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被楚塵羞辱,確實是自己實力不濟。
但現在楚塵面對的可是獨孤鳴啊。
曾經的七品宗師,他怎麼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難不成,他覺得獨孤鳴只是普通的宗師?
“四品宗師而已,很了不起嗎?”楚塵挑了挑眉,滿不在乎道。
不用說現在的他,就是三天前的他,都不需要把一個四品宗師放在眼裡。
“哈哈哈…四品宗師很了不起嗎?”
楚塵剛剛說完,旁邊又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轉頭看去,吳德清頓時笑了起來。
“原來是冷長老和左長老,你們來的正好,這小子…太囂張了。”
“吳宗師,你也來了…”冷漠和左歸走了過來,對著吳德清打了聲招呼。
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楚塵。
“楚塵,我沒有想到你不跑,竟然還真的敢來送死。”冷漠看著楚塵冷笑不已。
本來他們武道協會還派了人專門盯著楚塵,就怕他臨時跑路。
結果沒有想到,楚塵非但沒有跑,竟然還真的敢來。
現在就連他都不得不佩服楚塵的勇氣了。
“我為什麼不敢來?”
楚塵挑了挑眉。
“你可知道,今天你來意味著什麼嗎?”冷漠譏諷道。
“意味著什麼?”楚塵一臉不屑。
“意味著,你今天有命來,沒有命回去。”冷漠冷笑著說道。
之前楚塵殺了他的好友姚剛,又多次對他羞辱。
所以他對楚塵並沒有什麼好感。
甚至看到楚塵過來,他的心裡還有幾分興奮和欣喜。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今天…會好好的從裡面走出來。”
楚塵一臉的雲淡風輕,似乎根本沒把獨孤鳴放在眼裡。
“就憑你?也配?”
這時,遠處再一次傳來聲音。
楚塵挑了挑眉,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男人從遠處走了過來,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楚塵的熟人,西北戰區的張軍長!
“楚塵是吧?沒有想到,你的口氣竟然比你的名氣還要大。”
男人目光打量著楚塵,一臉傲然和不屑。
楚塵皺了皺眉:“你又是誰?”
還不等男人開口,旁邊的吳德清和冷漠,左歸便認了出來。
“你…你就是獨孤家的那位天才?”吳德清激動不已的走上前。
“沒錯,我就是獨孤逸之。”男人傲然一笑,一臉得意的看了楚塵一眼。
不過當他看到楚塵身邊的古若惜的時候,表情微微一滯。
“你…你是…古家的…那位千金?”
古若惜平時相當低調,在京都圈子裡也鮮少露面,所以很多人只聞其名,卻很少見到她。
不過獨孤逸之卻恰好有幸見過,雖然只有一次,但卻深深的印在了腦子裡。
甚至無數次的午夜夢迴,都將她當作幻想的物件。
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再一次見到心目中的女神。
古若惜看著對方,皺了皺眉,不鹹不淡的點了點頭,不過卻沒有搭話。
“獨孤逸之?跟獨孤鳴什麼關係?”楚塵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古若惜問了一句。
“獨孤逸之是獨孤家年輕一輩的天才,獨孤鳴是他的叔叔。”古若惜想了想開口說道。
楚塵點了點頭,看向獨孤逸之,語氣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滾!”
很平靜的一個字,卻讓獨孤逸之瞬間暴怒。
剛才他跟古若惜打招呼,古若惜沒搭理他,而楚塵問話,古若惜就回。
這本來就讓他很憤怒了,沒有想到,楚塵竟然還敢當著古若惜的面罵他。
“你他麼再說一遍?”
獨孤逸之憤怒的指著楚塵。
“我說滾,你特麼耳朵聾了?”
楚塵挑了挑眉,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獨孤鳴他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一個侄子?
“小子,你找死,本來今天是我叔叔跟你的決鬥,但…你成功的惹怒了我,我要親手讓你跪下來,給我道歉。”獨孤逸之憤怒的說道。
“你給我等著。”
獨孤逸之放了一句狠話之後,直接帶著張軍長朝著裡面走去。
路過楚塵身邊的時候,張軍長深深地看了楚塵一眼,眼神透著幾分嘲諷。
“煞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楚塵不屑的嗤笑一聲。
而這聲音正好被獨孤逸之聽到了耳朵裡。
“小子,今天…我會一寸一寸的打斷你的骨頭,讓你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饒,做不到的話,我獨孤逸之就是狗!”
獨孤逸之咬著牙,憤怒的握著拳頭,說了一句,隨後憤怒的快步離開。
對此楚塵卻毫不在意。
看著獨孤逸之離開的背影,吳德清和左歸兩人不由得看著楚塵幸災樂禍起來。
“小子,你還真是找死,今天我看你怎麼好好的從這裡走出來。”
冷漠嘲諷的說了一句,然後拉著左歸也走了進去。
幾人離開後,楚塵和趙紫媗,古若惜,齊百川等人也朝著裡面走去。
進入了廠區,入目所及全是各種氣息的高手。
一個個氣息外放,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廠區內,被分為了三個區域。
最中央,是宗師以上的高手觀戰的區域,左邊宗師以下觀戰的區域,右邊是豪門大佬們觀戰的區域。
雖然三個區域,不過最中央的區域,很明顯人要少很多,也顯得不那麼擁擠。
楚塵等人緩緩的走了進來。
看到楚塵,眾人紛紛投來了複雜的目光。
有好奇,有幸災樂禍,有震驚,有疑惑……
“他就是楚塵?這麼年輕?”
“就是這小子要跟獨孤長老決鬥?這怕不是腦子有毛病吧?”
“他是找死嗎?真的敢來?”
四周的人對著楚塵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對此,楚塵卻毫不在乎,徑直朝著擂臺走去。
而這時,獨孤逸之則走到了獨孤鳴的身邊。
“叔叔,這個廢物,不需要你出手,我來弄死他。”
“哦?你跟他有過節?”獨孤鳴一身長衫,氣勢凜然,頗有幾分高手的味道。
獨孤逸之點了點頭,眼神狠厲道:“對,他剛才在門口羞辱我,我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獨孤鳴微微揚了揚眉,旋即笑了笑道:“好,那等會等別人下來了,你再上場。”
“別人?”獨孤逸之面露疑惑。
獨孤鳴挑眉道:“你還真以為對付他需要我親自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