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江家,因為江北初需要收拾東西,給江父舉辦完喪禮之後,就要出發去京城了。

哈大的學業,國家會介入,並不需要擔心。

到達江家,虞家父母立刻擔憂的走了出來,之前也是他們幫忙送江父去的醫院,因為黑衣人太多,他們還是被趕了出來。

所以,現在還不知道情況究竟如何了。

“阿初啊,你爸爸現在情況如何了??”虞父緊張的詢問道。

說到這個,江北初嘆了口氣:“我爸爸,去世了。”

虞父的笑容都僵住了。

虞母更是差點沒站穩,拉住了虞父的手才算是沒有跌倒。

他們都是不敢置信:“怎麼會?”

“你爸不是都已經恢復好了嗎?怎麼突然就。。。”

對於這個答案,江北初並不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只能沉默的搖頭:“我也不知道,警察已經在調查了,叔叔阿姨,我不懂喪事怎麼操辦,還要勞煩二老了。”

虞父和虞母對視一眼,最終只能無奈的嘆息:“唉,我們知道了。”

江父的喪事操辦的很快,因為也沒什麼親朋好友,吃了頓飯就算是結束了,法醫的調查很快,所以江父的屍體,也是成功的火化了。

時南鳶看著跪在靈堂裡的江北初。

他這些天,吃飯都吃的很好,對比起以前那胃口大開的小狗,他真的消瘦了很多。

“時總。”

黑衣人領導,陳真走了過來,這些天,時南鳶也算是瞭解了一些。

“怎麼?”

“商昭陵說要見你。”

時南鳶眼神瞬間變得狠厲,這人居然還敢說要來見她?真是可笑。

商昭陵現在可是有點慘的,商家在國內的公司,現在灰溜溜的宣佈倒閉了,而商昭陵被國家給抓住了,別的不說,就光是他綁架江北初這件事情,就可以讓他去坐牢了。

畢竟,江北初的身份,真的很重要。

所以就算是找不到商昭陵下藥的事實,那也沒有關係。

現在商家的父母都已經放棄了世界環遊,就想著將兒子找回來,但是他們在國內已經沒有什麼手段了,所以,無門可入啊。

想了想,時南鳶還是去了。

她想看看,商昭陵究竟想做什麼。

專門關押商昭陵的地方,是個遮蔽了所有通訊裝置的關押所,不是普通的監獄,到時候會和江北初一起前往京城。

時南鳶走進去,白花花的牆壁都可以反光,不是小黑屋。

這個關押的房間,亮的不行,商昭陵穿的也是白色的囚服,坐在那裡,臉頰都消瘦進去了。

看到時南鳶的時候,商昭陵眼睛一亮。

“阿鳶,你快讓他們放我出去,我又沒做什麼事情,你只要放我出去,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得到!”

商昭陵有些瘋狂了。

這地方不知道怎麼回事,斷絕了他和系統的聯絡,現在他想走都走不了!

他知道,那江北初多半不會放過自己,但是時南鳶說不定還有一絲可能性。

只要自己能出去,就算是隻有一分鐘,他讓系統帶他離開這個世界就好了,就算是賠了這麼多積分也沒事!

他認輸了!

時南鳶站在玻璃外面,環胸看著裡面的商昭陵,回憶起之前江北初和她說的,時南鳶好奇的上前一步。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商昭陵一愣,皺眉:“誰和你說的?江北初?”

商昭陵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是不會承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阿鳶我可是你昭陵哥哥啊,你有記憶的不是嘛,你去調查我的身世也可以啊,這種科幻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啊?”

“江北初的爸爸其實根本不關我的事情,我本來只是想要刺激一下他,然後讓他知道自己的地位,他病發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對,我是綁架了江北初,但是我並沒有傷害他啊,我們可以私了啊,多少錢我都可以賠的!”

時南鳶看著激動的商昭陵,這個事情真的很科幻。

法醫的調查結果,在江父的身上,並沒有查出任何的藥物存在,癌細胞的擴散也很符合發展規律。

所以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疑點。

可是,時南鳶信任江北初啊。

“我相信阿初所說,你的事情我管不了。”

時南鳶直接開口:“另外,從你安排商家與我作對開始,你和我那點小時候的情誼也徹底的消失了,現在我們就是敵人而已。”

“你覺得我會幫助你嗎?”

商昭陵的臉色變幻莫測,他覺得自己都已經如此的卑微了,這個原住民怎麼還這麼給臉不要臉。

他發了狠,狠狠的錘了一下玻璃,威脅道:“時南鳶,你現在聽我的,你還會有個好下場!若是你現在不幫助我,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威脅,聽起來是蠻恐怖的。

時南鳶捂住了嘴:“哎呀我好怕怕啊。”

“陳領導!你聽到了吧,千萬別把他放出來,不然要弄死我了嘞。”時南鳶朝著後面站在那裡的陳真開口。

陳真別過頭,他在使勁的憋笑。

他算是發現了,這個名動四方的時南鳶時總,有的時候也十分的調皮。

時南鳶說完,衝著商昭陵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你要求我幹嘛呢,大老遠來這裡就說這些?”

“我本來以為你是個有腦子的人,沒想到也不過就是個自大狂而已。”

時南鳶沒興趣再在這裡和一個愚昧無知的人聊天了,轉身離開,背後商昭陵歇斯底里的怒吼還在繼續。

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

坐在車上,時南鳶第一次不想看到任何人,包括江北初,她靠在椅背上。

有些頭疼,這發生的事情太過於虛幻了,比起工作上的鬥爭,更讓她感到疲憊。

手機響起,時南鳶一開始本來不準備接的,但是一直響,時南鳶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白雪的。

時南鳶接通了電話,時南鳶沒有靠近耳朵,但是白雪那聒噪的聲音才是傳了過來。

“阿鳶!!告訴你一件大事!!”

“什麼?”時南鳶疲憊萬分。

白雪激動的不得了。

“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