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妖不樂意了,他努力的扭開大腦袋,對著軒轅戰吼著,“胡說八道,我們妖族也有很好的,是非常的好。”

軒轅戰哭笑不得的拍著虎妖的腦袋,贊同的說,“對,你說得對。”

兮剌大盤在陣法內轉來轉去,聽著軒轅戰調侃虎妖,無奈的提醒道,“殿下,你我是一體的。”

“所以,本座在用劍救你。”軒轅戰說道。

陣法在他們閒聊時,已經被破壞了。

兮剌大盤可以出來,但怕會受傷,準備再等一等。

軒轅戰對此自然是無異議,萬一,兮剌大盤受傷,對他是毫無益處。

陣法發出一陣陣嗡嗚之音。

吳銘舞梓將劍靈強行收回到劍內,被虎妖馱著與軒轅戰共進退。

兮剌大盤見狀,不僅沒有與軒轅戰大吵大鬧,反而很感激的拱手人揖。

軒轅戰是瞧出來了。

兮剌大盤是相當看重他的媳婦。

劍靈在劍內也發出哽咽之音,真的擔憂著兮剌大盤的處境。

“放心吧,本座不會叫魔神大人受傷的。”軒轅戰說著,就準備取出封魔匣。

這匣子是封印兮剌大盤之物。

可又何嘗不是保護兮剌大盤的法器?

軒轅戰正當要將封魔匣丟進陣法中,收回兮剌大盤時,就有無數把劍從他們的背後襲來,還伴隨而來的是宮人們的慘叫聲。

“有人在傷害那些宮人。”吳銘舞梓回過頭,吃驚的看向宮門方向。

軒轅戰並未回頭,只是淡淡的說道,“不一定是傷害宮人,只是順手傷了人罷了。”

那些內侍都擠在宮牆外。

如若有法器出現,必然會連累到他們。

吳銘舞梓翻身而坐,與軒轅戰背靠背,握緊手中的“鳳求凰”。

只見,無數把劍將宮門砍成碎屑,帶著凌厲的殺氣,向他們紛湧而來。

吳銘舞梓立即出招去擋。

“鳳求凰”傳出一陣鳳鳴之音,隨即飛出一隻鳳凰,展翅而飛。

軒轅戰連忙將封魔匣丟進陣法中,兮剌大盤迅速將這法器纏住,利落的迴歸於其中。

虎妖的蹄子重重跺向地面,載著他們二人一躍而起,避開陣法被破開的威力,以及身後的劍招。

無數把劍被擋住的時間相當的短暫,在穿破“鳳求凰”的劍氣以後,繼續向前。

可它們的前方不再是軒轅戰他們,而是困住兮剌大盤的陣法。

封魔匣內的兮剌大盤破口大罵,吼著,“這是誰設計的破爛玩意,分明就是想要害了本尊。”

“魔神大人再等一等,會沒事的。”軒轅戰平靜的說道。

劍靈擔憂的問著吳銘舞梓,“閣主,真的嗎?大人會平安無事嗎?”

“我信他。”吳銘舞梓的回答很是堅定。

她信軒轅戰。

或者說是在她想要殺了軒轅戰,以報仇怨時,都是信得過軒轅戰的。

劍靈再是擔憂也沒有法子,而是在緊張中等待著最後的結局。

無數把劍破了陣法的同時,也折了劍身。

只見長劍一把接著一把的掉在地上,變成廢鐵。

陣法在消失前,也激起一陣光芒,刺得旁人的眼睛都疼了。

軒轅戰不過是眯了眯眼睛,就抬起手將封魔匣召回到手中。

兮剌大盤在匣內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設陣法的當真是個小人,竟然是在原本護住寢宮的法陣上進行疊加,藏得極好,連本尊都沒有察覺到。”

軒轅戰拍拍封魔匣,道,“魔神大人且休息著,本座來替你報仇。”

兮剌大盤不滿的哼哼著,向軒轅戰說道,“殿下最好如此,否則本尊是會報復殿下的。”

軒轅戰不過是笑了笑,就拍著虎妖的大腦袋,道,“繼續走。”

“殿下不瞧瞧是誰用的劍陣嗎?”虎妖是真的很好奇。

軒轅戰不屑的笑著,“放心吧,他自己會現身的。”

他扭頭看向寢宮的宮殿,道,“還是要先去見父皇,才是知禮數的。”

“好吧!”虎妖還挺不情願的。

他們在往軒轅正天的寢宮走去時,宮內的人已經開始警惕起來。

宮內並不見軒轅正天。

只有東方堯和軒轅叉。

東方堯正在審問幾名宮人和侍衛,想要從他們的口中得到軒轅正天具體的位置,從而好好商量接下來的軒轅戰謀逆一事。

可是,被審問的這幾個人特別的忠心。

他們不僅不肯說出軒轅正天的位置,還在聽到虎妖靠近的動靜時,露出欣喜的表情。

東方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軒轅正天作出決定以後,選擇避而不見,是要對軒轅戰進行最後的考驗。

如果軒轅戰透過考驗,必然會重新得到太子之位。

如果失敗了呢?

東方堯認為這也不會輪到軒轅叉的身上。

軒轅叉可顧不上身後發生的事情,只是透過門縫去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從兮剌大盤與劍靈化成的兩團魔氣出現,但被困於陣法當中。

到軒轅戰坐在虎妖背上出現。

最後一切都被莫名其妙的劍陣所破。

都被軒轅叉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軒轅叉咬牙切齒的說,“該死的,這陣法分明就可以困得住軒轅戰,究竟是誰在幫他。”

“那個人不是在幫著軒轅戰,一切都是誤會。”東方堯不耐煩的看了軒轅叉一眼。

他的眼神盡是濃濃的嫌棄,煩躁得將眉頭都擰得緊緊的。

軒轅叉立即說,“啊?是誤會?不是軒轅戰的人?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接應他?”

東方堯跟不上軒轅叉的腦子,詫異的問,“接應他?他是誰?”

軒轅叉這才回過頭,看向東方堯,道,“不是外祖說,那個人不是軒轅戰的人嗎?那自然是外祖安排的人嘍,嘿嘿嘿。”

東方堯看著軒轅叉那張也很英俊的臉,不由得想起自己最出色的女兒,深吸口氣,閉上眼睛,道,“當真是個蠢貨。”

軒轅叉登時沉下臉,問,“外祖,你在說什麼?我還是太子,你怎麼能……”

“安靜下來吧。”東方堯打斷軒轅叉的指責,提醒他,“你的好父皇不見蹤影,他的親信也不肯說出半個字,你還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軒轅叉理所當然的說,“自然是要藏身在安全的地方,才能在軒轅戰被繩之於法前,都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哎,我可真希望能像父皇躲在安全的地方,但身為太子,當真是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