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丁晨等一行人齊刷刷的換上了滁州災民的衣裳,均做好了偽裝。

露營的帳篷也隨之紛紛被拆掉,直接棄掉了他們一路所乘坐的馬車與馬匹。

當拆掉了大帳,已經換好了破爛衣裳的青洛,此時是衣不蔽體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

一雙手不斷的去遮擋暴露出來的雪白肌膚。

當青洛走出來的那一刻丁晨瞬間眼前一亮,開始不斷的打量著那露出來的一節節白嫩細膩的肌膚。

青洛見到丁晨那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一直在偷看她從不外露的身體,俏麗的小臉瞬間浮起了一抹紅霞。

嚴聲厲色的對著丁晨怒斥道:“你看什麼?”

“再敢亂看當心挖掉你的狗眼。”

就在青洛抬手之際,腋下破開的衣服口子瞬間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那堅挺嬌嫩的酥胸在丁晨的眼底下若隱若現,瞬間讓丁晨的目光看直了。

面對青洛嚴聲厲色的警告,目光依舊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你還看!”

意識到已經走光的青洛雙手急於遮擋,瞪大了一雙眼睛繼續對著丁晨進行怒吼道。

“這裡又露了!”

“那裡也露了!”

面對丁晨的指指點點,青洛不斷的變動著雙手開始遮掩著所露出來每一寸肌膚。

不論她如何的遮擋,這一身破爛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總會難以掩蓋住嬌嫩美豔的身軀。

“行了,你就別擋了,反正你又擋不住!”

青洛面色緋紅,看到地面上還剩下一片用來包衣服的麻布片,直接披在了她的身上遮擋住總是暴露出來的位置。

這一被遮擋,所有的乍現出來的春光全部都被遮掩住,徹底的讓的丁晨沒得欣賞。

丁晨仔細打量著青洛的那張羞紅的小臉,總是覺得這身破爛衣裳與她的氣質完全不符。

丁晨彎下身從腳下抓起了一把泥巴在自己的手掌當中搗爛。

走到青洛的身前,將手中的這把泥巴抹在了青洛的那張白白皙的小臉上。

青洛被抹了滿臉的汙泥瞬間變的惱羞成怒。

“你還要做什麼?”

丁晨此時端詳了一翻才滿意的輕輕一點頭道。

“還能對你做什麼?這當然是在為你易容了!”

“你的這張臉太白了,看著哪像是一個受餓受凍的災民!”

“否則到時候和那些在災民站在一起太扎眼了。”

丁晨剛在青洛的面前解釋清楚,回身對著雲逸的那副白皙的小臉也抹了一把。

丁晨回身看著跟在身後的近衛軍,現在都已經是一副叫花子的模樣。

而如今丁晨現在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折返回去,去看看胡修遠他們那些貪官汙吏葫蘆裡面都賣的是什麼藥。

“——啟程!”

丁晨的大手一揮,開始按照原來的路線朝著滁州開陽縣所在的方向折返回去。

當丁晨這一行人返回到了滁州開陽縣的地界上,此時都已經是日曬三竿之上。

雖然距離開陽縣城還有著很遠的一段距離,但是在那開陽縣的各地都有開倉放賑的粥棚。

小爺我要親眼看看,這放賑的粥棚還是不是那濃稠的白米粥。

步行了三十餘里,就在眾人感覺到腳下疲憊的時候,剛好途經開陽縣的一處用來放賑所用的粥棚。

“廠公你看,前面有一處放賑的粥棚!”

“那裡聚集了不少的災民呢,應該是開始放賑施粥了吧!”

丁晨順著雲逸抬手所指的方向望去,在前方的一處空曠的放賑的粥點已經快聚滿了災民,都在等著放賑的衙役開始進行施粥。

“正好被咱們給趕上了,走上前去看看!”

丁晨見狀立刻帶著自己身後的人快步的跟了上去,與那些領取佈施的災民混在了一起。

丁晨幾十個人從擁擠的人群當中走到最前面去。

果不其然,這突然半路折返回來的丁晨現在所見的場面則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此前放在粥棚之前的那幾口用來熬粥的大鍋不知何時被撤掉,絲毫也聞不到煙火的氣息。

此時粥棚內放賑的衙役,從裡面搬出來了一袋袋的糧食。

只見那放賑的衙役手裡拿著半個葫蘆瓢,解開了裝糧食的袋子,放開了嗓子就是一聲大喝道:“都過來領糧了!”

當衙役的那一嗓子喊出來,那些已經等候許久的災民們突然一擁而上,瞬間將丁晨給衝撞到了這最前方第一個位置上。

只見那發稻穀的衙役,伸手示意著丁晨雙手拉扯起衣服兜好。

拿著那半個葫蘆瓢伸手從裝滿稻穀的袋子裡,舀起一瓢稻穀直接倒在了丁晨的衣服上。

如今自從丁晨他們這些人從大張旗鼓的從這開陽縣離開了之後,如今在這開陽縣放賑的官員連粥都已經懶的去熬了。

直接開始給這些受災的難民發起了這發黴的陳年稻穀。

“——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給後面的人讓路!”

“——下一個!”

丁晨愣愣的看著剛剛分發自己的這些發黴的稻穀,如今這些這些放賑的衙役和官員徹底的暴露出了他們原來的面孔。

丁晨一聲冷笑走上前,愣是不給後面的人讓路。

面孔極度冰冷的看向了那還要繼續分發稻穀的衙役,便開始忍不住嚴聲厲色的進行質問道。

“你們就是用這些發黴的稻穀救濟災民的麼?”

“你們也不睜眼看看,這些發黴的稻穀是給人吃的麼?”

“我們要朝廷派發下來的新米!”

如今在這滁州之中經常鬧事的人都已經被縣衙的大牢,那放賑的衙役沒想到居然還敢有人在這裡鬧事。

那名衙役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上下打量著丁晨一聲冷笑。

瞪大了一雙牛眼走到了丁晨面前,極其狂妄的說道:“哼,哪有那麼多的新米施捨給你們?”

“現在這裡只有這些發黴的稻穀,之前給你們吃的不就是這些發黴的稻穀麼?”

“前些天讓你們吃上新鮮的米粥,這已經是我們胡大人對你們大發慈悲了!”

“怎麼?剛讓你們這些刁民吃上了幾天新鮮的米粥,把你們的胃口都給養刁了?”

那狗仗人勢的衙役怒眼一瞪,再次一聲大喝道:“你這刁民可別不知好歹!”

“若敢在這裡繼續煽動民眾,當心這發黴的稻米都沒有你的份兒!”

“——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