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綠,已經是翡翠玉石中的極品了。
冰種帝王綠更是極品中的極品,價格極高。
而這竟然是從一次活動的賭石中出現的,多少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就連宋家的爺孫倆也全都愣住了,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些原石可是經過他們精挑細選之後篩選出來的,而且選這些原石的人全都是業內的大佬。
經過他們反覆勘驗,確定這裡面沒有太有價值的原料時才放出來做活動用。
一旁的秦生大師更是一臉的不敢置信,甚至臉色都開始猙獰了起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你們是在聯手造假!”
“這怎麼可能會是帝王綠冰種……”
說著話秦生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了切割機處。
只是當目光落到那被切開的原石上時,那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這個大師雖然大部分是靠著經驗所得,可也並非是浪得虛名。
看到這原石的第一眼就已經判斷出來了,這根本不可能造假。
不管是石皮與玉石之間的銜接處,還是切割痕跡。
都沒有絲毫造假的痕跡。
這就證明了對方是真正用實力實打實的勝過了他。
這反而是讓他最不敢置信的。
賭石這種東西不只看天賦,更多的還是要看經驗。
天賦再好,經驗不足,也容易上當受騙。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怎麼看都不像是經驗豐富的樣子,挑選原石的時候,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隨手從石堆裡撿一個。
就這樣便能隨手打敗自己,更讓他難以接受。
“你們在聯手捉弄我!”
背對著眾人,秦生的臉色陰晴不定,片刻便露出了冷笑,轉身看向宋凡,還有宋奇峰。
只是周圍的人此刻已經徹底對秦生失望了。
輸贏已經很明顯了。
哪怕是個外行人都能看得出來,究竟是誰輸了誰贏了?
可此刻的秦生明顯是想厚著臉皮直接不認了。
這哪有什麼大師風範,分明就是個賴皮。
“怎麼,秦生大師是不想認輸了?”宋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秦生的臉色再次一變,眸光陰沉湊近了宋凡一些,壓低了聲音開口道:“年輕人,我可是你的前輩,不尊敬前輩的年輕人,我們珠寶玉石界可不歡迎!”
這已經是帶有威脅的口吻了。
宋凡卻笑了起來。
先不說自己究竟是不是珠寶玉石界的,哪怕是,也絕不會害怕他的威脅。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世上模稜兩可膽小怕事的人太多了,才造就了這種人,如此囂張跋扈。
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秦生,宋凡微微一笑,開口道:“這麼說,秦大師是準備死不認賬了?”
秦生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本來想要讓眼前這個年輕人給自己一個臺階下,沒想到他竟然敢直接拆穿自己。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沒有給自己留。
該死!
內心怒罵一聲,秦生的目光轉移到了宋奇峰的身上。
“宋老,難道您不想管管嗎?”
對於宋凡的問題,他絲毫沒想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
此刻他只能轉移話題。
此刻他將最後的希望放在宋奇峰的身上,宋奇峰畢竟是靠著珠寶玉石發家的,想要繼續做這方面的生意,總歸還要跟自己打交道。
他相信宋奇峰會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宋奇峰那張老臉緩緩抬起,看向秦生,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波動,只是淡淡的開口道:“錢大師,做人最基本的準則是要守誠信,願賭服輸吧!”
這話讓秦生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周圍的圍觀群眾卻一陣叫好。
他們已經有些受不了這個秦生大師了。
如今看到這位秦大師吃癟,頓時讓他們感覺內心一陣暢爽。
“齊老,您不會跟這個年輕人有什麼關係吧,這麼維護他!”
秦大師冷笑著直接撕破了臉。
既然都不幫自己,那隻能自己找補回來了。
反正這種不要臉的事兒,以前他秦生乾的多了。
現在哪怕當上了所謂的大師,依舊還是沒有丟掉他曾經的不要臉。
唰!
宋奇峰的老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目光幽深,冷冷的盯著秦生。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秦大師,若是想賴賬就直說,何必顧左右而言他?”
宋老那張老臉,已經陰沉的如同黑鍋底。
那低沉的聲音令秦生如墜冰窟,下一刻風采如夢初醒,打了個哆嗦,反應了過來。
那張臉瞬間就白了。
自己究竟幹了什麼?
竟然亂咬人,咬到了宋老頭上。
宋老的身份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之前他一直在想珠寶玉石界,完全忘記了宋老的身份可是如今的大家族之一。
雖然宋老曾經靠著珠寶玉石發家,可現在的宋老已經不再是以前那位宋老了。
如今的宋老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整個珠寶玉石界乃至整個商界抖一下。
得罪了他老人家,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說不定自己就連第二天的太陽都看不到了。
秦生此刻已經冷汗淋漓。
“剛才我一時失言,求宋老原諒!”
“這樣我做個表態!”
秦生此刻臉上滿是歉意,只是轉眼目光又落到了宋凡的身上:“今日有宋老的面子在,我就認一次輸又何妨?”
“大家各退一步,我認輸了,此次就此作罷!”
說完之後,秦生朝著宋老的方向行禮,而後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去。
“我讓你走了嗎?”
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還沒等秦生反應過來,一股巨力猛的從身後傳來。
整個身體剎那間如同騰雲駕霧,一般漂浮到了空中。
等秦生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背傳來了一陣可怕的劇痛。
整個身體剎那間摔的七葷八素。
宋凡冷冷的看著秦生,緩緩的踱著步子。
周圍的圍觀者們臉色已經變得呆滯了起來,沒有人想到宋凡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顯然,秦生也沒有想到。
此刻整個身體佝僂了起來,痛苦的看著宋凡。
“若此次是我輸了,你會放我一馬?”宋凡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蹲在了秦生的身旁,拍了拍秦生的肩頭。
秦生的臉色一僵,目光閃爍了起來。
別說放過宋凡,他甚至有可能親自動手按著宋凡的頭對自己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