始的,幾代單傳下來,就剩下時南鳶一個獨苗苗。

時南鳶,從小圈子裡的女王,從幼兒園開始就是。

什麼都是第一,什麼都輕而易舉。

但是,什麼都是淡淡的。

所以,這次哈爾濱爆火,時老爹馬不停蹄的就將女兒送了過來,就是叛逆,也得給我找個男人!

白雪嘆了口氣:“這真的有些無聊了,要不咱們去會所看看吧,好歹那裡寬敞。”

白雪,白家二小姐,上面還有個姐姐,家裡是後起之秀,網際網路起家,還算不錯。

“好啊好啊!我想喝白的了!”

這說話的,是王莉莉,家裡還有個弟弟,所以她從小遊離在男人圈裡。

王家,珠寶行業,時家的附屬,對時南鳶唯命是從。

“南鳶,你覺得呢?”

另外兩個,就是獨生女了,符小晴和於晨霞。

五人,從小一個圈子長大,但是女王,一直都是時南鳶。

時南鳶看向外面熱鬧的戶外蹦迪,淡漠的點了點頭:“行。”

時南鳶出手闊綽,姐妹喜歡,索性直接將會所最帥的錢都點了過來。

k999純金套房內,一派奢靡。

這個會所,是正規,可以陪著喝酒,但是不會幹出格的事情。

時南鳶的單人沙發,她翹著二郎腿。

說實話,時南鳶這人,不僅是多金多財,就連樣貌和身材,那都是頂尖的,但是25了,愣是一個男的都看不上。

圈子裡不乏有對時南鳶感興趣的。

可惜,時南鳶不感興趣啊。

“姐姐,我可以坐在你身邊嘛?”

在清冷的男聲在耳邊響起的時候,時南鳶的第一反應是拒絕。

可是,抬起頭,看到男人的一瞬間,時南鳶卻愣住了。

時南鳶見過很多男人,但是像眼前這樣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就站在自己的身邊,好像冬日冷感的陽光,慵懶而清冷,又彷彿秋夜裡淡淡的星光,疏離而遙遠。

明明身處在這五光十色的環境內,他卻和這個環境格格不入。

雙目對視,周遭的一切,似乎安靜了下來。

“姐姐?”

似乎是時南鳶許久沒有回應,男生又開口了,聲音清脆,想來年紀很小。

“嗯,坐吧。”

時南鳶答應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想到,不過只是錯愕了一瞬,又釋然了,反正自己一向隨心。

朝旁邊坐了坐,讓出了個位置。

坐下,身邊的沙發下陷了一瞬,時南鳶被滑了過去,兩人面板相貼,有些炙熱。

“不好意思。”

時南鳶側頭,輕聲開口。

小男生立刻搖頭,剛才的清冷似乎消失,留下的只有無措與稚嫩。

“沒事的姐姐,我也是第一次來,有些生疏。”

“姐姐,喝酒。”

在這裡上班,賺錢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賣酒,一種是小費。

時南鳶接了過來,靠在了沙發上。

“介紹一下你自己。”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男生,長得不錯,是她喜歡的。

第一次,時南鳶來了興致。

男生似乎真的是第一次來,緊張的臉都紅了,眼睛也在亂瞟。

“我我我我叫江初北,今年19,剛上大一。”

時南鳶挑眉:“這麼小,來這個地方做什麼?”

似乎問到了點子上,江初北微微蹙眉,思考片刻,還是認真的開口:“我爸生癌了,要錢,聽說這裡來錢快。”

所以就來了。

簡單易懂的理由。

時南鳶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一陣沉默,兩人都沒開口,江初北確實是第一次,連怎麼哄富婆開心都不知道,頓時這邊的氣氛有些尷尬了。

白雪是第一個注意到這裡的,她們身邊都圍了不少的帥哥。

在富家圈子裡,哪怕是結婚了,各玩各的都很多,這在他們從小的教育裡,都是很正常。

白雪衝幾個姐妹使了個眼色,然後將身邊的男人推開,坐了過去。

“南鳶,怎麼,喜歡這個弟弟?”

她的直白,惹來了時南鳶的冷眸,和江初北的害羞:“不是不是,我第一次來,不知道怎麼服侍姐姐而已,有些尷尬。。。。”

他害羞的,像是哭了。

白雪喝的有點多,直接起身,笑著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杯烈性酒。

然後,那雙做了修長美甲的手,扣住了江初北的下巴。

在時南鳶的角度,看到的,就是他我見猶憐的側臉,那捲翹的睫毛因為害怕在微顫,瞳孔被燈光照射著,有些通透。

和他人一樣,一樣的單純。

“喝點酒你就會了弟弟。”

時南鳶並未阻止白雪的動作,眼睜睜的看著紅酒被灌進了江初北的嘴中。

灌的太急,不少紅酒從臉頰滑落,順著他的弧度,從脖頸之間,落在了他白皙的襯衫上,留下了斑斕的痕跡。

眼看著江初北的眼尾逐漸泛紅,時南鳶的眼神危險了幾分。

“行了,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