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護短的蕭元乾

大夏和東吳這樑子是徹底結死了。

下面眾王公貴族們見梁五皇子被氣跑了,也不敢多留,當即作鳥獸散。

校場很快就只剩下蕭元乾這四人。

柳若湄許久才緩過氣來,她看著梁寅的背影,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道:“殿下啊,您這回是徹底把梁寅得罪死了。”

蕭元乾滿臉無辜的聳聳肩道:“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沒想到那梁寅嘴這麼急,就宣佈慶戍贏了……”

但是打臉梁國皇子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可是回去的路上,柳若湄幾人都難得的犯起愁來。

他們雖然贏了,但也是變向得罪了梁五皇子。

蕭元乾見他們一個個皺著眉,沒心沒肺的笑道:“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啊?不就是得罪了個梁寅嘛!”

宋大智和柳若湄對視一眼,簡直要哭出來。

不就得罪個梁寅?

他以為梁國皇子是可以隨意得罪的嗎?

現在梁國國君還沒立太子,任何一位皇子都有可能成為梁國將來的主宰,別人都拼命拉攏梁國的皇子呢,你蕭元乾倒好,上來就得罪,這不是自尋煩惱嗎?

蕭元乾卻十分淡定:“你們放心,大夏怎麼說也是三大國之一,還不是一個梁寅能撼動得了的,而且他還得要臉不會在明面上對付我,至於其他的……”

“梁國和大夏本來就是宿敵,不論我得罪不得罪他,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你們便不用自尋煩惱了。”

柳若湄和宋大智細細一想,也有道理,是啊,難道梁國會因為他們俯首稱臣就不對付大夏了嗎?

顯然不會啊。

只要蕭元乾還是大夏皇室的人,梁寅就不會放棄對付他。

這麼想來,無論蕭元乾得不得罪梁寅,結果也是相同的。

倒是蕭元乾強勢一些,反而能給梁寅和其他列國以威勢。

他在告訴其他國家的人,他大夏,他蕭元乾也是不好惹的!

經此一事後,蕭元乾確實名聲大噪,雖然諸國的王公貴族都說蕭元乾是靠耍手段,才贏了狩獵大賽的。

但無論如何他就是贏家,這是別人說再多也改變不了的。

蕭元乾一行人離開狩獵場,剛回到大夏京城,準備帶這幾人去豪飲一番時,芸角突然駕馬趕了過來。

芸角這幾天都待在天下無雙酒館,蕭元乾清楚杜清水就是個老實人,所以才讓芸角去酒館鎮鎮場子。

誰知道芸角不在酒館,倒是跑出來找他們。

蕭元乾見這丫頭行色匆匆的模樣,笑道:“芸角,你不在酒館老實待著怎麼跑出來了?”

芸角此時也顧不上和眾人請安,只是急切道:“太子殿下不好了,杜清水家中出事了!”

什麼?

出事了?

蕭元乾當即皺眉:“他家出了什麼事?”

滿京城誰不知道杜清水是他蕭元乾罩著的人呢,誰敢動他?

難道是因為酒館?

芸角似乎看出了蕭元乾的想法,忙擺手道:“不是的殿下,是杜清水的親戚,他之前不是被林家為難,只剩下手頭這一間酒樓了嗎,其實他家在嶽川下還有一片稻田地,是釀酒專用的,平時這塊地交由他表妹林蓁蓁照看。”

蕭元乾點頭:“這件事我也有耳聞。”

“當時我還說讓他把表妹接到京中享福,不過他拒絕了,說表妹做慣了莊稼的活計,而且佃上也招了不少長工,他表妹只是監工,不會太辛苦。”

芸角嘆了口氣道:“殿下,事實並不是他說的那樣,杜清水只是不好意思再和您開口,他覺得自己能跟著您重開酒館,就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了,所以他不想再給您添麻煩。”

“這事出就出在那塊稻田上,那塊地上的大地主劉安,見杜家落魄,就跳出來說杜家那塊地從前是他們的,現在指名要杜清水還回去,但那塊地杜家明明早就買下來了!”

蕭元乾也是越聽越氣,什麼地是他們的,他看這個劉安就是看杜家落魄,才跳出來落井下石的。

“然後呢?”

芸角回道:“杜清水不願給您惹事,便想要私了,可劉安要是要錢也就罷了,他偏偏要杜清水的表妹給他做第二十房小妾!”

“林蓁蓁今年才十六,可劉安那個老傢伙已經年過六旬了,而且劉安還放話說,林姑娘若是不嫁,他就去衙門告杜家侵佔農田,讓他們全家不得安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如此囂張?”蕭元乾大怒。

劉安不知道杜清水是自己的人嗎?

敢欺負到他的人頭上,真是找死!

“我立刻讓凌天去一趟,看看這位劉地主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芸角卻搖頭道:“殿下,此事不是那麼簡單,嶽川那塊地本來就在大夏和東吳的交壤處,奴婢還聽說這個劉安很有背景,他是東吳左將軍媳婦的親舅舅,而且那位左將軍從前還是慶十王子的門客。”

“若是此事發生在大夏境內還好,偏偏那個位置在兩國交界處,解決起來就困難了!”

蕭元乾眯眼,東吳這幫人還真是一件人事都不幹啊。

芸角打量著蕭元乾的眼色,為難道:“殿下,此事的地界敏

感,原本杜清水是不想來麻煩您的,但是奴婢聽的清楚,杜清水要是再想不到辦法,他的表妹就真要被搶去給人當小妾了!”

她這幾日能看得出杜清水的為難,所以就替他向太子殿下上報了。

蕭元乾聽後,面色猛地一沉:“豈有此理!”

又是東吳!

他蕭元乾是最護短的,上輩子在軍部,這輩子亦然!

誰敢欺負他的人,就是跟他過不去!

“這件事本宮親自去處理,我倒要看看,東吳這個地主有多囂張!”

芸角見蕭元乾要親自去,也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多嘴了。

她清秀的面容上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太子殿下,您剛在狩獵大會上大勝慶戍,讓整個東吳沒臉,東吳的左將軍又勢盛,劉安狗仗人勢未必會給咱們面子……”

蕭元乾冷道:“那又如何?是他們先欺辱我大夏人的,難道我要放任他們欺負本宮的人,龜縮不敢言嗎!”

他的聲音冰冷中透著堅韌。

容雪寒和柳若湄聽到這話,內心都不禁震動。

這種氣勢很多大人物身上都沒有吧!

而且她們也見過太多為了自己,把下屬推出去頂罪的人,畢竟在這個時代奴才都算不上人,就是主子的物件,說殺就殺,說賣就賣。

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蕭元乾這種,把下屬當成朋友照顧的。

蕭元乾此舉也讓在場幾人認定,今日他能為杜清水出頭,改日他也一定能為他們出頭!

蕭元乾這邊讓人套馬就向嶽川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