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麗在此試著掙脫,但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看來,今日江瑞必定要逼她就範,不然不會輕易饒了她。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稍微思考範文麗轉身看著江瑞,試探性的問道。
“江瑞,以其你衝動幹傻事,這樣還會損壞大燕的利益。不如,你放棄監國權,然後放棄權利,做一個閒散的太子。”
害怕江瑞不答應,範文麗緊接著丟擲了一個巨大誘惑。
“若你真如此,我願意帶著侄女一起陪著你,我們幸福平凡的過完一生。”
“如何?”
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江瑞,範文麗心中有些激動。
若江瑞珍的如此選擇,她範文麗就不會夾在兩方勢力中間難受。
畢竟幫誰對付另一方,範文麗都不願意。
只是範文麗也知道,血氣方剛的江瑞很難答應的。
果不出範文麗所料,也就稍微失神了一片刻,江瑞果斷的搖了搖頭道。
“不可能!”
“就算我答應,你大哥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畢竟燕皇病倒,我可是大燕最合法的繼承人。只要我活著一天,就是對他的最大威脅。”
範文麗也知道江瑞所說是事實,但她還想努力一把。
“我會勸說大哥的,我和他是親兄妹,他應該會考慮的..”
只是範文麗話還沒說完,卻被江瑞給強行打斷了。
“不可能的。”
“自從你入宮嫁給燕皇那一天起,你就是范家的一顆棋子而已。”
提到棋子兩個字,範文麗心中一沉。
雖然他不願承認,但江瑞卻一語擊中,直擊範文麗最柔軟之處。
見對方不說話,江瑞接著道。
“皇貴妃娘娘還是想想自己和范家退路吧。本太子可是給你保證過,最後獲勝能保住你這支范家血脈。”
“所以,請想好了,你該做何選擇?”
範文麗陷入兩難之中,緊蹙眉頭不再說話。
江瑞也不催促,範文麗現在需要時間來思考。
也沒多久,範文麗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目光看向江瑞詢問道。
“江瑞,你真不制止王賀?”
“這個暫時無可奉告,看本太子心情。”
江瑞輕笑一聲,抬手又一把攬過了範文麗的柳腰抱在懷裡。
顯然,倆人博弈一番,最終也是沒有結果。
不過江瑞相信,只要給他時間,範文麗定然會成為自己人。
當然,除了時間,江瑞還要行動。若是能讓範文麗懷上他孩子,這更會把時間縮短。
可就在江瑞雙手不老實,肆意在範文麗身體上行動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母妃,兒臣看到宮外很多御林軍,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寢宮外,傳來了江隆昌的膽怯的聲音。
江隆昌的出現,讓範文麗心中一驚。
此刻她和江瑞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夜色已深。若被江隆昌發現,那可糗大了。
“滾開別進來!”
範文麗心中太驚恐,本能的就開口阻止江隆昌進來。
可江瑞正愁沒有把柄威脅下範文麗,正好有這機會。
下一刻,江瑞聲音也緊接著響起。
“十五皇弟安心,是本太子發現宮中出現賊人,特讓御林軍前來保護。”
聽到江瑞的聲音,十五皇子大驚失色,道:“太,太子殿下?”
十五皇子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楚寢宮裡面,卻什麼都看不到,但直覺告訴他裡面彷彿有無數的秘密。
讓江隆昌無比驚愕的是,現在可是夜深時候,太子竟然闖入了皇貴妃娘娘寢宮!
不用想,孤男寡女在一室內,什麼樣的大事才會讓他們,如此不避諱這尷尬處境。
寢宮內的江瑞見到江隆昌有來了興趣,更加趁火打劫道。
“皇貴妃娘娘深夜召見本太子肯定有大事,你還不速速退到十米外等候。”
一邊說,江瑞將範文麗壓在軟塌上。雙手不斷地在她身上肆意揮動,而範文麗又不敢行動,讓江瑞佔盡了便宜。
江隆昌早下破了膽,此刻他聽到江瑞的聲音,如同惡魔一般可怕。
早就想離去,現在又聽到江瑞的斥退名命令,他立即如臨大赦一般,連忙應聲退後。
離開的速度很快,江隆昌也覺得不夠,恨不得再多長兩條腿。
但在退了十米後,江隆昌乖乖的站在原地,不敢再有絲毫動作。
沒辦法,江瑞就是他心中惡魔,對太子命令只能堅決執行。
寢宮內,範文麗被江瑞欺負得面紅耳赤,尤其是被江隆昌還發現他們倆的秘密,這讓她更是羞恥得恨不得鑽地縫。
“江瑞,你這混賬!就知道欺負我。”
儘管是在罵人,可範文麗的聲音更多的是嬌羞,委屈,讓她的話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多的是惹人憐惜。
這怪不得範文麗此時有如此神情,此刻一男一女一上一下的密切接觸。是個正常人,也會有生理反應的啊。
霸道的在範文麗額頭上親了一口,江瑞笑道。
“你可不能亂說,剛才那下才是欺負你,前面的不算。”
“頂多,頂多前面算是調戲你。”
江瑞這輕佻的話,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簡直讓範文麗羞憤欲死。
佔這點便宜還不算,江瑞可是要造人,光憑手可是造不了人的。
下一刻,範文麗剛想再次怒斥,卻不想小嘴立即被江瑞堵住。不僅如此,一雙大手更是毫無禁忌的摸向了她私密之處。
“不要.要”
範文麗被堵著嘴,說話都不清楚了。
“你到底是要呢,還是要呢?”
“別心急嗎,我這不是在成全你嗎。”
身體和範文麗緊密地貼合著,加上手上又有如此舒服感覺,江瑞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陣陣灼熱,眼中那貪婪之色更加濃郁了。
此刻江瑞已經不止是想造娃,而是享受這當男人的美好時刻了。
終於,隨著江瑞的長驅直入,某一顆,範文麗又爆發出響咧的呻吟聲。
“啊!”
對此,江瑞調侃道。
“皇貴妃娘娘,十五皇弟就在寢宮外不遠。你叫那麼大聲,被他聽到可不好了。”
範文麗憤恨無比地盯著江瑞,他簡直太可恨了!
又讓她那麼舒服,但又不讓他暢快叫出來,真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