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裡刀說道:“不過,讓我稍微有些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還活著,沒有死在流雲上國。”

紀墨說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會死在流雲上國?”

風裡刀笑道:“這,就沒有必要告訴你了。”

“本來,大長老給我安排的任務,是捉了呂青青,去對付她爹。現在,既然你來了,那更好了,捉了你,或者說殺了你,對我而言,更是大功一件!”

“給我殺,滅了紀墨!”

風裡刀哈哈笑道。紀墨可比呂青青珍貴多了,他感覺自己直上青雲的機會,來了!

“少主,對不起了!”

身後,幾名神府境九重的強者,轟然向紀墨殺去。

擒殺紀墨,這何止是風裡刀的機會,同時也是他們的機會!

所以,他們對紀墨的這一擊,都是不留手的!

轟轟!

磅礴的攻擊襲來,一道道驚人的能量勁風,直接向紀墨與呂青青席捲而來。

“少主!”呂青青尖叫一聲,就要站到紀墨前方。

這個時候,林劫忽然踏出一步,“死!”

一束猛烈的劍之光華在林劫體外綻放,隨即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劍光,向這數名神府境九重的武者斬去。

轟轟!

瞬間,這數名神府境九重的強者,攻勢破碎,身體被劍光斬為了兩半,齊齊倒在地上。

大地之上,被劍光斬出的溝壑,蔓延出數十米之遠。

“這……”呂青青直接是懵了。

從之前林劫的出手中,她已經知道,林劫的修為在神府境八重。這個境界非常高,在三聖城年輕一輩,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但,她沒有想到,林劫竟然能把這數名強者都給擊殺。

這幾人,可是神府境九重的強者!

“青青,還沒有給你介紹,這是我在流雲上國認識的最好朋友,也是我過命的兄弟,叫林劫。有他在,我們都不用害怕!”紀墨說道。

“林,林……”呂青青看著林劫,“多謝林公子……”

前方,風裡刀看著林劫輕易地就擊殺了數名神府境九重,他雙腿都是忍不住地打顫起來。

他知道眼前這年輕人應該很有天賦,但他沒有想到,這年輕人的戰鬥力竟然也這麼高。

瞬殺數名神府境九重,他的戰鬥力,至少是神府境十重,甚至天門境!

“你……你想做什麼?”

看著林劫向自己走來,風裡刀不斷地後退起來,最終一屁股跌在地上,眼睛裡全是恐懼。

“你說呢?”林劫淡淡一笑。

“我跟你拼了!”

風裡刀眼神一狠,手掌猛然一甩,一道黑色的光芒,頓時從他手中激射而出。

釘。

但林劫,只是輕輕的一伸手,就將這黑色光芒捏在手中。

光芒上攜帶的勁力,更被他瞬間震散。

“鎖魂釘!”

此時,黑色的光芒已經散去,裡面露出一根黑色的鐵釘來。

看著這根黑色的鐵釘,紀墨面色一變,大叫出聲。

這根鐵釘,正是肖家的獨門暗器,鎖魂釘!

曾經,他的爺爺,就是在流雲幻境之中,遭受了肖、玄兩家打出去的鎖魂釘,暗算而死。

鎖魂釘,原本,只有肖家才有。後來,玄家與肖家聯合對付紀家之後,肖家也把鎖魂釘的製造方法,交給了玄家。

紀墨沒有想到,風裡刀居然使出了一根鎖魂釘。

“鎖魂釘……”林劫自然也還記得這鎖魂釘。

旋即,他目光饒有趣味地盯著風裡刀,“風裡刀,看來你和肖玄兩家,關係匪淺啊?”

風裡刀一駭,道:“這鎖魂釘,是我與肖玄兩家對戰時,從他們手裡繳獲的!”

紀墨道:“你胡說!鎖魂釘這等重物,一旦繳獲,必是上交家族的,非天門境強者,不可接觸,你僅僅神府境而已,有什麼資格擁有一根鎖魂釘?”

風裡刀頓時啞口無言。

林劫突然來到風裡刀的面前,手掌一壓,一股恐怖巨力隔空落在風裡刀身上,“說吧,和肖玄兩家,什麼關係?”

“啊!啊!”被這股巨力壓住,風裡刀感覺自己全身骨頭快崩塌,慘叫一聲,旋即道:“這……這不是肖玄兩家給我的啊,我什麼地位,怎能得到肖玄兩家的親自給我?這是大長老紀東原給我的!大長老紀東原,好像跟肖玄兩家有關係!”

“紀東原勾結肖玄兩家?”紀墨的面色,驟然一變。

此前,雖然說知曉肖玄兩家族長,把自己父親紀南山打傷,而後,紀東原逼迫紀南山退出族長位……可,紀墨都沒有懷疑過,紀東原和肖玄兩家勾結。

畢竟,紀東原再怎麼說,也是紀家之人,而族長之位,只是紀家之事。

可沒有想到,紀東原竟然與肖玄兩家有關係。

“那麼……之前我父親被肖玄兩家那兩條老狗暗算,是不是也是紀東原從中作梗的?!”紀墨目眥盡裂,眼球血紅,這一刻,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問題。

“這我就不知道了……”風裡刀說道。似乎是害怕林劫,風裡刀又道:“不過我猜,是這樣。”

“混蛋!”紀墨大怒了,直接是抽出乾坤袋裡的一柄王階戰槍,一槍往風裡刀腦袋掃去。

“砰!”風裡刀的身體,被林劫力量所縛,怎能阻擋?他直接被紀墨一槍抽成了粉碎!

紀墨知曉了紀南山的傷勢,居然還有這種原因,他如何能不怒?

“紀墨,沒事,我們速速地回了紀家去,便能夠解決紀家之事了。”林劫很理解紀墨的心情。

紀墨點點頭。

“這該死的紀東原!”旁邊,呂青青也忍不住地大罵起來。

接著,呂青青道:“少主,我父親現在很危險。”

紀墨:“呂堂主怎麼了?”

呂青青道:“方才,風裡刀已經告訴我,紀東原已經在逼迫我父親投入他門下了。風裡刀之所以抓我,也是為了對付我父親。”

“我很瞭解我父親,無論紀東原如何威逼,他絕對寧死不屈,所以,他現在肯定很危險!”

“呂堂主!”紀墨咬牙切齒!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吧。”林劫開口。

還好,他們現在已經到了紫陽山脈的邊緣,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抵達三聖城!

希望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