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這一刻,只想擊殺林劫,擊殺紀墨,然後,把店小二也給一起擊殺掉。

沒別的原因,就是看著礙眼。

嗖嗖!

徐陽周圍,兩名天門境一重的武者,猛然向林劫衝來。

可,僅僅一瞬,他們便是感覺,一抹幻影從自己旁邊閃過。

下一刻。

啪——

一道清脆耳光響起。

只見,徐陽的身體,宛如一個殘破的沙袋一般,猛然從走廊裡飛出去。

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是一條寬闊的走廊。走廊外,則是窗戶。

砰!

徐陽身體直接是撞破了窗戶,從高高的樓上狠狠地砸下。

噗!

下方,傳來了濺血的聲音。

“怎麼可能……”

兩名天門境一重強者,都大驚。

他們剛剛,已經用盡全力封鎖林劫了。

可,林劫依舊在這瞬息之間,扇了徐陽一個耳光。

林劫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小子,你敢打徐陽少爺,你找死!”

冰冷的聲音,從兩名護衛的口中響起。

旋即,他們二人,與身旁的另外四名神府境十重護衛一起,聯袂向林劫殺出。

轟轟!

恐怖的能量,化作勁風,席捲而出,猶如奪命利刃,刺向林劫身體。

“死!”

林劫聲音冰冷,腳掌一踏,身上浮現六道劍之光華,向周圍斬去。

噗噗噗噗噗噗……

六蓬鮮血濺射,六人心臟被擊穿,倒下。

“啊!別殺我!別殺我!”

那名衣著暴露、肌膚雪白的女子,一下子害怕了,退倒在地上,道:“我……我只是個風塵女子,他給錢……哦不,我是被他脅迫的!”

不過,林劫理都沒有理她,身體一閃,直接是帶著震驚的店小二,以及平靜的紀墨,消失在原地。

……

下方,漢庭酒樓之下,此刻,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這傢伙誰啊?咋從漢庭酒樓上被人扔下來了,這是招惹了誰吧?”

“咦……等等,這看起來有點面熟啊!這是!這是飛雲城的徐陽徐少啊!”

“飛雲城徐陽?就是徐野他弟?”

“這徐野可是了不得啊,五鼎煉丹師!絕對的煉丹天才,而飛雲城,在藥王山脈,也是一個不小的勢力,有天門境八重的強者坐鎮……”

“基於這兩個因素,徐陽的地位,絕對非常恐怖,平日裡,沒有人敢招惹他!這回,怎麼被人從漢庭酒樓上扔下來了?”

“這是誰幹的啊?不得了,不得了啊!”

“徐野知道了還不得炸毛?!”

“……”

街道上聚集而來的人,認出徐陽,一道道聲音響起。

徐陽睜開眼睛,滿臉鮮血。

他萬萬沒有想到,林劫速度竟然這麼快,一巴掌就幹翻了他。

嗖!

這時,三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你……你……”徐陽面色大變。

林劫出現了。

可。

他的六名護衛卻沒出現。

而,林劫還毫髮無傷。

那麼,這就很明顯了。

他的六名護衛,已經被林劫幹翻了。

“怎麼回事?”

噠。噠。

這個時候,一陣獸蹄之聲響起。

只見得,一名身穿鎧甲的中年,騎著一頭渾身佈滿青色鱗片的妖馬,從街道另一邊走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隊人馬,每個人的修為,都在天門境。

那身穿鎧甲的中年,更是位於天門境七重!

“仇三!”

“仇三隊長!”

“這是藥王谷維序署的隊長之一!”

“是副谷主古秋龍大人的人!”

維序署,是藥王谷的一個特殊機構。

這個機構,全是由強大的武者組成,裡面,沒有一個煉丹師。

但,他們對於藥王谷,又無比重要。

因為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藥王谷內,煉丹師的安危!

維序署裡面,有很多個隊長。這仇三,正是其中一位。

同時,仇三還是副谷主古秋龍的人,權力非常大,堪比藥王谷的很多長老!

平時,維序署只需要保護藥王谷的煉丹師即可,但這段時間,是藥王大賽的前夕,外來者眾多。

所以,維序署,同時還肩負著,維護藥王城秩序的功能。

這幾天,有一些不長眼的傢伙,在藥王城鬧事,沒少被仇三收拾。

“仇隊長!”徐陽一見仇三到來,立馬鬆了口氣,擦掉臉上的鮮血,道:“是我啊!”

“你是?”仇三不認識徐陽。

徐陽連忙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大袋天材地寶,往仇三跑去,向其遞去,“我,徐陽啊,徐野他弟,飛雲城二少爺!”

眾人看著這一幕:“……”

作為維序署的人,遇到了矛盾,是需要講道理的。

結果,這矛盾是啥都還沒說,徐陽就先給仇三塞東西了。

這一招,有點不道德啊。

雖然……

以徐陽的背景,好像就算不這麼做,仇三也會給他面子。

“哦!徐野的弟弟啊!”仇三掂量了一下那袋天材地寶,然後將其放進自己的乾坤袋裡,滿意地道:“徐陽是吧,我認識!說吧,徐陽少爺,怎麼回事?是誰給你搞成這樣?”

“是眼前這三個人!”徐陽指著林劫等人,“確切的說,是中間這個傢伙!方才,我正在漢庭酒樓帝字一號房裡修煉,這傢伙和他的朋友突然就敲門,要把我趕出去,強佔我的房間!我當然是不幹,當即就是被他打傷了,而我的護衛,也被他解決了,現在還不知是死是活!仇隊長,你要幫我討回公道,殺了他們!”

“真尼.瑪不要臉!”紀墨啐了口唾沫,“晦氣!”

旁邊,很多圍觀者,也略有些無語。

徐陽的性格,他們多少是知道的,從來,只有他主動找事,沒人惹他。他說這話,誰信?

況且,方才,部分人還親眼看見他,帶著個女子,進入漢庭酒樓。

這個情況,怎麼說,也該是他去搶人家房間,而不是人家搶他房間吧?

倒打一耙,這一招他用的倒是熟悉。

“有這種事?”仇三挑眉,旋即他的面色,非常誇張的一變,道:“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