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歹毒計劃

會如何?

蕭元乾說的要是真的,那後果完全不堪設想。

到時候會死多少人?

屍山遍野,生靈塗炭也差不多。

整個大夏的國庫都得投入救災中,會消耗數以萬計的金銀,人力,物力,甚至大夏所有的節奏都會被打亂。

容雪寒也跟著揪心起來。

不說其他,就是大夏和東吳接壤的這些城鎮,就有幾十上百萬的百姓,她不願把人心想成黑的,但是一想到慶王在這三戰中喪心病狂的模樣,容雪寒就知道他能做得出來。

人心即鬼蜮。

他們不能不防。

容雪寒這次是被蕭元乾逼下山的,她本想解決完嶽川之爭後就離開,可是凡世疾苦就在眼前,自己又如何能終日高坐,閉目昇天?

她拿起劍起身道:“我守著那河壩!”

“表妹!”蕭元乾拉過容雪寒,讓她坐下:“沒用的,對方若是存了害人的心,咱們就算防的再緊也沒用,況且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被動防守是不行的,咱們得主動進攻!”

蕭元乾看著書房內的地圖。

洪江就在大夏的東邊,奔流入海。

為了蓄水灌溉,很多國家都會修建堤壩,構成一個天然蓄水池。

蕭元乾指著東吳國的水壩道:“父皇,東吳國佔上游,我大夏是下游,那這處是什麼地方?”

他指向另一邊的下游。

蕭皇早就把天下的地圖背全了,他立刻就道:“這是雲南王府所在的位置!”

雲南王自立為王,雖然不如大夏這種大國能建皇城,但也有上萬畝的王都,他們的百姓則是在山後。

蕭元乾繼續問道:“父皇,這麼說來這塊地界都是雲南王的?周圍也沒有什麼百姓?”

蕭皇搖頭道:“沒有了,原本是有幾個農莊的,但都被林殊派兵侵佔了,所以這裡只有雲南王府的人。”

蕭元乾勾起嘴角道:“天助我也,如此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望著陰沉的天際,雙眼眯成一道危險的弧線:“很快,雲南王府就會上演一出大戲了!”

……

與此同時,慶王王宮。

慶王看著被分割出去的嶽川,臉色陰冷。

“林兄,蕭元乾這個小兒欺人太甚,你一定要幫我想個主意,若我東吳真的失去了嶽川,那東吳這幾百年的基業就都毀於一旦了!”

雲南王此時也是臉色蒼白,他皺緊眉頭搖頭道:“我現在還沒有想好對策,你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切莫又上了蕭元乾的圈套。”

說罷,他起身告辭。

慶王見雲南王叫他不要輕舉妄動,心中更火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他忍?

他再龜縮幾日,嶽川就徹底易主了!

慶王慶天鍪在大殿中來回踱步,最後怒道:“不行,本王不能受這種腌臢氣,蕭元乾那個孽畜的巴掌都抽在我的臉上了,還不讓我反擊嗎?”

“本王要殺了他,本王要奪回嶽川!”

他猛地抽出長劍,一劍刺下!

椒牆之上,瞬間出現一道碎裂的斑紋。

就在這時,還沒有走的林殊,眼神閃過一道怨毒之色。

“慶世伯,小侄倒有一個計策,可以為您出這口惡氣!”

慶王聽到這話,來了精神:“你有什麼辦法?”

現在只要能幹掉蕭元乾,他願意付出一切。

林殊看著外面的天色,幽幽道:“小侄夜觀天色,近幾日必會降大雨,東吳是上游,若是大雨傾盆,水庫積水過多,一不小心沖毀了堤壩,那衝的是誰呢?”

“自然是在下游的大夏了,屆時,大夏的無數城鎮,良田,百姓都會被洪水衝沒,死傷無數,那對大夏來說,是何等毀滅性的打擊啊?”

“到那個時候,大夏都自顧不暇了,他們還會有那個精力向您索要嶽川嗎?”

慶王聽到這話大喜,是啊,那個時候大夏哪裡還顧得上嶽川啊?

聽到這裡,有一個謀士忍不住弱弱道:“林少此舉,是否有傷天和啊?”

“大夏和咱們東吳接壤的城鎮足有幾十個,要真是開閘放水,會死很多人的……”

頓時,大殿上所有人都向他望去。

看你歲數不小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你這種腦子是怎麼混到我們這個圈子裡的?

知道什麼叫鬥爭嗎,鬥爭就是不折手段的!

這些年,國家之間的戰爭,無辜枉死的百姓還少嗎?用你在這裝好人?

林殊看向這位謀士,淡淡道:“這位謀士,大夏有你的家人嗎?”

那謀士思考了片刻,搖搖頭,這倒沒有。

林殊又問:“有救你一命的恩人嗎?”

謀士搖頭道:“也沒有。”

林殊冷道:“那你關心死多少人幹什麼?”

“而且,如今正是雨季,不久前大夏還發生過洪

災,大水沖垮堤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就算是蕭皇將來想報仇,都找不到你的頭上!”

這謀士認真道:“可是大夏下游也會有人守著堤壩啊!”

每年雨季大夏都會派人提前去守堤壩,他們哪兒那麼容易動手?

林殊冷淡道:“大夏的精銳都守著皇城和邊境,要是你們東吳連這幾個小兵都解決不了,那還是乖乖讓出嶽川吧!”

“林殊言盡於此,至於要不要做,全看慶世伯。”

慶王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拍案道:“做!”

這件事,他做了!

雖然這麼做會有無數百姓慘死,也確實有傷天和,但是現在他已經被蕭元乾逼到絕境,他們兩方是不死不休了。

自己若是狠不下心,嶽川就真要拱手他人!

林殊見此笑道:“慶世伯能想明白最好,小侄敬您一杯,祝您馬到成功!”

咣噹!

酒杯碰撞,戰爭也即將要開場!

蕭元乾這邊只和蕭皇還有容雪寒說,很快就有一場大戲要上演,隨後就什麼都不說了。

容雪寒等了一日,還是耐不住性子,找上門來。

她剛走進蕭元乾的院中,就見蕭元乾正在指揮凌天磨豆子。

空氣中瀰漫著黃豆的香氣。

“你們在做什麼?”容雪寒問道。

凌天憨厚一笑:“太子爺說,想做豆漿給表小姐您喝!”

“豆漿?”容雪寒更加好奇:“什麼是豆漿?”

蕭元乾在一旁扇著扇子,笑嘻嘻道:“就是一種用熟豆子做的飲品,美容養顏,最適合你們小姑娘喝了!”

容雪寒聽到這話,柳眉緊皺,如今大夏大難臨頭,蕭元乾不想對策,反而在這磨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