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搶奪火把,至於其餘的十人,在搶過火把之後,再進行搏殺。

隊員們點點頭,拿出了武器,等候白玉成的指示。

就在此時,突然有聲音從洞穴之中響起,令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城牆發生戰鬥,速速點燃火雷.”

聲音尖細而遙遠,彷彿是從其他地方傳來。

洞穴中的人聽後,立刻將火把朝著麻袋點去。

白玉成身軀巨震,一揮手,隊員們開始攻擊。

嗖嗖嗖……弩箭如飛蝗一般射出,三名手持火把之人當即被射成了篩子,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處由城防軍嚴密防守的洞穴,竟然會被淪陷。

三人倒地,其他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去搶奪掉在地上的火把,但就在此刻,特戰隊員已經衝了進去。

得益於平日裡殘酷嚴格的訓練,隊員們行動非常迅捷,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搶佔到了麻袋的前方,如此一來,對方要想點燃麻袋,唯有將特戰隊員消滅。

“殺.”

敵人拔出了武器,朝著隊員們砍去。

短兵相接,這是特戰隊員的強項,頓時小小的洞內,金戈相擊,火星四濺。

慘叫聲響起,烏宏圖率先殺掉一人,轉而手持短刀,朝著另一人刺去。

沒用多長時間,洞內的敵人全部被消滅,只留下一名看似頭目之人,身中數刀,跌坐在地上。

隊員們這邊有三人掛彩,均是皮外之傷,簡單包紮之後,並無大礙。

“說吧,你們要幹什麼?”

白玉成想從此人口中獲取更多資訊。

“哼,別看你們控制了此地,但你們失敗了.”

頭目一邊冷笑著,一邊發出嘲諷。

“失敗了……什麼意思?”

白玉成神色漸漸凝重,因為他看到此人的神情變化,並不想在說謊。

“這條地道只是作為備用,真正的火雷,是放置在地宮之中.”

頭目哈哈狂笑起來,指著白玉成嘲笑:“你們這些傻子,現在明白了嗎?”

此言一出,頭目便吞下早已經備在身上的毒藥,服毒自盡。

“啊,怎麼會這樣?”

隊員們面色蒼白,不知如何是好。

白玉成靜靜的站著,一言不發,大家也不敢說話,默默的等在原地。

“不對,從進洞之時,我便在心中默畫著方向,此地絕對就在城門之下.”

“開啟麻袋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

隊員們趕緊將堆放在洞穴四周的麻袋開啟,裡面是黑色的顆粒狀物質。

白玉成取出幾顆,拿到安全之地,用火把點燃。

顆粒狀之物頓時燃燒起來,冒出大量的白煙。

“沒錯,這就是黑火藥,從存量來看,一旦點燃,必將爆炸,威力足以將城門炸倒.”

這時,烏宏圖找到了洞穴角落一處小小的傳聲筒。

此物是用浸過油的竹子連線,應該是連線到了地面的某個地方,專門用來接收命令。

就在此時,前來增員的三十名特戰隊員到達了洞穴,得知入口處孟天龍正在艱難的阻擊城防軍,白玉成心急如焚。

“每人背上一袋火藥,撤離洞穴,增援地面上的兄弟.”

這一百名特戰隊員可是他的心頭肉,已經犧牲了二十多名隊員,宛若在割他的肉。

此時,洞口處的戰鬥進行到了最為慘烈的時刻,孟天龍殺退了數波城防軍的進攻,而隊員們也已經死傷過半。

白玉成帶隊走出地道的時候,城防軍盾兵兵已經衝進了房子裡面,正在進行白刃戰。

“瑪德,給我殺.”

白玉成一聲怒吼,雙目幾乎噴火,率先殺了過去。

隊員們陸陸續續走出洞穴,立即投入到了戰鬥之中。

在經歷過一場血戰之後,總算將這一波城防軍殺退,而此時的特戰隊員,人人掛彩,只剩下了三十多人。

“將背出來的所有黑火藥堆放到一起.”

白玉成雖然心如刀割,但還能保持冷靜,他非常清楚,地宮之中可能還存在著大量的黑火藥,就位於皇宮之下。

對方採取的是雙保險,先炸掉城門,如果沒有將慶靈帝炸死,就炸掉皇宮,如此一來,龍朝必亂。

而且他認為派去給藍月兒傳信的人可能並未成功,皇帝此刻應該還在城牆上,而之所以有人傳信點燃洞穴火藥,應該是花燈隊伍那邊已經發生了戰鬥。

這一點白玉成並不擔心,慶靈帝早就做好了準備,專門等待對方入網。

只要慶靈帝不死,即使皇宮被炸,龍朝也會平穩度過危機,一旦他死了,龍朝必亂。

眼下,必須讓慶靈帝知道糧倉這裡的危機,而要讓他知道的方法,就是點燃這些炸藥,引起全城的注意。

除此之外,他還要將剩餘的兄弟們安全的帶出去,儘管這個希望非常渺茫。

“兄弟們,我們現在必須點燃炸藥,然後想辦法突圍出去,否則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所有人均緊握拳頭,臉上浮現出剛毅的神色。

死,對他們來說並不可怕,經歷過無數艱險,兄弟們早已經視死如歸,他們不甘心的是任務沒有完成,家國遭受破裂。

“我去和城防軍談判,給大家爭取機會,你們在半柱香的時間內點燃炸藥,趁亂突圍.”

白玉成拍打著身上的泥土,開始朝著屋外走去。

“兄弟……”烏宏圖和孟天龍及一眾兄弟全都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能去,要去大家一起去.”

白玉成哈哈一笑,臉上真情流露:“咱們雖然萍水相逢,卻能成為兄弟,這是老天給我的緣分,我白玉成三生有幸,男子漢大丈夫,寧可笑著死,絕不跪著生……”“要死一起死.”

兄弟們開始悲呼起來。

“誰說要死了,我肯定死不了,我是什麼人,我是皇帝的人,而是你們,一定要服從命令,活著出去.”

白玉成拍了拍面前兄弟的肩膀,沒有再說多餘的話,扭頭便走。

眾人沒有再攔,他們知道,這一去凶多吉少,也許大家就再也見不到了。

“哈哈哈,城防軍的人聽著,我白玉成來了,找你們的將軍出來,老子要和他談談.”

……